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個照面,就被打得掛在山門上昏迷不醒。真難想象,只有這點本事,竟還有心氣去輕蔑旁人。
談未然抬頭仰望雄偉的見勇峰,輕柔舒緩指頭,歪頭咧嘴,自言自語:「在見勇峰上殺人想一想便感澎湃,我已迫不及待了。」
見這俊美少年,竟然真的抬腿,向見勇峰邁出第一步。
一旁見得此一幕的幾名弟子,無不大吃一驚,頓時轟的一下子炸鍋了:「這見性峰的少年真敢在見勇峰動手啊,那豈不是找死。」
「這少年真是見性峰弟子怎麼我聽說見性峰就四個弟子,莫要是冒充的吧,會不會是宗外敵人」
「你有所不知,見性峰新收錄了一個弟子,聽說就十一二歲的模樣,瞧來假不了。」
「嘿嘿,少年無知,等一下被痛揍一頓扔下來,就曉得厲害了。見勇峰是咱們宗門弟子最多,哪裡是能輕易招惹的。」
「嘿,你是哪一邊的見勇峰這幫人個個好勇鬥狠,橫行霸道,你沒吃過他們的苦頭,我們吃過。我倒是巴不得這少年好好給見勇峰一頓厲害的瞧瞧。」
「就這麼辦,我就在此等著結果,沒準有好戲看。」
如眾弟子所說,見勇峰弟子最多。
談未然尚未來到半山腰,便有數名弟子聯袂下來,見狀厲喝:「什麼人,竟敢擅入見勇峰。」
話音未落,就已被談未然落下的重拳擊中,如滾地葫蘆一樣悶哼著慘呼著紛紛滾下。
這數名弟子又驚又怒:「你是什麼人,敢在我們見勇峰傷人,莫非不想活了。」說著就一道圍上來。
談未然寒光一閃,如鬼魅般左突右突,剎那光影重重,龍爪手的光華遮蔽日光。只見龍爪手所至之處,無不是鮮血迸將出來,竟然有幾分說不上的絢爛之美。
數招之下,將這幾人打翻在地。談未然甩手,彈去指上鮮血,抖擻著瀟灑氣質,如同在自家庭院漫步,繼續向上。
恰是這時,幾名說說笑笑的見勇峰弟子從上邊下來,一見就跳起來大喝:「什麼人,拿下他。」
談未然冷笑,根本不想多說,揚起手便是無堅不摧的龍爪手,一招招施展出來,宛如五爪金龍騰雲駕霧擇人而噬。
砰砰砰
一條條見勇峰弟子的身影,在山道上不住的飛來飛去,或是被打翻在地。
一名唇紅齒白的俊美少年,便是這般悠哉的漫步向上,帶著如雲端飄落下來的灑然氣息。一路走過,凡是敢於向他出手的見勇峰弟子,紛紛是一觸即分,當即就迸發鮮血到地。
特別令人震撼的是,這俊美少年的修為瞧來不過是人關七重,一路走來,所遭遇的多少見勇峰弟子幾乎大多修為在此之上,仍舊無力抵抗的被打飛出去。
見勇峰弟子茫然的飛在天上,躺在地上。怎都想不通,一個矮小少年,一雙又白又嫩的小手,怎會擁有如此強大力量,怎會將他們紛紛擊倒。
那少年,那雙手,好似有獨特魔力,輕輕的揚起來,重重的落下。每一次必定帶著漂亮的鮮紅之花,熠熠發光,並炫耀著非凡。
在談未然強大而純熟的龍爪手,和豐富搏殺經驗中,見勇峰弟子一一像紙片人一樣飛起來,灑出鮮血,然後倒下。
一路向前,一路向上。我想,我敢,我能
凡有阻攔,無不被談未然冷酷的打翻,無一人能是一合之敵。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一段山路,已成為眾多見勇峰弟子難以磨滅的慘痛記憶。
「啊」「啊」「啊」
好生悽慘的聲線,在見勇峰山道上此起彼伏。形形色色的哎呀哎呀呼痛聲,慘呼聲,裹挾著獨特的韻律,倒好似成了夏天裡池塘邊上的蟬兒。
山路漫漫,俊美少年自在漫步其上。此起彼伏的慘呼,在其後的空氣中,交織成為獨特韻律。
藍衣,青帶,血色小手。
俊美的少年,散發著執著與酷烈。
構築絕妙景象,篆刻在每一個人記憶上。在一個晚夏的明媚中,絢爛的記載著寫意的畫卷。
當正在半山腰治傷的畢雲峰看見這一幕之時,胃部發生了從未有過的猛烈**,將膽汁都嘔出來,指著那個少年,癲狂嘶吼: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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