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市如今是風起雲湧,水深的很,馬家倒了,其餘的幾家都想吞了馬家的地產行業,如今更是連暗中的特勤組都給換了領導,雖然明面上沒什麼,但是那些大家族總是會多會少要受些影響的,更何況這l市裡面似乎突然颳起了一種萎靡之風,竟是颳得整個l市有些晃晃悠悠。
劉莽站在街口上,感慨萬分,他現在的容貌是經過鏡的光線偽裝,加上自己面部肌肉的控制力,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甚至連身高都低矮了不少,這也是他鍛鍊健體術的直接福澤。
「出去了沒多久,這裡就好像大變樣了!」劉莽看著有些面目全非的道路,心中有種感慨。
「時間不多了,今天一天必須完成任務,否則事情就難辦了!」鏡提醒劉莽。
「放心吧,我知道分寸!」劉莽淡淡道,便攔了一輛計程車,朝著目的地賓士而去,竟然是一刻都不曾停留。
而此刻遠在燕京,韓家突然發出訊息,自己的最小孫女忽然要舉辦定親大會,搞得整個燕京的高管奸商都清清朗朗,都有些奇怪這女婿是何許人也,就連目前在l市主持「事物」的韓家父子倆都被招了回來,而他們還不知道這次妹妹訂婚的物件,就是搶走自己老婆的那個劉莽,還正歡喜,這個人居然肯娶只有兩年命的妹妹。
韓琪琪的病情在官場上商場上自然早傳的開了,雖然韓家這個小姑娘樣貌好,但是脾氣品行傳說中著實頑劣不堪,而且還生著要人命的心臟病,就算韓老爺子是燕京一大權官,也沒人願意把自己的寶貝兒子拱手送出來,他們不僅在猜測,到底是那個沒腦子的傢伙居然去撿這麼個破爛玩意兒,而且在他們眼中,能被韓老爺子看上的,恐怕也都是權貴之人,看來,真的有人是腦子壞掉了。
在劉莽剛剛到達l市,開始展開行動的時候,燕京卻來了另外一撥人,這些人的身份非常神秘,身穿的衣服自然是時下最為常見的普通衣物,但是氣質著實不凡,共計有七個人,三位老人,兩位中年男人,還有兩位是十六七歲的毛孩子,但就是這樣一群特殊的人,讓韓家頓時動了起來,竟然以最高規格的招待方式來招待他們,而這些人更像是一塊塊冰川,或者說是頑石,居然對韓老爺子愛理不理的,只有當中的一位老者似乎和韓老爺子是舊時,說話客氣了很多。
廳中,韓老爺子與那位唯一相視的老頭子相對而坐,其餘六個人早就被命令回了客房,而韓老爺子也斌退了所有的人,包括一向喜愛的韓琪琪,此刻這偌大的廳中就只有他們兩個。
「左二爺,這幾年過得可好!」韓老爺子面露笑容,微微道。
這左二爺也是微微一笑,沒有絲毫生分冷漠的架子,「身體還不錯,你知道練武之人,總是會練得好一些!」頓了頓,又道,「韓老爺子知道我那位不孝侄子的下落?」
「當然!」韓老爺子捋捋鬍子,笑道,「其實左二爺應該知曉當年那件事情雖然是忠海的不對,但其實是有人背後陷害,這件要事想必你們也都查清楚了,這次可是個難得的和好幾回!」老爺子頓了頓,有道,「事實上,如今忠海的實力依然很強,但並不是最主要的原因,你我都知道,是因為劉莽……也就是左天豪!」
如果劉莽聽見這老傢伙這麼容易就叫出了自己的真名,不知道自己還會不會這麼傻乎乎的跳進來,這說不定就是個什麼圈套啊。
「我們也聽說了,據說我這位天豪孫兒的實力本身便不同凡響,更是一手創立了太子與公主,還有海外的那個八島基地,據說都引動數個幕後大國針鋒相對,看來那科研力量的確是強橫!」左二爺笑道。
「還有一點左二爺或許不清楚,我也是剛剛方才知道的!」韓老爺子有些擔憂,「這劉莽,與第三世界的關係,實在是太過非同尋常……」
「哦?」左二爺怔了一下,問,「怎麼說?」
「他是第三世界的少爺,恐怕已經……傳承了第三世界的‘傳承’藝術,而且據我們所知,他同時還擁有特勤組地下基地之中那種無形的東西,可以謂之進化!」
劉莽如果知道自己的這麼多底牌都被握在這傢伙手裡,不知道該如何想,但目前的情況,也只能允許他冒險信任一下這個老頭子——有鏡在,他並不怕對方突然反過來對付自己。
「什麼?」左二爺似乎有些會不過神,半晌,才搖搖頭,笑道,「真想不到,我這位侄孫兒的機緣如此之好,難怪,難怪他老子都敢站出來!」
韓老爺子淡淡一笑,那左二爺突然盯住他,淡淡道,「韓老爺子未免對此事過於瞭解了,雖然是你嫁孫女,但是這般功夫做得,實在有些超出一般人之外了!」
韓老爺子淡淡一笑,有些意味深長道,「劉莽……畢竟是華夏人,終歸是自己人!」
左二爺咀嚼著這句模糊不清的話,沒有說話,半晌,點頭道,「我們此次前來,一來是為了親事,二來是為了我那忠海侄兒,三來則是想見一見天豪那個孩兒,族裡的那些老傢伙可是很欣賞這位外放的兒子啊!」
韓老爺子微微一愣,手臂卻是微微一抖,然後微不可查的笑笑,兩個人在這邊玩著心機,就等著l市那邊的行動打響,然後他們回頭做這個漂亮的接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