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非前世記憶,談未然都不知道礦脈的訊息,也是在第一時間就趕來了。礦脈訊息,暫時還在靈州範圍,而談未然和寶生是一道進入靈州的。
「寶生來礦脈是為了靈液,這一點肯定。不過,除非是恰好路過靈州。不然,就是另有目的。」
當談未然正在挖路而去之時。寶生在亮晶晶的天然洞穴中環顧一眼,目光被這些高品質的靈石吸引半天,才蹲下身來搜尋一會。
「沒有怎麼會沒有」
寶生露出詫異之色,若有所思的端詳一會,重新搜尋一番。搖頭再一次來到這個小洞穴當中,抬頭看看這一條往上的道路。
「是誰挖的這麼狹小,誰能通過」
寶生抬頭來,露出一縷沉思,忽然沒來由的想起了一個同樣身子矮小的俊美少年,喃喃自語:「談施主,是你捷足先登了嗎」
「如果是你,你我總是相識一場,貧僧怎好意思殺你取寶」
「我佛慈悲」
一轉身,寶生如利箭一樣躥上這一條向上的道路當中。
天然洞穴中,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幾條屍體,分明被渾厚掌力震死,七竅流血,死狀悽慘
談未然挖得一會,忽然耳邊傳來一個淡若無的聲音:「談施主,難得你我兩天之中,三次相見。相見是緣,何必再走,不妨留下來和貧僧說說話也好。」
此話是被渾厚真氣送來的,談未然根本不加理會,飛快挖掘。一抓挖破石壁,眼前豁然光明大亮,外邊正是一個懸崖峭壁。
「好險,挖錯方位了,幸虧記得大概,偏得不是太大。」
談未然一步鑽出去,一個騰空飛掠向下,在峭壁上各處點足不斷落下去。當落在山腳下的時候,一名僧人的身影將將從山洞鑽出來,低沉道:「談施主請留步」
談未然頭也不回,一身汙泥轉身就跑,思緒起伏,一轉眼就轉過無數念頭。
寶生至少是御氣境修為,要打,談未然也絕不會選在這一個較為空曠,絕對不利於自己的環境。
寶生速度驚人,不住的在其後說著一些話,企圖干擾談未然。談未然連頭也不回,埋頭狂衝,來到一個山嶺,見寶生一路滑翔過來愈追愈近,談未然一個縱身飛躍直落下去。
落下之際,巧妙抓住樹梢,信手一劍斬下。折身一腳踢中樹幹,化為利箭直取寶生。趁勢彈動飛掠,又是墜落往下。
寶生露出一個平和微笑,正要一把將樹幹裂掉。忽然樹幹炸為無數碎片,灌注著無數真氣,宛如鋪天蓋地的暗器一樣打來。
一轉眼,寶生渾身散發淡淡的霞光,這些木屑根本未能給他造成多少傷害,卻令他狼狽不堪,被阻得一下,談未然就已又是逃遁出遠一些。
寶生每每快要追上之時,談未然每每會有各種方法阻撓,千奇百怪,哪裡像是一個十來歲的少年,根本就是活了八百年的老辣武者才有的種種豐富追逃經驗。
寶生起先氣定神閒,漸漸被談未然的各種狡猾陰損狠毒的阻撓手段,弄得形狀狼狽,氣虛浮躁不已。
愈是百思不得其解,一個十來歲的少年,怎麼會像一個行走天下多年的老江湖一樣,滿身都是各種防不勝防的手段和經驗
須知,寶生雖是第二次出來歷練,宗門當中的同門長輩,早已傳授各種在外行走的經驗。可眼前少年所施展的不少手段,寶生莫說沒見過,就是聽都沒聽過。
饒是談未然千方百計的阻撓,修為終歸是大為不如。當談未然快逾離弦之箭,再一次連續躍上另一條樹木茂密的山嶺,終於已被拉近到二十丈。
寶生出掌如刀,一掌橫出。宛如無形的波動,驀然震動而來。
談未然今次無可奈何的扭身閃避,一個遲滯,寶生就已追上,輕描淡寫的一掌轟來:「談施主,乖乖把東西交出來,貧僧饒你一命就是了。」
談未然灑然一笑:「廢話少說。想要,就自己來拿。」
「土行龍爪手」
一掌一抓,剎那交撞在一起。談未然悶哼一聲,體內氣血滾動不已,後撤十來丈。
寶生微笑道:「談施主,你不是我的對手。」
談未然心意堅如磐石,心中一念轉動,一招試探已有結論。寶生的掌法乃是土行。憑修為,足以剋制土行龍爪手。
「接得下我一招再說不遲」輕巧晃動,談未然搖風擺柳一擺的搖曳身形。宛如清風撲面,一轉眼就是一招龍爪手施展而出
「哈哈,談施主你太固執了」
寶生的臉皮僵硬,褪為驚懼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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