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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未然凝住一身蠻力,一拳轟在一塊五尺大小的大石上,頓如雷暴,將其轟成無數碎石的形狀。
這一拳,不含一絲一毫的真氣,憑的是徹頭徹尾的肉身力量。
「比突破之前,我的身體力量,幾乎是增加了一倍。簡直不可思議。」
談未然驚喜交集,已摸到一定規律:「我的真氣修為愈強大,每次散氣,洗練肉身的效果就相應的愈出色。也不知,將來我的肉身會達到多麼強大的地步」
按這規律,談未然的修為愈強,洗練效果愈好。
每次淬鍊身體,往往排除一定雜質。每次日積月累下來,身體的透徹程度將會達到一種令人驚人的程度。也許將來有一天,會能達到一種很恐怖的地步,甚至真的達到肉身不朽的境界
每次散氣淬鍊肉身,很多效果,從表面看不出多少。最為直觀的,就是肉身力量的膨脹。
和真氣力量相比,純粹的肉身力量是肯定不如。不過,多一點力量,和人交手的時候,就多一張底牌,多一分勝算
何況,談未然的肉身力量如此強悍,那就是多了幾分勝算了。
「好比,和寶生的第一戰,我能硬碰硬的壓制,這份力量也有不小功勞。」談未然露出微笑,在思緒中一轉眼就誕出無數能發揮肉身力量的打法。
若能一直將淬鍊肉身保持,其他潛在好處姑且不說,肉身力量也遲早能達到一個恐怖地步。
屆時,在近戰中恐怕鮮少有人能是談未然的對手。
突破。然後,散氣。
三番四次下來,談未然已熟悉,並欣然接受這些好處。
專心一意的在深山中將養三日,憑許道寧給的若干補充氣血的丹藥,三天便已將身子調養恢復七成元氣。憑充沛的靈石,駕輕就熟的便重回通玄境。
談未然返回城中,在客棧閉門不出。
潛心修煉之餘,也不由若有所思:「每次散氣,淬鍊身體,好是好,少不了也有一樁弊端」
「散氣之後,會有段時光,較為缺乏自保的能力。」
談未然微笑,他從沒把淬鍊時的地獄般煎熬當成弊端,如果吃不得苦,那還修煉什麼武道,不如回家種地罷了。
散氣後,短期內缺自保能力,是真的。不過,並非毫無自保能力。
散氣,散的是真氣,而非散功。金府依舊,神魂依舊,哪怕散氣,秘術和神通同樣是能殺人要命的。
談未然灑然一笑,繼續潛心修煉。
如是,七日後,談未然重回觀微第一重。
當日第一次在小秘境潛修出關,談未然就已攢下九滴精血。其後再來一次通玄境,再凝兩滴。突破到觀微境,到第九重,又得到五滴。
而今,再來一次觀微第一重,又多三滴。期間,斷斷續續的用掉兩滴,一滴把半步金身推到第三階,一滴煉製了精符。
旁人修煉,一個完整的大境界,能凝五滴精血。談未然能得到十滴,此乃絕大的優勢。
談未然一直比較有感覺,似乎是因為自己的兩次生命,所以才能比所有修士多凝結一遍精血。多出一倍,那就是多出令人嫉妒眼紅乃至仇視的巨大優勢。
稍微思量,談未然暗忖道:「從和寶生一戰來看,半步金身雖防禦出眾無比。不過我已經達到御氣境,金身目前只有三階,實在是不夠使了。」
精血,該怎麼用,談未然心中有數。
「九節雷隱劍和細柳身法,倒暫也不必急於一時。我有前世的參悟心得,靠自己的錘鍊,也能慢慢的把劍意練到十成大圓滿。就像龍爪手一樣。」
「金身,是一定要的。秘術,也要推動一下。」
「唯有修為。」談未然思緒無數,抓住其中一個想法:「修為不能急。靠精血來推動修為,推動技藝才是正途,不然就太浪費了。」
莫要以為,談未然所得精血,比所有修士多一倍,就能大喇喇的亂來。
精血必定永遠不夠用,必須合理的分配,才能將實力發揮出來。
反覆思考一番,談未然已確定分配方式。
此前攢下十七滴精血,談未然略微思量,將一滴精血打入體內。
一霎,身體中元氣充沛萬分,身體的新陳代謝加快無數倍。半步金身在這種奇妙的情形下,一點一滴的淬鍊,一點一滴的推演。
當淡淡的霞光從皮下透傳出來,浮動在皮膚上,形成一道溫潤的光華,這便宣告第四階了。
「一滴精血,竟然只能令半步金身勉強達到第四階」
談未然動容不已,總也感覺,似乎一再的低估了半步金身。小憩幾日,再催動一點精血在金府中化開,隨著身輪一道化入五臟六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