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兒激動的跑過來大叫:「好啊,少爺真厲害,一個打六個。」
談未然開懷笑道:「綠兒,如果我最厲害,師姐呢師兄呢師父呢」
綠兒痛苦的想了想,想不到答案,用清澈的眼睛用力瞪著少爺:「少爺最壞了,最喜歡刁難綠兒,最壞最壞。」做了個鬼臉,一溜煙又跑得沒影了。
唐昕雲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好可愛的小姑娘呢。老么,不許欺負她。」
「對了,師父讓我轉告你,你被禁足了。沒師父批准,不準下山。」唐昕雲得意洋洋的大笑不已,往山上走去:「馬上吃晚飯了,等下自己上來。」
談未然無奈的甩胳膊道:「我今晚就在這吃,不必等我。」
綠兒這時驚慌失措的從樹林中跑出來,邊跑邊抱不知從何處得來的著蜂巢,後邊狂追不捨的蜂群儼然烏雲。
綠兒兀自回頭恐嚇道:「蜂兒,蜂兒,你再追,再追,我就找少爺來對付你們。少爺很厲害的」
「疼不疼」
綠兒含著眼淚,用力點頭,然後覺得這不夠表達,再用力連續點三次頭。
本就有點白胖的小手上被蟄出的幾塊紅腫,軟綿綿的好似一塊發酵過的糕點,指掌之間的幾個關節小窩分外可愛。
「蜂蜜甜不甜」
綠兒頓時破涕為笑,用力點頭,生怕少爺不信:「真的很甜。少爺,我分給你啊。」
談未然笑著搖頭,給綠兒小手塗抹藥物,摸摸她的腦門道:「你啊,和我年紀一樣大,怎麼就長不大呢。」
綠兒甜甜一笑:「有少爺啊。」
談未然啞然失笑,綠兒是爹孃買來給他陪他玩耍的,就顧著玩耍,還和他一起跟談家同齡人打架。如果是別家的侍女,這年紀也大體知事了,哪有綠兒天真活潑野性十足。
談追和徐若素的信,字裡行間自有濃濃的舔犢之情。和以往一樣,從來不說自己的難題,只問兒子的近況,問兒子過得好不好,一派恨不得找人來給兒子寫起居注似的。
爹孃所處之地,相距太遠,就是想做點什麼,也鞭長莫及。
談未然放下雜念,與其雜七雜八的胡思亂想,不若好生修煉,早一些能幫上爹孃也好。
談未然很有一個獨特癖好,喜愛在險峻地方修煉,他自家都不明白為何。想來,大約是喜愛那份在險峻中步步為營,穩如磐石的感覺。
長生武道從來並非坦途,險峻崎嶇,唯有大毅力的人方能堅持下去。
屹立在驚險懸崖邊,談未然吐出一口濁氣,踏著懸崖邊緣,一招一招的錘鍊五行龍爪手。此後,再是修煉大光明劍和九節雷隱劍。
「聚沙也能成塔。沒有平素的累積,想要一夜頓悟,大約也唯有傳說中那些絕世天才才能。」
談未然無悲無喜的吞食天地靈氣,聚氣練氣。
心法轉動,一身毛孔細細的釋大少許,緩緩的汲取靈氣入體。隨著心法執行周天,靈氣漸漸蛻變為真氣,沿著經脈一併流走。太上寂滅篇一道運轉起來。
天生經脈刻度高,就意味經脈粗大,淤塞少,且通暢。每一個周天,能轉化誕生的真氣就愈多,練氣修為就自然愈快。
「好像今次轉化的真氣稍微有些多」
談未然細心洞察,暗自費解,霍然一念:「難道是太上寂滅篇,又把我的身體梳理了一遍經脈又被疏通了少許改天有機會,不放私下測試一下經脈。」
真氣運轉周天,談未然很快有發現:「嗯要突破了」
感覺蠢蠢欲動,談未然不再遲疑,果斷的一鼓作氣突破
「寂滅歌訣」
一邊聚真氣一鼓作氣的突破,一邊是歌訣不住滌盪身體。
從人關第九重到通玄第一重,談未然前後加起來,突破過兩次了。今次是第三次,堪稱老馬識途之極。
也未知過了多久,談未然露出微笑:「成功了」
一口濁氣正欲吐出,突然發生了一個絕然沒料到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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