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祖露出一縷微笑。也許,就是談未然
年紀輕輕,就凝練劍意和拳意,此等悟性十分驚人。如果能在根骨,天賦和經脈,三項當中再佔一項,那就已值得當做下一代核心悉心栽培了。
一念轉動,陳老祖冷哼一聲,吹了一口氣在指尖,一指點在虛空當中:「封」
見談未然二人漂流海上,馬護法自得冷笑不已,暗自佩服自己想了一個好辦法。此時,忽然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從小秘境之中打出來。
金府秘術
馬護法頓時大駭欲絕,魂不附體,根本束手無策的被一指點中。一口鮮血噴將出去,臉上的鮮血如潮水一樣退去,剩下一臉慘白之色。
更加驚駭萬分的發現,一身修為竟然已被封住,淪落為普通人。
「身為長輩,不愛惜晚輩,反而蓄意加害。老夫罰你做一年凡人」
馬護法天旋地轉,面如死灰。莫說一年,享受過力量的滋味,便是失去一天也令人難以忍受。就是有心申辯,也無能為力。沒有人會為了一個成就有限的護法,而去挑釁一個輩分極高的老祖的威嚴。
習慣的想要一躍逃走,發現一步跳起就狠狠摔下來,馬護法兩眼呆滯的癱軟在地上,想到失去力量的悲苦處,一時嚎啕起來
此時,談未然和周大鵬鬱郁不已的泡在大海中,連聲大罵不已。
人在海中,怎麼修煉周大鵬氣呼呼道:「真沒想到見禮峰這麼下作現在我們怎麼修煉」
談未然罵了幾句消氣,不屑道:「師兄,你是沒見過更下作的。往後碰到類似的事,你怕不是要氣炸。」
「莫急,我有法子。」談未然笑眯眯道:「師兄,配合一下,抱住一大團海水」
本來想改變環境的陳老祖聞言,心中一動,暫時也不急於改變。
周大鵬不懂,依法炮製,真氣灌注,從汪洋中抱出一大團的海水懸於半空。
談未然嘿然一笑,兩根食指交叉在一起,稍微摩擦一下,忽然爆發真氣。食指剎那變成霜白色,掄住一指掠過那一團水,嗤啦一下很快變成一大塊堅冰。
有大塊堅冰墊腳,就方便多了。
陳老祖不由失笑道:「很會隨機應變,不錯。」他沒留意,不然一定會發現談未然這一指蘊藏些許身輪五臟之氣,是金府開闢之後才能運用的。
一念掃見王定海等八人醉生夢死的場景,陳老祖氣的七竅冒火:「這幫弟子是來享受的,還是來修煉的」
毫不猶豫的一個念頭直接把王定海八人一道掃入大海之中,落得和談未然二人一樣的命運。
八人正在享受得痛快,沒來由的跌落無邊無際的汪洋大海中。陳老祖暗中稍改天氣,變得較為寒冷一下,這一落水個個都痛不欲生,哭天搶地。
八人瞎嚷嚷的來回折騰半天,被泡得一身哆嗦,見馬護法始終沒有改善,七嘴八舌的合計半天,到底也沒想出談未然的辦法。
陳老祖氣不打一處來,搖頭不已:「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也不能真讓八人力竭淹死,只好炮製幾塊浮冰和一個小島嶼,備了點水和食物。
悄然把位置變一下,談未然二人也在島嶼附近,周大鵬激動道:「老么,有小島。」
談未然若有所思,抬頭看天:「換人了」
見落水八人爭先恐後的往小島殺去,談未然跺足一躍數十米高,發現島嶼將將容得下八人,又根本伸展不開手腳,顯然不適合在上邊修煉。與其說是島嶼,不如說是礁石。
「搶不搶」周大鵬問。
「沒必要。」談未然搖頭:「我們一人上一塊浮冰」
浮冰基本只在島嶼一帶漂浮。那邊礁石上的八人休憩一陣,恢復精力過來,很快就一臉戲謔的對談未然二人指指點點。
「做人就要腳踏實地,你們看看,有人是一點上進心都欠奉呢。」
「怎麼能這麼說人家,人家是有自知之明,不敢過來自取其辱」
王定海站在最高礁石上,誇張道「不能吧,人家是要參加宗門大比的高手呢」最後高手二字格外拉長音,誰都聽得出嘲諷。
「瞎說呢。」寧馨苑輕蔑道:「能有多高。個頭都沒我高,矮矬子一個。」
「說起散功,那才是真正的高手」
此話一齣,立時激怒周大鵬,催動浮冰殺過去,怒道:「你們再胡說八道,我就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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