「沒有可是」
許久不見的周侗推開門,蠻橫的闖了進來,淡淡說道:
「老夫已經從那個小丫頭嘴裡得知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已經派人將她送走,這件事情無需再議了」
是的,由於武大在汴京自行解除了危局,收到訊息的各路人馬該撤的都撤了回去,但陽穀的人馬在周侗的帶領之下,卻直奔陳留而來。
今日,周侗剛剛到達陳留,剛剛走進武府,便碰到了滿臉慌亂的李師師。
一番詢問之下,得知事情的原委,周侗便當機立斷,直接派人把李師師送走了。
在武府,除了極為少數的幾個人之外,周侗幾乎可以調動所有人馬,一般情況下沒有人會違逆他的意思,因為他畢竟是武大的師尊,所以李師師在沒有經過武大的同意之下,已經被送走了。
武大,默然。
周侗一腳把武大踹了個踉蹌,破口大罵道:
「瞅你這點出息,眼下北伐在即,大好男兒,正是建功立業的好時候,為了一名女子如此傷神,抽不死你,瓜慫」
面對自己的師尊,武大還能多說什麼?只能搖頭苦笑,黯然傷神。
周侗似乎與童貫早已相識,倆人略一寒暄,便直奔主題。
「周老,依您看,眼前該怎麼做才好?」
「如若老夫猜的沒錯,陛下恐怕很快就會下旨招武植入宮對質。李師師已被秘密送走,為今之計,便是以靜制動,一切都保持原來的樣子,風輕雲淡,不要被人從外面看出異常,再抓住武植的小辮子。武府有老夫在,童大將軍放心便是,至於朝堂之上……」
「周老放心,交給童某便是」
不知兩個老傢伙商量了多久,武大也沒注意他倆到底都商量了些什麼,一直有些神思恍惚。
他不知道,日後李師師入宮,他到底該怎麼辦?
以前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歷歷在目。
武大很彷徨,茫然失措。
誰無年少輕狂時?何況人不輕狂枉少年
武大真的很想衝冠一怒為紅顏,去他丫的就此反了,愛咋咋滴
可是,為了家人,為了朋友,為了兄弟,他不能,他不能那樣去做
到底應該做出何種選擇?
……
傍晚時分,府上突然衝進來一隊禁軍,為首的那名小太監,尖著嗓子鬼叫道:
「陛下急詔陳留縣子武植覲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