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還有一章。很奇怪,老黯每次理髮完,都覺得喉嚨很不舒服,大家有沒有同感
從大千世界,踏入空間墓地。
眼花繚亂之際,景象變幻,感到亂流牽扯。談未然身子一輕,已悄然無息的落入另一個不同環境。
凝聚龍爪手暗自提防。談未然環顧一眼,一邊且是身子就勢一個挪動,快速洞察此地環境,不敢有絲毫大意。
人在其中,難覷全貌。不過,從此地佈局來看,赫然像是一個偌大的宮殿。
談未然不以為意,空間墓地多是武者自我埋葬之地,其中地理環境如何,佈局如何,只憑個人喜好。沒入其中,是沒人能想到裡邊會是什麼環境的。
莫說一個宮殿,便是再奇怪一些,也不值驚奇。
暫不見甘子謙二人,談未然也未有大意,提氣緩緩,仔細的檢查這一個空蕩蕩大房間。桌案上有厚厚的灰塵堆積,凝在其上太多年,甚至已經結垢了。
取來寶劍,在桌案上輕輕一點。灰塵激揚起來,暴露出其下半腐朽的形狀。
「是萬載青檀木。」談未然點點頭。青檀木漂亮美觀,最重要,就做到一年生十年朽,素來是修士較喜愛的木料之一。
即是說,墓地之主從活著的時候,至今至少已有十萬年,乃至數十萬年。
談未然輕搖頭,恐怕這裡邊,迄今還能用的東西只怕也沒多少了。沒有什麼不會朽敗的,強如長生修士,照樣也會有死去的一天呢。
空間墓地是密封的,不過,那是密封通道,其中本身就是有空氣流動的,並非真空環境。因此,再好的東西,被時光侵蝕也難免腐朽。
談未然觀察一會,點頭思忖:「此地沒人來過。想來,此前的甘子謙和血盜,是落在宮殿的另一個地方。」
不動聲色的沿途搜尋,這宮殿太大,似是綿綿無盡頭。這麼搜下去,不是一個辦法。
「此地太大,這麼搜下去,曠日持久,說不定就被血盜捷足先登。」談未然啞然失笑,說起來,原本的未來,的確是血盜得到了此地的寶藏。
「需要想一個辦法,設法儘快的找到墓地之主收藏好東西的地方。」談未然心念轉動,已有打算:「就從墓地之主的身份和心思種種來入手。」
觀察各個房間中的擺設佈局種種。談未然若有所思:「從擺設和佈局來看,很像皇宮」
談未然不慌不忙,經過幾個地點,反覆測量一下幾個房間的長寬高等等。特地在地板上,在天花板上,在牆壁上都颳了一會。卻彷彿堅韌無比,始終未能刮下粉末來。
凝住氣息,一劍揮灑刺向地板和牆壁。劍身都快要彎曲折斷了,仍舊刺不進去。
談未然不驚反笑,思忖道:「沒錯了。」
皇帝有其規矩,皇宮也有其定勢規格。這些規矩的標準,屬於禮不可廢的一種,放在各界都是一致的。肆意妄為,擅自改動規格的皇帝,從來沒有一個能有好下場。
九五之尊,是九五的規格。若然敢用九七之尊的規格,那就活該天誅。
很多皇帝都為此感到不痛快。因此,多少會有一定故意為之的意思,不過,不論怎麼在表面下功夫,本質上是不敢逾越規格的。
從宮殿中,房間的長寬高,以及地上金磚的規制細節等等。談未然能推斷出來,此地必是一個九五之尊的皇宮。
「此地宮殿,肯定曾是皇宮。估計是被墓地之主給搶走,重新煉製過。」談未然笑不出來,只覺凝重,如果有人能有本事把一個九五之尊的皇宮給連根拔起搶走,那個人的修為就太可怕了。
「把自己葬在皇宮,是一種較為特殊的嗜好。或許,這說明墓地之主,嚮往或者曾經當過皇帝」
從這一點跡象,很難揣測墓地之主的心思。不過,肯把自己葬入皇宮,肯定是有特別的緣故。談未然嘿然一笑:「至少,敢肯定對方不是儒家的人。」
「從宮殿之中的擺設佈局,也不太像道家和佛家的人。可能是散修武者」
談未然搖頭揮散雜念,凝神思量:「對方葬入皇宮,不必說,那就一定是把自己葬在皇帝的居處。如果有什麼寶物」
細心按照自己所知的皇宮大致佈局,沿途觀察推測一番。談未然正要去搜尋,忽然心中咯噔一下:「不對。」
沒人希望自己的屍身被滋擾,尤其是皇帝,修士反而未必注重這個。談未然頓時有些苦惱:「墓地主人真怪,到底該以修士還是皇帝的心理來推斷」
不論怎樣,先搜再說。
沿途搜尋,除了各種擺設,基本空蕩蕩,基本沒有被使用過的跡象。這很大程度上,說明墓地主人是臨死前才把皇宮搶奪來。
從此推斷,估計其中就是有什麼寶物,多半也是放在一起的。難怪前生沒聽過甘子謙的名頭。原來,東西是被血盜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