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未然無心解釋,永恆武域的事很難解釋,其次他所知也實在有限,解釋不完整。
此話一齣,反而提醒了自己。談未然思緒貫通,一步跳起來:「那人是明理空黃泉道也想奪取大光明劍」
「把大光明劍是永恆武域之事,半路截住我,並告訴我的那個人是明理空必定是他。」
思路一旦貫通,種種線索行跡,頓時就連線起來。談未然豁然明朗:「黃泉戰爭,是黃泉道幕後推動的,聯合九幽天各大宗派。黃泉道不便公然撬三生道的牆角,所以只有暗中動手腳。」
「那就是說,黃泉道一定在暗中虎視眈眈。不行,必須儘快處理掉大光明劍,這玩意太燙手了。」
現在還暫時只有明心宗,三生道和黃泉道知曉。若然知道的人多了,恐怕連無量道也會下手。
「必須放棄。」談未然斬釘截鐵,心意已決。他早就考慮過放棄大光明劍。奈何,此物乃是宗門最重要傳承,一旦放棄,很容易被詬病。
其實,對於新的宗門,大光明劍沒有多少幫助,反而害處無比之大。永恆武域再偉大。終歸只是一門武道技藝的傳承,比起道統傳承,那就次要太多了。
「沒了大光明劍的技藝傳承大不了。我設法找一些頂級功法來彌補,更多的頂級心法和技藝」
念頭至此,談未然已知曉該怎麼做了。
酆連城服下丹藥。閉眼調養一會。此時,驀然睜眼,一道幽深光芒浮現,一步邁出,已來到光罩之前,冷冷道:「以為躲入烏龜殼子裡,我就奈何不得你們了」
「給我破」
談未然神情凝重,聳立在高臺上,全神貫注的盯著石臺上一塊散發光暈的破爛木盤。薄薄的光暈,柔和的籠罩著木盤。
當一拳轟擊過來。談未然微微後仰,感到似乎被一種當頭打到的滋味。指尖一挑,撥弄一下。
頓時之間,凝住的光罩氣息暴增一倍。
無聲無息的一拳打在光暈上,發出噼裡啪啦的驚爆聲。酆連城神色一動。驚訝的縮回拳頭:「這是防禦器具」
酆連城委實吃驚,這種大範圍的全域性性防禦器具,絕對不是一般宗派能擁有的,能頂得住他一拳,至少就是八階防禦器具。愈是肯定,行天宗絕對根腳不凡。
他是錯了。這個防禦器具,並非行天宗傳下來,而是曾經的某一位隱脈弟子在空間墓地中得來,輾轉交給了隱脈。
不過,這件防禦器具已經破損不少,能施展,能承受的壓力有限。是以,交給宗門是浪費,見性峰就留給隱脈儲備。
「哼,一個防禦器具,也想攔住老夫」酆連城冷哼,收斂氣息,輕描淡寫的再是一拳轟來。
一拳重新落在光罩上,發出猛烈的震顫,光芒幾乎散去大半。一旁的林子妤如閃電一樣源源不斷的補充九階靈石,重新將光罩穩定下來
林子妤嬌豔的臉孔上,浮現一縷凜然:「撐不了多久的。」
談未然全神貫注,隨口道:「不必撐多久只要撐到他覺得強行打破,不如把宋師伯等人帶過來,那就夠了。」
趁著酆連城發愣的間隙,談未然環顧一眼,凌冽目光逼視諸多長輩:「諸位都是我的長輩,都是自己人,有些話我就直言了。」
眾人一愣,談未然目光定在躍躍欲試的鄒野和明空臉上:「隱脈出世的目的,不是和別人打生打死,而是延續道統。只要能成功撤離,就成功了。」
明空和鄒野微微一怔,尷尬的扭頭過去。這當中戰意最強烈的,就是他們二人了。沉吟一會,揮散尷尬,點頭默然不語。
統統是輩分很高的長輩,談未然提點一句就夠了,不便多說。
這時,忽然一個意念引入談未然的思緒中:「看來你有麻煩了。為了一個渡厄境,就動用我的一次許諾,會不會太浪費了」
談未然欣喜不已,撩眉道:「活著,才有資格說浪費。死了,就一了百了了。」見他忽然對空氣說話,許存真等各自一愣。
「死了能去九幽,未必不是另一個開端。」那個充滿戲謔的意念再一次印來:「不少人生前碌碌無為,反而死後才開啟一片天地。」
談未然忍不住嘴角抽搐:「你來遲了,我是一個月前就召請你的。你姍姍來遲也就罷了,居然打趣我,難道我年紀小就好欺負嗎。」
「我給你的鱗片,是蘊有水系天賦神通的,保你一條小命不難。你又不是不知,何必拿著來說事。」那意念繼續傳來:「我申明,我欠你一個人情,不是欠你的宗門。」
談未然嘴角微翹道:「你來遲了,白天我險些被明心宗剁成人肉包子的時候可沒見你。今次你幫我,我欠你一個人情。」
那意念流露不以為然:「你能幫我什麼。」
談未然咧嘴含笑道:「柔水之心如何。」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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