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談未然經脈丹田之中,空空如也,哪裡有一絲一毫的真氣了。
和散功之後的跡象,分明是一模一樣。
蘇曼搖頭不已,悵然若失:「是散功,知道為何散功嗎」
談未然咧嘴一笑:「就是練岔氣,莫名其妙一身真氣都沒了。」
不由有些佩服談未然,散功如此重挫,竟還能泰然處之。蘇曼流露惋惜之色:「可惜了。」
散功之後,再來修煉,是多少會對經脈和丹田有一定影響的,多少會給經脈和竅穴增加一定的淤塞程度。從一個良材蛻變成為一個普通資質的武者,也是司空見慣。
如是莫名其妙的散功,未知的壞處更大。最壞的結果,甚至因為體質不適合修煉。
見狀,馬如森和何平果斷抱拳道:「許首座,令徒出事,我等不便多叨擾,就此先走了。」
一旁圍著談未然的唐昕雲大怒,冷笑道:「怎麼,這就走了。不是見未然師弟天賦過人,想從我們見性峰搶人走嗎。」
許道寧難得的沒有制止弟子的沒大沒小,心中也實是大有滿腔惱怒。
見人是珍寶,就來搶。見人散功了,就果斷轉身走。把談未然當成什麼了
蘇曼等人自知理會,老臉微紅。何咸安突然冷嘲熱諷道:「一個在人關境都能練岔氣,練得散功的人,不過是一個廢人,要來做什麼,當飯桶養著啊。」
談未然身子一歪,攙扶著他的周大鵬跳起來怒道:「你他孃的才是飯桶,你你們全家都是飯桶」
何咸安哈哈大笑幾聲,譏笑道:「不是飯桶那就過來跟我過兩招,我就承認你不是飯桶」
談未然皺眉之時,唐昕雲和周大鵬扶著他一道圍上前去,柳乘風目露兇光:「好,應你要求,來吧。」
何咸安根本不理,只看著談未然嘲諷道:「你若不是飯桶,就來啊。」
談未然搖頭,制止大怒的師姐師兄,歪歪頭道:「我不知你是誰,不曾見過你,也不知何處得罪過你。」
何咸安以為談未然要認輸了,滿心冷笑。
談未然似笑非笑道:「我能告訴你,統統不打緊。你以為我是軟柿子,以為我好捏,我成全你。」
「宗門大比之時,若然你有資格,再來挑戰我」
何咸安不屑一顧:「就憑你」
談未然泰然,話音陡然鏗鏘:「是的,就憑我。宗門大比之時,想戰,就戰我奉陪到底」
等談未然說完,許道寧面無表情的做了個手勢,顯是惱怒之極,淡道:「諸位,請回。」
「走」馬如森和蘇曼等人互相看了一眼,無顏再逗留。
何咸安走過,故意一肩膀撞上來,把談未然撞得跌飛數米遠,冷嘲熱諷道:「一個廢人也敢參加宗門大比,小心被人打死」冷笑一聲揚長而去。
唐昕雲和柳乘風交換眼色,轉身要溜走,私下去教訓何咸安。許道寧察覺,一聲喊住:「不準去」
許道寧額頭青筋浮現,剋制怒意道:「想要就來,不想要就甩手走,把我見性峰當成什麼。想欺負本峰弟子,也要看他們有沒有這本事」
「未然,你去休養。為師替你想想治療辦法。」
許道寧和唐昕雲等人的噓寒問暖,林老和綠兒也是揪心關切不已,令談未然很是受用,心兒都被濃濃溫暖填滿。
許道寧正絞盡腦汁的查典籍,希望查出弟子散功的原因。
談未然的身體恢復一定元氣,就馬上重新開始修煉。
今次是散功來,第一次練氣。和以往一樣,屹立在吞日臺上。從其上一眼望去,宛如再向前一步,就是千仞懸崖。
「嗯」
談未然很快發現,汲取天地靈氣的速度,似乎有相當提高。暫時顧不得,一心一意的專注練氣,一點一點的靈氣迅速在經脈中游走。
「好快」
談未然心驚不已,短短一會,一個周天運轉結束。赫然就已重回人關第一重
此時,身輪忽然輕微一動。絳宮金府中正在凝出一滴精血
又凝結精血了
談未然只疑身在夢中他寧願相信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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