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看來很強,修為和技藝都強。一般切磋,也絕對不在話下。可一旦碰到實戰就腿軟,三分本事都發揮不出來。此類之事不勝列舉。
莫非,老友之子真是一個戰鬥天才,許道寧不由得揣測,定神問道:「你是如何殺死那人的。」
談未然訕訕道:「我是用秘術殺死那人的。」
唐昕雲等人還沒反應過來,許道寧聞言身心巨震不已,駭然震驚:「你開了金府」
「金府」唐昕雲三人終於意識到這是什麼了,個個蹦了起來,用充滿匪夷所思的目光看著這個有點羞澀的俊美小師弟。
談未然嘿嘿道:「前些日子碰巧開闢了金府,順便練就一門秘術。」
天啊。我許某人收的這個是什麼膽子的徒弟啊。以許道寧的靜氣,也身不由己的拍了額頭一下,一時氣急斥責:「你,叫為師該如何說你。你身子可好,身輪是否無恙」
急切之下,許道寧渾然忘了其他,第一句話問的便是弟子的安危。從此可見,為何他能對五名弟子產生巨大影響,並有著極高地位。前世外出失蹤前,也不過教了談未然兩年,就已得到談未然發自肺腑的尊重與敬愛。
許道寧的關心,師姐師兄等也充滿關切的看過來,恨不得親自上來檢查一番。談未然心中溫暖,說道:「師父,我沒事,好得很。」
許道寧身心鬆弛下來,細細想來,委實哭笑不得:「你當真膽大妄為,沒人在一旁指點幫助,你便敢輕率開闢金府。也算你運道好,下一次莫要胡來了。」
小徒弟開闢金府,實在太過震撼。許道寧一時沒轉過彎來,這時才重又掀起驚濤駭浪:「不對,你是如何開闢金府的。如今你不過是人關第四重,以我所知,從來沒人能在人關境開闢金府。」
許道寧,乃至唐昕雲等無不心裡咯噔一下,目不轉睛的打量談未然,滿腹疑問與震撼的驚濤。
談未然嬉笑,有多誇張就多誇張,道:「興許弟子是古往今來第一天才也說不準。」
許道寧被弟子的話逗得大笑:「也罷,為師也想不通。興許,你真是天才,修煉金府的天才。」
「且慢。」許道寧心神一凝,第一波震撼衝擊尚未完全過去,便已想到其他:「此事只限於見性峰之上,不可外傳。不然,便會害了你師弟。」
唐昕雲等雖有迷惑,也無不凜然應下。
談未然心中一動,從此言已有推斷:行天宗的內部問題,乃至某些幕後黑手,師父定然知道什麼。
被金府之事一番震撼衝擊,許道寧今日也無心授課,細緻的告誡一番,特別跟談未然強調要謹慎修煉,莫在人前動用金府,便讓弟子們各自都散了。
剩下許道寧一個坐臥難寧,承受開金府的震撼餘波。
唐昕雲等都還沒開金府,暫也不知金府的好處。他怎會不知,此事自古未有,唯獨這個小弟子身上發生了。若是傳將出去,恐怕會震撼諸天萬界,會引發什麼結果,他也難以預料。
那倒也罷。他最怕的是,若此訊息走漏,怕是出不了行天宗,這個弟子就會有大禍事。
拋去這些顧慮,許道寧也真心的享受這份震撼和狂喜。
年僅十二歲,人關第四重,便已凝出精血,開闢金府,怎麼看,都是前途光明無限。
「談兄,怕你也想不到,你兒子竟有如此未來。」許道寧眺望天邊,露出笑意:「如此好訊息,倒是要知會談兄。」
一封信,寫得沒幾行字。許道寧就一頓,把信搓成灰燼:「此事重大,不能寫在信中,以免走漏訊息。」
歡欣之餘,心下不免感慨:「宗主果然說對,未然在我見性峰,是浪費了。」
行天宗一天未朽敗,見性峰就永無光耀之時。此乃創派之始,就已確立的。
見性峰歷代首座,沒想過要以行天宗朽敗來換取見性峰崛起,許道寧也不會這麼做。他們是見性峰弟子,但首先是行天宗弟子。
許道寧從箱底取來一幅畫卷。
他出神的凝視畫中妖嬈絕代的女子,說不出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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