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建立錢莊之初,為的就是能夠有資格與高高在上的宋徽宗平等對話,這麼長時間過去,錢莊已經幾乎普遍整個大宋發達地區,尤其是在山洞、河北、江南這些地段,武大一手建立起來的錢莊,完全橫掃朝廷的錢莊。
朝廷根本不得民心,他們的錢莊就像是個雞肋,根本沒能發揮出作用,而武府不同,只要武大一聲令下,與梁山晁蓋、河北盧俊義以及摩尼教方臘聯起手來,完全可以給大宋製造一場徹徹底底的金融大風暴!
如若宋徽宗還想繼續北伐,如若宋徽宗還想過安穩日子,他就不得不低頭,最起碼要免除對武府一系勢力的打壓,解除對武大不清不楚的態度,甚至讓武大重新迴歸大宋!
當然,這還要問問武大官人願不願意回來!
西門慶沉浸在自己的美好幻想當中,他知道,這不是夢,這是觸手可及隨時都可以變為現實的真實。
這一刻的西門大官人,鬥志昂揚!
他不再刻意壓低武氏作坊的產量,而是重新煥發出勃勃生機。
他要將這一切原本就已走上正規的武家產業,上升發展到另外一個高度。
他要等武大回歸之時,還武大一個更加強大,更加繁榮的武家!
……
西門大官人躊躇滿志的時候,武大也成功撈到了第一桶金。
一隻假肢的造價成本有多少?不好意思,只有人力而已,所有的材料都是遼兵自己弄來的,武大還要另外收取加工費已經出診費,每條假肢十貫,不還價,愛要不要,童叟無欺。
一招鮮,吃遍天下,這一直是武大最大的依仗。
十貫啊,真心不少了,那些遼兵極為肉痛,可為了他們的下半身,他們不得不接受武大的所有要求。
什麼?您不樂意?請出去,換下一個出來。
每日只有十個名額,愛來不來。
如若是對待普通百姓,哪怕是對遼國契丹族的普通百姓,或許武大都不會下此狠手,可對這些剛剛在前線上,殺害大宋軍卒的遼兵,武大還沒有愚蠢到大發善心。
宋徽宗是一回事,那些為大宋保家衛國的軍卒是另外一回事,武大記恨宋徽宗,卻不會記恨那些大宋軍卒。
他們本身就沒有做錯什麼,即使做錯了一些事,他們也只是奉旨行事,身不由己,武大的確不怎麼恨他們。
前前後後接近一個月的時間,武大賺了不菲的收入,就此打住,說是自己太累了,暫停治療。
遼軍苦苦哀求,可人家武大官人閉門休養,不見客,那些殘疾的遼兵只能暫時在良鄉縣縣城住了下來,靜靜的等候武大官人大發慈悲。
胡縣令最近春風得意,雖然頭一陣百姓的異動,讓遼國不喜,但他引薦了武大,遼軍有求於人,也不好治他的罪,何況,如今胡縣令深受治下百姓愛戴,這讓胡縣令很是自豪與滿足。
他發現,直到今日,自己才算是真的做了身為一縣之長該做的事情,也受到了一縣之長該享受的尊敬。
這一日,武大將他喚來了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