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早上好啊。談未然的神魂力量暴漲是眾望所歸啊。有沒有人發現談未然用劍和用拳時的特點。
一條道路上,一名俊美少年抱劍而立,攔截住一群人的去路。
難怪曲傲天會感到有趣,一個少年,不知道是什麼來頭,居然能有這種膽色。
一名神照強者冰冷的踏步而來。
談未然抿嘴,從嘴角抽出一縷森冷,緩緩拔出寶劍,五指輕柔的抓住寶劍。
有意思,居然是曲傲天和辛烷,看來真有緣分呢
「真好。」談未然輕輕一笑,發自肺腑的暢懷大笑震動:「真好」
辛烷啊辛烷,前世我和四師兄千辛萬苦找到你,找到機會聯袂斬殺你。今生看來,你又要再一次死在我見性峰手上了。
曲傲天,若不是你後來被青帝斬殺,哪怕你後來成為了渡厄境強者,四師兄也一樣會找到你。然後,殺死你。
談未然眼中一點都容不下那名神照強者,而是目不轉睛的看著曲傲天和辛烷,兩個曾在前世親自出手滅殺宋慎行陳老祖等人的最後一波抵抗,將行天宗剩下百餘人幾乎全部斬殺的兇手。
只報了宗門的血仇,尚且還有三師兄和林老的血仇呢。殺一次,怎麼夠。
察覺談未然的眼神和毫不遮掩的殺意,曲傲天疑問道:「我們認識他」
當然不認識。一直都在九幽天的人,怎麼會認識一個談未然。辛烷動人的容顏上浮現不屑:「不管認不認識,擋了路,那就要死。」
曲傲天沒看談未然,笑著像交代殺一隻雞一條狗一樣的隨口道:「殺了他,我不喜歡他的眼神。」
他是破虛境,他沒必要對一個御氣境少年太上心。如果不喜歡,那就殺了。簡簡單單。一目瞭然。
一道命令,令這神照強者稍微提起三分精神。只是一個不知死活的御氣境少年罷了,怎會值得他多在意,輕描淡寫的一刀絕對能將山嶽都斬裂,
甚至懶得施展刀意,僅僅是以力壓人的一招罷了。
璀璨笑顏,從談未然臉上綻放。伴著鏗鏘殺音:「去死」
這名神照強者差一點打哈欠了,而這時。他的瞳孔中折射著一點璀璨的光芒。那一抹漫不在乎漸漸蛻變為驚恐
一點璀璨絕倫的光輝,從談未然身後的山巔一剎那激爆下來。
鬆鬆垮垮的一刀,當場就像氣泡一樣幻滅。這一點銳不可當的恐怖光輝一剎那就嗤啦打在他的身上,這神照強者雙腿一軟,身上向後迸發一圈金輝,狂噴鮮血倒下
神照境而已,又不是永生不死。敢在對敵之時掉以輕心,活該去死。談未然笑盈盈的甩飛一個響指:「死」
一道光芒交錯而過。瞬間搖曳出無數條痕跡。噗嗤一下掠過這神照強者的喉頭,首級撲哧一下就飛上天。恰恰是談未然說出「死」字的同時。
曲傲天等三生道眾人漫不經心,乃至看好戲的心情,頓時僵硬住,大好心情一掃而空。
兩名年紀較老的破虛強者,將戒備提升到最高:「敵襲小心,有破虛強者」
話音未落,一條龐大的身影從天而降,泰山壓頂的氣勢恢弘落下來。幾乎就是紮紮實實的砸在一名破虛強者身上,這破虛強者悶哼一聲,頓時就被龐大麒麟腳掌給生生踩得沒入大地中。
「從現在,是你欠我。」柔藍意念傳給談未然,張口之際,吐出磅礴的萬丈巨浪,將前面的曲傲天等人和後邊的宋慎行等人給阻隔開來。
「沒見過你這麼斤斤計較的麒麟,大荒劍神肯定很為你頭疼。」談未然哈哈大笑,拂袖一甩,瀟灑的一步踏出就消失
今次,施展雲篆穿空術,格外的輕鬆。再沒有以前那種巨大的神魂壓力。
恢復了前世的神魂力量,感覺就是好。至少,不必再時時壓抑著自己,也不必每次都掂量著小心翼翼的施展紫府神通。
乍然一看,似乎正常的一步踏出。談未然一步就消失,出現在宋慎行身前,歪歪頭道:「宋師伯,真是久別重逢啊。」
飽含諷刺的一言,令宋慎行苦笑不已,又隱隱感到這位師侄似乎比之前當首座時的謹慎,多了幾分豁達和率真:「我們不是不想抗爭,而是想會合你們再」
談未然擺手道:「我理解你們的苦衷,不過,嘴上說得再好再美妙,也沒意義。做出來,做給大家看。」
冷峻的目光,快速的掠過眾人:「委曲求全也好,忍辱負重也罷。總要做出來,給大家看,也證明給你們自己看。令別人失望也就算了,如果令自己都失望,那就」
談未然輕搖頭,按住寶劍轉身騰空躍起,幾個起落便落在半山上,佔據一個有利的地位觀察戰況:「柔藍,你怕三生道」
「怕。」柔藍出人意料的直接承認:「我惹不起三生道,老東西也惹不起。」一頓,柔藍抬起厚厚的腳掌,把一名神照強者轟得狂噴鮮血飛來:「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