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趕上了。老黯真佩服自己啊
以談未然的搏殺經驗之豐富,怎會出差錯。秦泊等二人再是天賦異稟,究竟年輕,論生死搏殺經驗遠遠不及。
青蓮吐息術正中第一人的心口,準確的貫穿心口,將心臟摧為齏粉。
蓮分三瓣,兀自去勢不消,三瓣在其體內炸開,宛如三把無堅不摧的寶刀在其體內來回飛旋絞動。一轉眼,第一人的半邊胸膛就已血肉模糊。
「得手」
談未然無動於衷,更無悲無喜,凝目而去。本能的以最大方式,催動真氣一霎爆發,十成龍爪手飛躍在天空中,迎戰排山倒海的劍意
劍意催動,竟似將所有聲音都奪取,似乎將所有都已凝滯
龍爪手飛揚著無窮無盡的狂暴氣息,已在恐怖劍意之下稍有些許凝滯。一線之差,就足以造就不同。龍爪手半數拳意竟然被破
談未然心神一震,以最快的速度搖風擺柳,欲要閃電狂退。劍氣洶湧澎湃,一轉眼就已經降臨
五階半步金身
劍意瀰漫的穿透霞光,沒入談未然體內。肩頭腹部大腿,至少十餘處傳來撕裂的苦楚。
「好厲害,絕非一般劍法」談未然悶哼一聲,暗自駭然之餘,氣血沸騰,轉眼就迸飛十多條血柱,只覺氣血一下子空虛不少。
來者轟然一劍掃來,龍爪手與之交撞的一剎那。談未然一身的內臟都幾乎震動起來,激出一口鮮血,暗自冷汗直冒:「必是抱真中期了」
「如果他搏殺經驗豐富,趁勢來追,那便棘手了。」
白駒過隙的眨眼,談未然已做出最快的反應,趁勢宛如滾地葫蘆一樣跌出二十多丈一邊飛快的滾向後,一邊飛快如風的抓住一個藥瓶子,取來藥粉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傷處抹去。
與此同時,談未然暗中凝住冰封千里和雙生金梭提防來者追上來
急忙吞服丹藥,再繼續駕輕就熟的抹上外傷藥物。腹部,肩頭,大腿,各有至少三四條的傷口。深入肌肉一寸有餘,鮮血潺潺而下,只碰一下就令肌肉抽搐劇痛不已。
談未然輕輕的吐出一口氣:「幸虧,我見機退得快。也幸虧,半步金身功效出奇,不然這一下就能要了我半條命。」
頭先只短短一會,其中兇險極大。
劍池外,當談未然施展秘術格殺一人,錢有致孫基民等人宛如中了定身術,一下子變成了雕塑
金府秘術竟然是金府秘術
孫基民等人震駭欲絕,幾乎不敢相信,這是何其驚人的一幕偌大的孫家,也沒有多少人開闢金府,這少年就已開闢了。孫基民等人的眼都充血了,若然談未然是生在孫家,孫家絕對會動用所有的資源來幫助其成長
金府不算罕見。可是,談未然的年紀和修為,相對金府來說,就太過聳人聽聞了。
一名驚採絕豔的武道天才,往往意味著太多東西了。
錢有致已呆若木雞,心底掀起滔天波浪又是憤恨,又是暴怒,更加是隱隱說不出來的惋惜
多麼驚採絕豔的天才,資質比只秦泊更出色,怎會和宗門有仇
就在各人震動不已的時候。劍池中,勉強靠住石壁,形狀狼狽的站起來,談未然凝視那蹲著的武者:「秦泊」
秦泊眯眼端詳這少年,道:「原來,我本以為一心求死的那人是什麼模樣,原來是你這種毛都沒長齊的小孩」
秦泊撫摸顯然不凡的寶劍,指尖在劍身彈動,發出清脆的低鳴,目光清澈道:「也好,我新得來的寶劍,總是要拿人來開鋒。這是你的運氣。」
「我殺了你的師兄弟,你不想為他們報仇」談未然指著錢能名二人屍體,哈哈大笑道:「你看,死得多慘,你難道無動於衷」
秦泊掃視錢能名二人的屍體,的確死得很慘,一個是被活活打死,一個是被金府秘術打爛胸膛。他微微一笑道:「你很聰明,你很不錯。不過,你想激怒我那是行不通的。」
談未然心中咯噔一下,這人難對付,他撩眉道:「哦,你竟如此無情無義,好歹是你的同門,看見我這個兇手,莫非就一點怒火都沒有」
「如果我所知不錯,你們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從來披著一層團結友愛的外皮,至少嘴巴上是把同門之誼看的很重。」談未然指著虛空道:「如果我沒猜錯,你們的長輩正在劍池外邊看著這裡。你表現差了,會失分的。」
秦泊無聲一笑道:「你真的很聰明,我很少見像你這種年紀,就有這麼出色表現的。你害怕了,對嗎,你怕被我殺了。」
他凝視談未然,聲聲咄咄逼人道:「你心知肚明,你不是我的對手。所以,你想激怒我,利用我心浮氣躁的機會很可惜,你一定會失敗。」
談未然歪頭,心情凝重。秦泊能在未來功成名就,果然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