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昕雲三人跟著傅卑,一方面是為了兵分兩路,以防談未然的回馬槍失敗,避免隱脈全軍覆沒。其次,也是掩人耳目,增加隋枯榮追殺決心。
談未然並非拿唐昕雲三人的性命賭博,乍然一看似乎危險,其實他有萬全之策,給安排了三個能帶著真正大光明劍安全脫身的地點,落日荒界就是其中之一。
唐昕雲三人有談未然給的若干好東西,包括從隱脈庫存中取出的各種東西,乃至談未然以一滴精血煉製的「雲篆穿空術」的神通符籙,基本萬無一失。
隋枯榮再不要臉,堂堂渡厄境肯定不會對三名年輕人死纏爛打。
所以,其實真正九死一生的是傅衝。
可是傅衝的雙生玉牌安然無恙說明暫時無事。
為什麼不安談未然捫心自問,他摸著心口感到愈來愈強烈的不踏實。
哪怕是杯弓蛇影,也絕不能犯錯。
按談未然的安排,各自一道撤離行天宗之後。沿途由他和宋慎行將早就想好的撤離計劃告訴願意跟隱脈一起撤離的人。
不願和隱脈一起撤離的,那就隨其自願了。
談未然的安排很簡單,也是最方便的:為防不測,化整為零,分頭前進到指定的大千世界等待聚首。
此乃萬全之策,談未然指定了三個會合地點。宗門殘部化整為零逍走,儘量趕到那三個地點等待就是了。
為了確保眾人的安全,談未然特地強調:「考慮明心宗的威脅,我們需暫時化整為零蟄伏一段時間。所以,不必急於趕路,照顧好自己為首要任務。」
細緻的交代下去,見各人都化整為零的散去,順順利利的安排下去,沒有發生能證實心中不安的事件。談未然鬆了口氣當機立斷:「我們也走」
性情粗狂的部野轟天一拳,幾乎將空間都要打碎一樣,裂開一條裂縫:「我們走」
之前不能這麼走,是因人多,照料不過來。這時,宗門殘眾都化整為零了除了談未然,剩下的就是隱脈弟子,一色神照境以上,自然就方便了。
許存真拂袖一把裹住談未然一馬當先裂空而去。神照境足以照料自己,明空等人也飛怕的魚貫而入一轉眼破空,就已來到真空域。
神照強者和破虛強者,乍然一看,似乎都能裂空。其實不然,大千世界分為外域空間和內域空間,這便是差別。
假如將一個大千世界比喻為一個雞蛋,神照境的裂空,只能在雞蛋中進行。破虛境的裂空,才能裂開雞蛋殼直接來到外邊。
有許存真這位破虛強者的照料,談未然再一次來到真空外域,心下感嘆世界之宏偉壯闊。
北海荒界與千葉荒界相鄰。
談未然的目的地,是三個大千世界之外的靈鶴荒界。
談未然給指定的三個會合地點,其中最遠的,甚至相隔二百多個大千世界,眾人甚至沒人曾聽過。
宗門殘眾各自三三兩兩,或結伴,或單獨,帶著自己的真傳弟子踏上行程。
有的人猶豫不決,是否真的要冒險前往一個陌生的地點,迎接未知的命運。有的人根本不假思索就踏上行程,宗門在何處,他們就願意跟隨到何處。
「老祖。您說,我們能不鵝小入道統世代譜系」宋慎行茫然的問。
陳老祖眼中浮現一縷苦楚:「不知道。也許,這本身就是一次考驗。」是考驗嗎會不會是一次對宗門殘眾的考驗。
宋慎行滿嘴苦澀。從當日談未然擺出黃泉道和大光明劍的事實,成功的說服他,令他明白宗門已在一個必死的局勢下。他便難得的鼓起勇氣,放下宗主的身架支援談未然,乃至支援隱脈
那也許是他做過的,最大膽,最有勇氣的決定。
現在,一種筋疲力盡從骨髓裡透出來。他想要的,僅僅是不成為道統罪人,以及列入道統譜系。真的是很樸素的請求
身為宗主,不能列入道統譜系是一種否定。
若然列入道統罪人,那就不是否定,而是恥辱,而是道統的千古罪人,會被釘在道統柱子上被一代代的唾棄下去。
重回道統譜系
宋慎行想,陳老祖也想。那是唯一能證明他們的方式
恍惚失神的飛翔,忽然謝維等幾名真傳弟子驚恐大喊:「老祖,師父,那是什麼,他們回來了」寧如玉帶著魏鋥等兩名真傳弟子,正在一臉驚惶的飛回來。
一名氣勢沖霄的男子不疾不徐的尾隨,只憑恐怖的氣息,就將寧如玉給逼退回來。
只因,這男子赫然是破虛強者
宋慎行和陳老祖心神巨震,幾乎不分先後的往西南方向看去
辛烈老祖與何平,同樣狼狽不堪的被一名女子釋出的一條滔滔不絕的劍氣,緩緩如江河一樣奔騰的逼退回來。
這女子竟然又是一個破虛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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