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未然化為黑色蝙蝠,融入黑夜中,絲毫不漏身形端倪。首發
衣袂已被悄然的紮起來,以免傳出不該的聲響,驚動了馮家。
談未然悄然在黑夜中,沿著馮家的上空飄然半圈,暗自皺眉:「馮家太大了。」
飄飄然不發一絲一毫的聲響,在外圍轉悠下來。談未然愈是沉吟:「這麼幹不是辦法,查不出馮家的地形,更加查不出天命帝典的下落。」
「硬闖」談未然一念就拋棄這個念頭,此乃最後選擇。
馮家再不濟事,好歹是地頭蛇,好歹也是有靈遊強者。最要緊的是,他又不是和馮家有仇,又不是為了滅馮家而來,而是為了天命帝典而來。
此外,馮家人多勢眾,硬闖是沒辦法的辦法。
「如果能有更多時間,那反而好辦一些,混也能混入馮家。」談未然搖頭,感受著風在身邊飛舞,吐出一口氣,緩緩落在屋頂上。
坐在屋脊上,談未然支撐下巴,思緒中轉過若干念頭,若干辦法。
其中,不乏好的方法。奈何,都有種種副作用。
關鍵,是不能打草驚蛇。
馮家此時,表面看來平靜,其實私下在隱瞞著所有人,在某個地方謀求五行混元功。如果打草驚蛇,丟失了五行混元功,那才冤屈。
「五行混元功,我要定了。而天命帝典,我也要。」
憾世天龍功倒是無所謂。
談未然搓揉臉龐,啞然失笑:「罷了。又不想打草驚蛇,又不能硬闖,那就等吧。」
如果他記得沒錯,馮家大概會在一個月,最多三個月當中,就會被一群神秘人所襲擊,引來了馮家的滅頂之災。
「我匆匆想要動手。無非是擔心李舟龍和鬱朱顏。若那二人真是為馮家而來,到時,只需搶先一步動手就是了。」
談未然沉住氣來。一番盤算,念頭貫通。反而暫時不急於動手了,反正目前沒什麼好辦法。不如等那群神秘人動手
忽有所感,談未然屈身扭頭一眼,一身肌肉繃住,真氣迅速遊走經脈
看來,談未然所挑中的位置,頗為值得眾人青睞。
墨黑夜色中,一名穿著黑色的夜行人飄飄然的落下來,赫然也是向這個屋頂落下來。
談未然和這夜行人之間,僅僅只有不到一丈八的距離。
是誰談未然心念飛快,暗自運轉真氣。蓄勢待發,眼神充滿玩味色彩,盯著這夜行人一動不動。
這夜行人眼神呆了呆,意外而吃驚的看著一樣穿著黑色的夜行人,整個身子都瞬間僵硬了。
偌大的江城。兩個心懷不軌的蒙面人,居然就這麼巧合的在這不大的屋頂上遭遇了。
真尷尬呢
這夜行人目光柔和三分,驚駭之下,見一樣一身漆黑的談未然,似乎將他當成同伴了,亦步亦趨的走過來。壓低聲音:「你查到什麼」
「關中王」談未然壓低聲線,忽然揚起手來,抬手就是土行龍爪手,悶雷一樣的轟出,發出低笑聲:「你聰明,我也不是傻子」
談未然的夜行衣,顯然和對方不同,憑這一條,對方詐做認他為同夥,顯然是想偷襲他。這夜行人能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就給談未然佈下一個引誘圈套,實在機警。
「十成拳意」
這夜行人瞳孔微微一凝,雙臂合抱,和龍爪手互相交撞在一起。
抱真境
一經交手,談未然和夜行人都判斷彼此的修為,暗自皺眉。無聲無息的在房頂上,悄然交手數下,發出炸雷聲。
談未然悄然以左手凌空畫圈,以真氣將悶雷聲給約束起來,不擴散出去,也不會驚動其他人。夜行人也委實機敏,見狀立刻效法。
「看來」談未然輕笑,在不大的房頂上騰挪變換:「我們都不想驚動外人,不如,你說說目的,也許能合作一二呢。」
那夜行人悶哼一聲,暗暗吃驚眼前這人的實力和經驗,低聲道:「我提議,不如換一個地方再打過。」
「好。」談未然果斷答應。
氣沉丹田,和這夜行人交手一下,雙雙退下,幾乎是互相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這夜行人泛漾著一絲看不見的冷笑,以為要得逞的同時,忽見談未然鬼魅一樣從屋頂上摔下去。
「嗯。逃了」夜行人微微吃驚,悄然上前來搜尋一番,此地巷子交錯,一入其中就難以搜尋了,悻悻不已:「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歷,居然如此機敏」
此人一想,果斷的往城外潛行而去。
越過城牆之後,這人一路隱蔽行蹤,來到了一個荒僻的破道觀中,低聲道:「我回來了,先前我在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