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未然頭也不回的走遠,也不知是聽到,還是沒聽到。
此日過後,談未然的名字是意外的響起來了。
都說這一批入門弟子當中,有一個三招就打飛了三人,實在了得。算得上這一批弟子當中,數一數二的人物。
不過,名氣響亮了。見到談未然的人反而更少,談未然已很少再出院子了。
外門每日,都會有一名弟子前來講授武道。每七日則會有一名長輩講授,並向新弟子們講解修煉中的謎題。
本有不少新弟子都頗期待,能在這些時候見到談未然。不成想,談未然在外門的三個月當中,從頭到尾就去過一次,領取了基礎練氣心法和拳法等就沒去過了。
王鐵和孔庭時常來找談未然,一道討論交流修煉心得,說是交流。其實就是談未然在指點他們。
一來二去,三人關係漸近。當一眾新弟子已快當了三個月的外門弟子,五峰將會來挑選第一批弟子正式拜師,王鐵和孔庭都大感不捨。
凡是新收錄的弟子,不論身世多好,來頭多大,一律要在當一段時間的外門弟子,以為考察。然後,才有機會正式拜師,少則三個月,多則一年。
一年當中,新弟子有三次拜師機會。第一次是現在,也就是三個月。第二次是半年,最後一次就是一年。
若然三次都沒能被五峰帶走,那就只有安心下來當外門弟子,等待其他的機會。
儘管沒人明說,近來五峰頻繁派人來考察弟子,顯然就已透出徵兆。便是見性峰的師姐師兄也跑來裝模作樣的考察了談未然幾次,談未然估計師姐師兄們是無聊了,來找樂子的。
各人都在心裡忐忑不安,恍如等待命運審判,不知是直入雲端,還是跌落深淵。形形色色的弟子都明裡暗裡的忙碌起來,為了未來而努力。
在一眾弟子當中,魏錕,談未然等佼佼者的去向,無疑是最引人矚目的。
絕無疑問,魏錕當是這一批弟子當中,最為出色的,人關七重修為,天生經脈七十二刻度。便是三招崩飛三人的談未然,在眾弟子心目中,也只能穩居第二,沒法與之媲美。
絕大多數弟子堅信,魏錕最可能就是拜入宗主門下。須知,此前百年中,行天宗也不過收錄了三名經脈刻度達到七十的弟子。
「魏錕絕無可能拜入宗主一脈。」
聽王鐵和孔庭說其,談未然不以為然。
「武考弟子」的限制是十八歲以上,年紀至此,可塑性不強,又普遍底細難明。宗門並不排斥「武考弟子」,依然會給予信任,但是,絕不會收錄到宗主一脈。這其中奧妙,談未然自不會說。
除非,魏錕是天生經脈九十刻度的超級天才。經脈能達到八十刻度,都是絕對珍寶一般的核心弟子了,沒人會蠢到把如此出色的弟子放去當細作。
「你呢」王鐵和孔庭都對好友的未來熱心而好奇。
「除了見性峰,我別的地方都不去。」談未然斬釘截鐵。他至今還不知,他在考核裡的表現,引得宗主動了收徒之想,若非種種,他差一點就入了宗主一脈。
好友的堅決,令孔庭和王鐵面面相覷,忍不住道:「聽說見性峰很冷僻,全部加起來只有四個弟子。」
見性峰一脈,一師四徒,就是全部了。
談未然微笑,充滿自豪與驕傲:「等我拜師,全部加起來,就有五個弟子了。」
加起來五個弟子,這有什麼值得自豪,有什麼值得驕傲的
也許孔庭和王鐵永遠不會懂。尤其是前者。
「如果今生我沒有幫他一把,孔庭是不是會一直被欺負」談未然凝視未來的孔雀王,思緒已騰飛。
在我沒有對你遞出友誼的前世,你是不是一直被欺負,以至對行天宗毫無感情,甚至怨恨
未來的孔雀王從出道以後,天下人揣測紛紛,但他的來歷出身始終是一個巨大的謎團。
所以,翌日的孔庭坐視行天宗覆滅
談未然含笑啞然,他和孔庭已是好友。未來會不會再一次出現那個霸絕天下的孔雀王,已是未知。
至少的孔庭還稚嫩,還沒資格成為孔雀王。直至,他得到那東西,才有機會蛻變。
王鐵問道:「未然,見性峰有什麼好的」
談未然歪歪頭,笑臉藏著深邃:「見性峰是五峰六脈中最好的,其他四峰五脈加起來再有十倍百倍也趕不上一分一毫。」
孔庭和王鐵一臉你瘋了的表情「你莫非被騙了。哪有這般好的去處。」
談未然出神好久,才道:「有的。見性峰就是,並且,是唯一的。」話中,藏著很深很深很深的情感。
庭院外。
唐昕雲一動不動的傾聽,突然扭頭:「這小鬼一定是被騙了。」
「是啊,我們見性峰哪有這麼好。」柳乘風同意。
一道看向周大鵬,發現周大鵬在低聲流淚。唐昕雲惱道:「你哭什麼。」
周大鵬擦拭淚水,樸素道:「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小師弟的話,我就想哭。師姐,師兄,你們也哭了。」
淚水沿著唐昕雲和柳乘風的臉頰,不自覺的滑落。如周大鵬所說,不知為何,聽到那漂亮小鬼的話,就是想哭。
只因愛得比誰都深,愛得比誰都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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