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是亂世,也是一個群雄並起的諸天大時代。未來雄霸諸天的萬界諸侯,而今大多數宣告未顯。
未來的各路帝君,史上最大號傀儡神庭之主。這時,絕大多數是和談未然年紀相若的少年。
談未然凝視懸崖,似能穿過黑暗,見到那波瀾壯闊的未來
未來,就在雙手一點一滴的打拼一個未來
起點,就在腳下。
唐昕雲柳乘風周大鵬一道鬼祟的跟來,在吞日臺之後,伸伸縮縮的偷窺談未然,竊竊私語。
唐昕雲霸氣斷言:「老么一定瘋了。」
「也許死裡逃生,太激動了。」柳乘風推己及人。
周大鵬關注的顯然與眾不同:「老么會不會太激動,掉下去」
不論嘴上東拉西扯,各個目光充滿詫異和憂心,互相看一眼,毛骨悚然的心想難怪入門半年,小師弟怎都不肯一道修煉,非要單獨修煉。
原來,小師弟練氣之時,是如此痛苦。
瞧著談未然屹立在兇險吞日臺上練氣,輕輕顫抖,汗如泉湧把衣物溼潤。這等模樣,不說親自體驗,就是看著都覺吃痛不已。
入門半年,若然每日修煉都是這麼痛苦老么過的是什麼日子啊。唐昕雲三人沒來由的想落淚。
練氣,已來到尾聲。
真氣在經脈之中,執行周天。談未然心神默唸「寂滅歌訣」,每一個音節化為滌盪之力,真氣一邊運轉經脈,一邊被滌盪雜質。
各種雜質,宛如鋼針一樣,隨著一道從周身每一個毛孔之中穿刺出去,一縷縷的血絲很少,很隱蔽的散在全身上下。
每日練氣,皆是如此。縱是痛苦,風雨不改。
以太上寂滅篇輔助練氣,就必然要承受這額外帶來的痛苦。半年下來,談未然已能安之若素。
一眨眼,從縱橫一界的高手,淪落為人關境修為。饒是談未然心志堅毅,也大感失落,也想一夜之間就把修為和技藝練回來。
不過,長生武道之途,從來沒有一蹴而就的美事。講求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的親自走過這一條路,性命交關,才是武道正途。
君不見清修士一心取巧,求得長生也不過任人宰割。
一念頓悟,從此成神的說法,素來說的不是修為不是技藝,而是勘破心關。
長生武道也講求頓悟,求的是一個障礙貫通罷了。若真以為能一個頓悟,就從此超凡脫俗,還修什麼長生武道,不若都去求頓悟罷了
結束今日練氣,談未然忍住痛楚餘波,滿意一笑。很快,就能突破了。
驀然回首,見大師姐一行三人,談未然撓頭招呼,急忙取了毛巾,把血絲和汙漬擦拭掉:「師姐,師父還沒回來」
柳乘風欲言又止,本想問練氣的奇怪表現,被唐昕雲暗中擰了一下,立刻改口:「你在陰風洞的經歷,好生跟我們說說。」
「好啊。」談未然笑道。
繪聲繪色的和唐昕雲三人描述自己的戰鬥,故意誇大渲染,往死裡吹噓:「你們是不在,我當時一招九節雷隱劍,哇,整個陰風洞都被我打得晃動起來了。」
「顏冰被我一劍就打成渣了。我順便去了碧海荒界搓澡,去暴風荒界吹個了風,去落日荒界看了日落,才回來的。」
直到唐昕雲實在聽不下去,擰耳朵兇道:「是了,是了,你索性說你一招過去就毀天滅地了。」
談未然嘿嘿直樂,嘴巴上胡說八道:「毀天滅地算甚麼,等我將來一拳打爆諸天萬界,一劍殺滅大道法則。」
「就算你以後再厲害,你的耳朵也是大師姐的」周大鵬也許是安慰,也許是慶幸,尤其他摸摸自己的耳朵,淚流滿面。老么一來,他的耳朵可算解脫了。
談未然急忙求饒:「師姐,我錯了。」
擰耳朵,永遠是唐昕雲的撒手鐧啊。見性峰三名弟子,無不臣服這一招絕世神通之下。說起來,那是一整片的血淚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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