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給他們下的命令很清楚,不求殺敵,唯求保證武大的安全。
是夜,眾人皆醉。
尤其是使盡了渾身解術,武大依舊不允許他上戰場的武松,與每一位家將護院都幹了一碗酒,已經醉的不醒人事。
武大也已經是天旋地轉,頭重腳輕,嘴裡還一直吆喝著乾杯。
李師師無奈,將武大扶進臥房,伺候著吐的天昏地暗的武大入睡後,才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但,回房後的李師師,無論如何都無法入眠。
刀劍無眼,一旦上了戰場,無論武府家將如何驍勇善戰,拼死護主,真正面臨大規模的交鋒,他們能為武大做的其實很少很少。
李師師回憶著這兩年多以來,與武大的點點滴滴,尤其是當日進京的路上,武功並不高的武大,寧死也不願讓她受損的形象,一遍又一遍的衝擊著李師師的心房。
夜深人靜之時,李師師又回到了武大的房中。
負責保護武大的家將自然瞧見了李師師,但是被李師師瞪眼一瞅,便訕笑著繼續隱藏了起來。
爾後,李師師寬衣解帶,鑽進了武大的被窩。
李師師心跳的很快,遲疑了許久之後,她鑽進了武大的懷裡。
武大此行北伐,一路艱險,李師師放心不下,她總有一種很不妙的直覺,所以,她不想留有遺憾。
確切的說,她想要一個孩子,要一個她與武大的孩子。
大冷天的,武大喝醉了,即使房間內燃燒著暖爐,可武大依舊覺得很冷。
然後他便感覺到有一個溫暖的身子鑽進了自己的懷裡。
他喝醉了,他以為他在做夢,他以為他夢到了朝思暮想的金蓮,所以他毫不客氣的擁她入懷。
一個醉酒的漢子,一個懵懂的少女,自然免不了磕磕碰碰。
正所謂,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
悉悉索索的許久之後,冰雪漸化,長風破浪,漸濟滄海。
欲渡黃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滿山。
滿「屋」春色關不住,一枝紅杏……沒有出牆,只有片片落花。
屋外的家將面露古怪,聽牆角這種事,還是不要做了吧?
萬一日後被家主知曉,那恐怕……?
於是乎,眾人對視一眼,悄悄退後,直至再也聽不到屋內的動靜。
……
次日清晨,頭昏腦漲的武大準時醒了過來。
昨夜的春夢他早已忘懷,他只是感覺身子「虛」的很,而且有些腰疼。
他認為,大概,是昨晚喝太多了吧。
李師師早已不在,她甚至很細心的清理了「戰場」,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武大揉著老腰,嘟囔道:
「特奶奶的,難道喝酒還傷腰?沒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