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承者?我看他未必行!」鈴鐺皺著眉頭,冷冷看著劉莽,她傷勢頗重,這會兒也跟個粽子一樣,身上裹滿了白布,不過看她說話的樣子就知道恢復的不錯。
他們四人都是異能者,除了劉莽有健體術防身,恢復速度極快之外,也只有呂瓊的恢復速度能趕得上他,雷子和鈴鐺雖然是異能者,但恢復速度比如他們兩個,但與普通人相比卻要好很多。
莊園外面燈火通明,突然,走廊裡面傳來雜亂的聲響,四個人相互望了一眼,也不再多說,雷子站起來,開啟房門看了一下,有些痛心道,「又有個傷者,這個人傷得很重!」
「就連這裡都被佔滿了,這次的事情這的很糟糕!」鈴鐺皺著眉頭,憂心忡忡道,劉莽一愣,不大明白她的這個說法。
「是這樣的,這裡是莊園最安靜的房間,平時都神醫很少開放的,若非地方不夠,是不可能啟用這裡的,不過還有一點,就是剛剛那個人的身份尊貴,不過我看周圍的情形,這裡的十三間房間都被佔滿了!」雷子解釋道。
劉莽點點頭,坐回到自己**,不再言語,劉莽沉睡了大半晌,此刻清醒的很,但是沒了鏡在,他一時之間也發現不了莊園裡的具體情況,只能等待天明之後,想辦法回八島基地,不過在這之前,他可能需要將傳承吸納。
呂瓊看著劉莽的背影,淡淡笑了笑,也不打攪他,自己躺在**,沒多久就進入了夢鄉,鈴鐺和雷子心有心事,這會兒也有點兒難以入眠,不過看劉莽沒過多問話,也漸漸放下心來,漸漸的也都沒了聲音,想來是都睡著了。
夜裡三點,劉莽百無聊賴,心裡不斷閃爍著之前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到現在他還沒見到過那個令牌的模樣,若是拿東西真的在島上,怕是也被炸成渣滓了。
突然,劉莽耳根輕動,聽到了一絲輕微腳步聲,聽腳步的方向竟是朝著他們的房間來的。
「吱呀……」極其輕微的房門響聲,腳步聲停住了,劉莽皺著眉頭,偷眼看去,藉助微弱月光,劉莽看到這個跑過來的是一個纏滿了白布,只露出兩個眼睛的木乃伊,看樣子是傷勢太重了,全身都被包裹起來了,但是直覺告訴他,這個人很危險。
那木乃伊動作輕盈,似乎根本就沒受傷,但是劉莽分明看見他有一處**的皮膚潰爛的不成樣子,似乎是被大火燒成重度燒傷,這樣一個人,在半夜裡突然摸進你的房間裡,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這傢伙不會是來看望你的。
「什麼人!」劉莽突然從**彈起,身子快如風,一拳頭打了過去,哪知道突然間,他的身子一軟,竟提不上力氣,呼吸困難,喉嚨中似乎被堵住了,「咕咚」一聲硬是從半空中跌了下去,緊接著胸口劇烈疼痛,似有一座大山壓著他,口鼻之中竟滲出鮮血出來。
「噗嗤……」劉莽張嘴,吐出一口甜腥的**,胸口上一重,那木乃伊的腳踏上劉莽的胸口,一陣骨裂聲,劉莽痛的差點暈過去,胸口的肋骨被踏斷數根。
好在劉莽這一喊不是沒有作用,一側的呂瓊猛然驚醒,驚叫道,「啊……木乃伊復活了……」
雷子猛的從**彈起,怒髮衝冠,全身環繞雷電,剛想教訓他,誰曾想突然間全身的力氣便被抽空了,整個人癱倒在地上,與劉莽一摸一樣。
鈴鐺的身子突然從**消失,但是就聽「哎呀」一聲,腿上纏著白布的鈴鐺就出現在了房門前面,整個人的腦袋撞到了玻璃門上,竟被這個傢伙給擋了下來。
「好厲害的異能!」劉莽緊皺眉頭,胸口凹陷下去整整三寸,七竅流血,僅有的一點氧氣似乎都被擠了出來,他的額頭冒著冷汗,神色迷離,幾乎昏迷過去。
「嘎嘎……傳承……小姐……你的血想必很甜……」那木乃伊突然發出聲音,說的是英文,但是在場的四個人都聽得懂。
呂瓊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身子顫抖,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想幹什麼……」
「嘿嘿……」那人不言不語,一步跨過劉莽的身子,衝了過來,伸出一雙蒼白的手,呂瓊的身子突然憑空飛了出來,脖子竟然自動落在他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