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好累,你們有同感嗎如果誰敢說,行天宗是一個不值一提的鄉下宗派,北海荒界是一個沒前途的鄉下地方。
今次之後,韓晉必定大耳光扇過去。
從地理位置來說,北海荒界絕對偏遠,鄉下地方一詞絕對沒錯。行天宗,也絕對該算是鄉下宗派。這麼說起來,絕對是沒錯。
像這樣雄霸本土,卻侷限本土的宗派,荒界多如牛毛,數都數不過來,也沒人會關心。
然而,就是這個行天宗,突然蹦出兩大破虛強者,三大神照強者,像從石頭裡蹦出來,。
渡厄境,是縱橫千界的無敵強者,是屹立巔峰的超級強者。
往下的破虛境,便是半步邁入其行列了。一名破虛強者的坐鎮,足以令一個宗派活得很滋潤,而行天宗竟然有兩名,這哪裡有一丁點像是本土宗派的模樣了。
韓晉風金鵬等人忍不住罵娘,有充分的實力,居然始終沒有擴張出去。如果本土宗派奢侈到這地步,早就沒有明心宗活躍的餘地了。
此乃不瞭解行天宗帶來的後遺症。
行天宗兩次擁有破虛強者之時,並非不想擴張,只是創派祖師創立宗門沒多久已去世,來不及。後來的宗長空和任宗主互相形成內耗,更加擴張不動。兩次機遇,都因特殊原因而錯過。
放眼荒界,若干個大千世界。有哪一個侷限一界的本土宗派能拿得出兩名破虛境如果拿得出來,那就不是本土宗派了,而是早已經跨越到外域了。
若然算上宗長空
許存真,鄒野和明空,論單打獨鬥,沒有一個是韓晉的對手。可三大強者聯袂,韓晉立刻就陷入欲罷不能的苦戰。
鄒野等人含怒而來。為宗門拼搏,又是主場作戰,比起韓晉等人又多了三分優勢。
鄒野等人。陸續望向年輕首座,發出嘯聲:「是殺,是擒。請首座下令」
「是殺是擒請首座決斷」
雲翼王和風金鵬,均是身法速度登峰造極之人,只見二人在雲端之上化為一道道的光芒交錯,打得轟動不已,也發出自己的呼聲:「是殺是擒,請首座速做決斷」
一時間,所有人均是把目光聚焦在年輕首座身上。
當代首座年輕得不可思議,鄒野等人第一次見談未然的時候就震驚不已。並無不服的意思,隱脈弟子大多對權勢並無多少眷戀,否則這次也不會這麼輕易就回來。
輩分是輩分。職務是職務,切不可亂套。他們輩分再高,首座再年輕,在公事上也理應服從首座之令。
談未然身旁的宋慎行,已被明目張膽的忽略掉了。愛宗門。不等於愛宗主。今次,是隱脈問世,鄒野等人是以隱脈弟子身份回來,以隱脈首座為尊,重立宗門是必然。
隱脈出世,沒把宗門當垃圾一樣掃掉。就已是運氣好,已是祖師爺心慈手軟了。鄒野等人,自然不會顧慮宗主這些道統罪人的心情
這時,這名年僅十五歲的少年,儼然將要決定神照境乃至破虛境的命運。
生擒之,可令明心宗投鼠忌器,迫使對方退步。
誅殺之,則和明心宗踏上一條不死不休的道路。
今次的局,乃是談未然親自佈下,沒人比他更清楚此刻的選擇。
談未然徐徐伸展五指成網狀,再捏成一拳,向下狠狠的一砸,冷酷而絕無一絲一毫的遲疑,鏗鏘如金石之音:「一個不留,盡數誅殺」
鄒野等人互相交換一個眼色,各自殺意畢露,振聲激嘯:「那就殺」
隱脈弟子,上下一心,怎會像宗門一樣三心二意。
幾經艱難,終於有幸等來遊子歸家的命令,怎會鬆懈。此前明心宗屠戮行天宗弟子,幾令鄒野等人睚眥欲裂,若非想這群人一網打盡,當時便忍不住。
卓非凡年紀輕輕,就是破虛境,將來成為渡厄境幾乎必然,作為明心宗的未來棟樑,戰死在這裡,已不是肉疼,而是令明心宗傷元氣。
「我想要的,不僅僅是一個卓非凡。隱脈弟子,想要的,也絕非一個卓非凡,而是全部」
卓非凡和韓晉,兩大破虛強者,風金鵬等六大神照強者。若然都死在此地,必令明心宗大傷元氣。
唯此,方能一洩談未然和隱脈眾人的心頭之恨。
是的。我行天宗,是不如你明心宗,但絕不意味我行天宗就是能被隨便欺辱的。便是死,也要咬下你明心宗流血不止。
「啊」鄒野怒聲咆哮,宛如山林猛虎,宣洩心頭的悲憤和怒火。
「嗷嗬」感應鄒野的悲憤情緒,雲翼王感同身受的放聲怒吼,這位雄霸五個大千世界的雄主悲愴淚下
怒吼聲傳十里,令空氣中瀰漫著悲傷和憤怒。明空,許存真,林子妤等俱是悲愴莫名的,悽聲狂吼:「殺」
不是他們,怎會懂得他們的悲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