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次莫飛鵲怎也不吭聲了,寧如玉等人各自急忙謙讓不已,怎都不肯親自問話。誰肯貿然問話,許道寧頭先連殺兩三人,已足以表明態度。
須知,許道寧擔任首座以來,此前也不過出手一兩次。今日也不知是誰人,將其激怒,竟然露出一派大開殺戒的勢頭。
哪一個峰頭沒有一些見不得光的扯爛汙事情。你問一句,許道寧殺一個,這麼下來,沒問完,人都沒了。
誰敢
見一心一意抓把柄的莫飛鵲都絕口不問了,宋慎行嘆息道:「罷了,我來問。你貿然打斷大比,可承認」
談未然露出一個微笑,利索道:「弟子認了」
宋慎行驚訝,點頭又道:「大比是切磋為主,你連番重傷同門,是否蓄意殘害同門」
談未然啞然失笑道:「宗主,弟子若要殘害,相信沒人能活下來。弟子只認出手過重」
宋慎行點頭道:「那你可認罰」
談未然撩眉,詫異道:「做錯事,自然要罰。弟子認罰」
宋慎行沉吟,正考慮如何處罰,重了不好,輕了也不能服眾。此時,許道寧輕聲咳嗽道:「宗主,小徒所犯是否大罪過」
「並非。」宋慎行承認不是。
許道寧微笑道:「那麼,見性峰弟子就交給本座來處罰就是,不必勞煩各位絞盡腦汁了。」
眾人冷笑不已,寧如玉乾脆反唇相譏道:「許首座處事公道,我等佩服不已」
許道寧眼中一點淡淡的光芒浮現,環顧眾人道:「我的弟子,我來管教。本座倒要看看,誰敢不服」
此言端的是霸氣無比,威加諸人,赫然無人敢於出言辯駁談未然不禁失態,他生平第一次看見師父和煦微笑背後的霸氣一面,不由心馳神往
除了寧如玉氣量不大,糾結旁枝末節。莫飛鵲和封子霜等索性不追究其他,冷笑心想任憑你許道寧怎麼東拉西扯,怎麼把水攪渾,大光明劍這個最關鍵的核心問題總是避不掉的。
大光明劍,乃宗主的不傳之秘。非大功不能授人。
莫說別的,就是宗主想學,也要上任一段時日之後,由前代宗主來傳授。
宗門萬載以來,宗主以外,得授大光明劍的,加起來十根指頭就足以數完。當年宗長空多大的功勞,可謂挽天傾之功,也不過是建支脈和習大光明劍罷了。
大光明劍是宗門最重要的秘傳技藝之一。歷代以來,不知多少宗外之人都曾經想要竊取,不惜派遣出色弟子來潛入當細作。
最危險的一次,是宗主將其中一名細作收錄問真傳弟子。可即便如此,那人最後沒坐上宗主之位,在暴露之前,也始終沒能見到大光明劍。
而今,竟然被一名入門一年餘的弟子施展出來。
此等震驚,可想而知。錯非談未然是見性峰弟子,皮都要被扒下三層
宋慎行神情凝重,緩緩道:「大光明劍,你從何處習得」一頓,意味深長的強調:「此事事關重大,你最好三思而後行,定然要一點不漏的說出來。」
談未然沉吟,大光明劍有這麼重要,倒有些出人意表前世今生加起來,在宗門也不過是五六年光陰,很多事都所知有限,也無怪他所知不詳。
再者,宗門知曉大光明劍的人,無非就是這些,完全沒必要此處無銀三百兩的處處傳揚告誡弟子們。
莫飛鵲拍案而起,怒斥道:「快說你從何處得來。」
寧如玉冷冷的一眼掃來,冷道:「大光明劍引人窺覷是早有先例,就怕是外人派來的細作。」
封子霜點頭同意道:「不錯,此事事關重大,不可大意,定要追查根源。」
宗門大比在山下繼續御氣境的比試。而山上,一派劍拔弩張。凡是見著這一幕的長老護法等,無不隱隱往此地靠過來,暗自運氣蓄勢待發。
唐昕雲等四名弟子都在,除了孫成憲外,各自都知曉大光明劍的來歷,也不由暗自揪心各自或多或少的察覺,這些人非但劍指談未然,更有著把矛頭指向許道寧的意思。
談未然愈是不開口,氣氛就愈是凝肅,愈是劍拔弩張,隱隱似乎快要迸發火星了。
談未然環顧一週,怯生生道:「一定要說那好。」
「大光明劍,我是跟宗長空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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