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望著忽明忽暗的天空,心中一動,狂笑道:
「天作棋盤星作子,誰人能下?」
「地為琵琶路為弦,哪個敢彈?」
「雷為戰鼓電為旗,何人敢戰?」
「生死看淡,不服就幹」
「幹……幹……幹」
淒冷的寒風中,一個並不文雅的「幹」字,在夜空裡不停飄蕩,更迴盪在武府所有人在心中。
「生死看淡,不服就幹」
「死戰」武松虎吼道。
「死戰」張良與吳剛怒吼道。
「死戰」整個武府,戰意沸騰,豪氣衝雲天
扶蘇兩眼微縮,冷哼一聲,「動手」
「殺」
「佈陣」
武大一聲令下,武府人馬迅速散開,三三一組,互為依仗,背靠背。
是三才陣
然而,三才陣雖利,此次武府所面對的敵人委實太強,如若就這般發展下去,勢必會覆滅。
武大護著一名失去戰鬥力的家將站在中間,並沒有動手。
他在計算時間。
今晚他做了很多準備,雖然被各大勢力攔截了一些,但那並不是武大所有的底牌。
武大真正的底牌,尚且遠遠還沒有揭開。
當然,敵人的底牌,恐怕也都還是留而不發。
他們彼此都在等,看誰先耐不住性子。
最為重要的是,敵人的時間還有很多,畢竟他們佔據著絕對的優勢,可武大如今的局面卻十分危急,他在計算到底應不應該提前出手。
就在場間的廝殺趨於白熱化的時候,從北面,汴京方向,隱族扶蘇身後,突然傳來的密集且急促的馬蹄聲。
迫不得已,眾人再次停手。
半晌後,眾人便看見,不遠處來了大批人馬,而且都是熟人。
最前方,東郭太尋一馬當先,與武大的小師弟岳飛,殺的難解難分。
其後,周侗白依依等風字營以及武府部分人馬,與大群不明身份的高手正在糾纏。
與此同時,南面,陳留方向,也出現了一騎快馬。
來者只有一人,是陳留武府的一名護院。
「家主,武府已破,兄弟們死傷慘重」
武大心頭巨震,滿臉驚容。
只是,如若是真正熟悉武大的人就會發現,他的眼睛裡似乎有一絲玩味若隱若現。
司空尚風長嘯一聲,「武大官人,您的武府危矣您不回去看看?哈哈哈哈……」
武大臉色鐵青,武松張良等人的臉色也極為難堪。
同時,北方東郭太尋高聲吼道:
「武大官人,別來無恙?某家來也」
如此一來,武大的臉色愈發的陰沉。
更加雪上加霜的是,東西兩側,也開始零零散散的出現人馬,武大一個也都不認識,必是敵人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