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看,談未然愈是凝重,甘謙短短一會的功夫,已經連續施展至少三種不同的劍法,每一種都能令血盜吃虧。雖是御氣後期,不論實力還是各方面,都絕對不遜色血盜。
甘謙的打法很奇怪,談未然不一會就隱約看出來,甘謙不住變幻打法,似乎是想生擒血盜。如果是殺血盜,可能早已經得手。
談未然若有所思:「投鼠忌器」
二人悶不作聲的交戰一會,楊興漸漸不敵,奈何,甘謙想要生擒也很難。此時,楊興忽然眼珠子一轉,扔出一物:「給你」
甘謙看都沒看一眼,根本沒上當,冷冷道:「廢話少說,交出來。」
「天機營這人,難纏。」談未然撩眉。
被甘謙逼得急了,楊興怒吼連連:「甘謙,你若有種便將我殺了」
嗤啦一道劍氣掠過楊興的喉嚨,甘謙陰沉道:「你以為我不敢」
「殺吧。」楊興大驚失色,怒聲咆哮:「殺了我,霸天王就永遠找不到他兒子了。我看你怎麼跟他交代」
「蠢貨」甘謙放聲狂笑不已,聲音冰冷:「我真意外,以你的駑鈍頭腦,怎麼能活到今天。」
談未然露齒輕柔一笑,沒想到,在天目荒界也能聽到霸天王這個名字:「霸天王怎會和天機營扯上干係」
抬頭眯了一眼,談未然微微一笑。
甘謙一邊冷笑著,冷冷道:「你以為我們天機營會怕霸天王,你以為霸天王會在乎他的兒子沒了兒子,再生一個就是了。沒了他的基業,他就一無所有。」
「你連這道理都不懂,你怎能活到今天」
話音未落,悄然靠過來的甘謙眼中冷芒閃動,驀然回頭一眼,冷厲道:「朋友,想坐山觀虎鬥,也要有那份實力」
一劍斜斜的斬向談未然藏身的山嶺,一道揮灑的紅光崩發出來。山嶺頓被一劍削平不少,漫天的飛石和草屑飛舞,半根人毛都沒見著,哪裡有人了。
甘謙微微錯愕,他先前隱約是感覺到一個若隱若現的突然心跳。不知為何,忽然沒了。
楊興狂笑諷刺道:「是誰更蠢是誰更蠢哈哈哈」
甘謙環顧一眼,怒斥:「滾下去」劍意釋放,楊興被逼得落下山嶺去。
此時,談未然悄然無息的藏身在另一處,發出一個清淺微笑,思忖道:「這甘謙果然狡猾。不過,這點小伎倆是瞞不過我的。」
甘謙和楊興的交戰,實在乏善可陳,一個投鼠忌器,一個有恃無恐。
楊興更是冷笑連連:「我告訴你,我若然三個月內不回去,霸天王的兒子就死定了。莫要忘了,那是他唯一的兒子,你若帶回去的是一具屍體哈哈,那就有趣了。」
甘謙臉色陰沉道:「你真以為一個孩子就能影響天機營和霸天王的合作」說著,忽然狂笑起來,一劍斬得楊興迸發鮮血,顯然是充滿不耐道:「你真以為我要霸天王兒子」
「把劍池地圖交出來」
伴著一點血花,楊興顧不得傷勢,臉色瞬間慘白,幾乎脫口而出:「你怎麼會知道我有劍池地圖」似乎想到什麼,大駭欲絕淒厲道:「你是甘家的人」
楊興此時面色煞白,竟是爆發修為,拼死一搏,轉身便逃遁。
「若你能逃走,我就不叫甘子謙」甘子謙冷厲且不耐,幾乎凝聚最強大的修為,爆發出七成劍意。一劍橫空,如同萬劍齊發,將半個山頭剷平。
二人的一個最強爆發,轟隆一下激盪不絕。似乎觸發什麼,一個裂縫忽然撕裂出來。迸發猛烈的亂流,一眨眼就將二人一併捲入其中。
談未然悄然無息的落在此地,打量四周,驚歎不已:「果然奇妙非凡。」
「原來,霸天王和天機營有合作關係。難怪父親處境艱難。」
談未然意念而動,浮現清淺冷笑。天機營和一個地方諸侯有什麼合作,看來似乎也不再是最初的單純組織了。
「劍池」
談未然搓搓臉龐,有種莫名的奇妙感覺:「真沒想到,居然能撞在一起了。果真是世事無常。」
凝神閉目以神魂感應一下,伸出指頭在虛空中一點,一道清晰可見的空氣波動驟然盪漾。
灑然微笑,談未然主動躍入裂縫亂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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