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意外,憾世天龍訣,和傲意鳳凰訣大概是同一類功法。是一整套的那一種功法,排他性很強。憑這一條,談未然要來就沒用,許存真等人都絕對不可能改修。
「法則功法再好,也只能成就一個人,怎麼比得上五行混元功。」
談未然抓抓頭皮:「好像我當了首座後,是要多了一些責任感呢。這是好的改變呢,還是壞的改變呢」
他嘟囔著,責任感啊
眼前彷彿重現了曾經的一幕,一個赤足姑娘踢踏著水波,眼波流轉中浸著絲絲哀傷,頭也不回的說:「你啊,你就是不願背責任。不然」
那個背影,悽美得令談未然在轉身離開時悄然心碎。
那個叫冷葵的姑娘
日子一天天的過,馮家的氣氛漸漸有些不太對勁。很難以言喻,唯有身在其中,方能透過蛛絲馬跡,乃至神情變化,隱隱察覺一絲一毫。
外鬆內緊的表現,一絲莫名的緊張氣氛,隨著淡淡浮現,護衛們是首先察覺的。
尤其,馮家以各種名義,頻繁的調動護衛,更加令人感到眼花繚亂。就連馮奇偉私人請的護衛,也都頻繁調動,漸漸不少人都沒了蹤影。
程虎感到不對勁,私下道:「徐老弟,你沒有發現,馮奇偉身邊的私人護衛分幾次被調走,然後就再沒見著。現在,就剩下你我等四個人了。」
談未然反而驚訝,打量這個外粗內細的壯漢。程虎兇光一閃,低道:「我懷疑,那些人會不會回不來了」他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不會吧。」談未然皺眉:「馮家吃多了,這麼幹」
「誰知道,這些世家做出再惡劣再愚蠢的事,都是正常的。」程虎毫不遮掩對世家的鄙夷:「我覺得,接下來沒準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了。」
談未然同意程虎對世家的看法,有時,世家真的會做出一些異常愚蠢,愚蠢到外人不相信的事情,令人懷疑對方究竟是用腦袋還是屁股在考慮事情。
「總之,小心最好。」
程虎是一個性子直爽的人,談未然不想這個新結交的朋友折損掉,私下交代道:「如果真對你我動手,你只管往楊家地盤上逃就是了。」
楊家,就是馮家所依附的本土豪門。
馮家目前正在瞞著楊家謀取五行混元功,肯定不會冒著被楊家發現的可能千里追殺。
所有人不知馮家的氣氛,為何外鬆內緊。談未然能猜出一二,如果沒意外,大概馮家的行動快要到最重要關頭了。
搜尋天命帝典的暗中行動,至今沒有半點線索。談未然雖失望,也不會太感到挫折。
反是令談未然訝異的是,程虎私下說的,似乎正在印證。
先是馮家以暫時借用為名,剩下兩名護衛被調走。然後,程虎也被調走了,臨走前向談未然使了一個眼色,似乎在高興自己的判斷正確。
程虎膽色倒是不小,也是粗中有細啊。
談未然感嘆人不可貌相的同時,轉機悄然而至。
馮奇偉一臉微笑的來了,說是他父親馮正明要見他,要親自感謝談未然當日救了他。
馮正明也算儀表堂堂,笑容和煦可親。做派比起馮奇偉就要老道了不少,雖說依然不如談未然法眼。
馮正明再感謝了幾句,正色道:「徐兄弟一身好修為,不知對將來有什麼考慮。」
談未然喝了一口茶,慢條斯理道:「在下暫無打算。」微微歪頭,頗為好奇,不知對方打算如何網羅他。
見談未然喝茶,馮正明微笑愈深,把玩著一塊印章,道:「我馮家恰是用人之際,不知徐兄弟有沒有考慮過,興許為我馮家效力。」
談未然失笑:「在下二十有六,已是御氣境修為。馮家能給在下什麼條件。」
話中意思很明白,二十六歲的御氣境,堪稱前途遠大,抱真問題不大,靈遊也有相當機會。投靠誰都沒問題,犯不著投靠一個地方世家。
見談未然又喝了口茶,馮正明忽然笑了起來,竟有三分陰冷:「此言不錯,徐未然你前途遠大,為何會無端端的跑來我馮家,給我兒子做什麼護衛。」
砰馮正明拍案而起,冷厲道:「莫非你真當我們馮家全是瞎的」
有兩大頂尖功法而不自知,反而跑去費盡心思去弄五行混元功,純粹是捧著金飯碗要飯。瞎不瞎,毫無分別。
談未然聳肩,目光觸及馮正明手中那塊印章,忽然凝滯
{感謝各位書友的支援,您的支援就是我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