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曬太陽壓馬路去了,今天就這兩更,晚上沒更了。你們不會打我吧
指頭被擰住,彎曲著。
談未然雲淡風輕道:「我問你,你們明心宗,今次來了多少人,分別是什麼修為,而今分別在何處」
關悅城悶哼一聲,滿頭浸出細密的汗水,驚怒交集:「你想幹什麼,你知不知道劍池不準爭鬥傷人,你莫非想死。」
「說。」談未然神情淡漠,加大一分力道,幾乎快要把指頭擰斷
一名少年擰住一根指頭,一名青年竟因此而冷汗滿臉的彎曲著身子,這少年此時顯得高大不少。
關悅城疼痛得冷汗不住湧出,見其他不少人伸頭縮腦的看過來,愈是羞憤,厲喝道:「你若再不放手,那就不要怪我手下無情了」
話音未落,談未然森然之光一閃,關悅城慘嚎一聲仰天倒下,慘青著臉抱住手掌狂吼
眾人目光聚焦,頓時倒抽一口寒氣
這指頭赫然被談未然擰拽斷下來,冷酷的把血淋淋的指頭扔在關悅城臉上,慢條斯理道:「我很想知道,你究竟有多麼無情」
關悅城悽慘的冷汗淋漓,一剎那探身而起,怒吼出手道:「你闖下大禍,我殺了你,宗門也不會怪我」
一眨眼,兩條身影交錯而過發出一記記悶雷聲,驀然間,兩條身影分開來。
關悅城宛如飛出去的大石頭一樣,狠狠的撞在石壁上。談未然面無表情,三步並作兩步,上前打出一招土行龍爪手
十成拳意
怎麼會是拳意圓滿關悅城瞬間色變,怒吼一聲灌注真氣,雙手拼命格架只覺得這一雙纖細白嫩的小手,竟然宛如萬斤重錘一樣掄過來,根本難以抗衡
轟隆一記悶響關悅城頓如壁畫一樣嵌入石壁當中,一邊說話一邊噴血,形容淒涼,嘶啞狂喝:「我乃明心宗弟子,你在劍池連續傷人,我們明心宗絕不會放過你」
關悅城怒火滔天,厲聲道:「你不是想知道我們明心宗來了多少人嗎,我告訴你,除了錢師伯,還有秦泊秦師兄等四人,都在裡邊」
說起秦師兄等人,關悅城冷笑,自通道:「憑你這一點本事,就是打得過我,秦師兄他們會要了你的狗命。」
秦泊談未然垂首沉吟,好像就是未來那個夜泊侯
見談未然之狀,關悅城放聲狂笑起來:「你知道怕了我告訴你,遲了。你以為我們明心宗,是誰都能挑釁的嗎你以為明心宗弟子是誰都敢傷的嗎」
「你若這時跪下來求饒,我或許會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談未然清淺一笑,想起宗長空被明心宗圍攻,就微微撩眉道:「求饒妄自尊大的蠢貨,居然還不明白,我殺的就是明心宗的人」
跺足一動,談未然勢如雷霆一拳轟在關悅城的心口上,噗嗤一下就將整個心臟打得粉碎關悅城張大嘴,吐出一口血沫,死死的看著眼前少年
這少年,不怕屹立荒界十萬多年,聲威赫赫的明心宗不怕秦泊師兄他們,不怕錢師伯
談未然輕描淡寫的拂袖一擺,心念急轉:「這年月各家各派過慣了太平日子,旁的沒有養出來,倒是這份優越感很重很多」
細心來說,明心宗乃是屹立荒界多年的大宗派,除了天不怕地不怕的談未然,誰吃撐了輕易會惹對方
安素兒等人早已鴉雀無聲,目瞪口呆的看著談未然殺人,各人心思亂如麻。這不是旁人,而是明心宗啊。
安素兒心急如焚,燕小白是連連對這個他瞧著頗為順眼的少年使眼色,示意趕緊逃走。雪千尋流露驚訝之色,此時才發現這少年雖討厭,卻實力很強。
「你瘋了。連明心宗的人都殺」巴宏圖幾乎不敢相信,說出所有人的心聲。
「殺的就是明心宗的人。」談未然隨口道,回首一眼掃視眾人,特意點頭示意一下,直接拽著巴宏圖就向前。
安素兒渾身無力,原來,他說的保持距離是這意思。現在明白了,可也晚了。他好端端的,為何要殺明心宗的人她是聰慧姑娘,念頭轉動一會,就已明白談未然之前的交代是什麼意思了。
「這位徐小兄弟,實在是太」燕小白窒息半晌,在心裡補上一句:「太猛了。」
劍池外,水幕將談未然擊殺關悅城一幕投影出來。孫基民等人呆若木雞,
錢有致本來難堪的面色,已然鐵青,壓抑滔天怒火道:「麒麟尊者,殺人償命,那小子必須死」
隱隱的低吼聲傳來,似乎表明對方自有安排
「破」
第六關告破
談未然眼中佈滿寒光,殺意在心口中醞釀膨脹。哪怕知道秦泊等人,絕對不好對付,也絲毫無損他一往無前的氣勢
絕不能輕饒了明心宗就憑明心宗勾結見禮峰這一條,其罪當誅
就憑明心宗暗中謀算行天宗,圖謀大光明劍,其罪當誅
心念急轉,無數的線索已被組合起來,無數曾經的迷霧已被破開,漸漸在一條條線索的理清之下,漸漸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