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未然反而微笑:「哦,此話怎講。」
馮奇偉在一旁推波助瀾,一心要絕了馮子欣網羅「徐未然」的念頭,大喝道:「小徐,我待你自家兄弟,沒想到,你居然是混入我馮家圖謀不軌。」
暴喝一聲:「說,是誰指使你來的」
談未然啞然失笑,望向馮正明。馮正明怒容滿面,怒叱道:「你混入我馮家,究竟是要刺探什麼,是誰指使你的。只要你招供來,我們放你一條生路。」
「有意思。」談未然忍不住灑然一笑,起身來轉身就走:「我沒工夫陪你們演這一齣戲。」
走得兩步,談未然身子一軟,晃動數下。扭頭驚駭不已:「你們你們,你們竟然給我下毒」說著,就軟弱無力的滑落在地上。
馮正明和馮奇偉露出冷笑:「沒腦子就是沒腦子,修為再好,再能打,照樣乖乖的躺在這裡。」
談未然臉上浮現一縷淡淡的紅暈,分明是中毒的模樣。驚怒交集:「你們太卑鄙了,馮奇偉,我好歹救了你一命。你怎麼能恩將仇報。」
「我呸救我你是我的護衛,保護我是應該的。」馮奇偉傲然道:「當日我差一點出事,沒責罰你保護不力。那是我仁慈。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你是我請來的護衛。」
流露傲然之色,馮奇偉迫不及待的來到談未然身前,將儲物袋搜去。
談未然從來把重要東西放在寂空界石,儲物袋中只存放一定的靈石兵器食物等等時常會用到的東西。馮奇偉稍微檢查,頓時勃然大怒:「你這個窮鬼,才這點靈石丹藥,我的龍爪手呢」
談未然痛苦,呼吸急促道:「你們,這麼說。程虎他們也是被你們」
馮正明冷哼道:「那個程虎倒是狡猾,居然被他逃了。你們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那就怪不得我們了。」
姘頭風波滅口談未然錯愕,就已推測出大概,心下充滿無奈苦笑。又欣慰程虎逃走。
馮正明站在談未然身前,居高臨下,充滿殺意:「徐未然,我再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肯為我效力」
話音未落,談未然宛如鬼魅躍起。輕飄飄的雙手抓著馮正明的腦袋,真氣灌注一扭。馮正明的脖子喀嚓一下,就此被扭斷。
馮正明死去之時,眼神中兀自充滿了居高臨下的成就快感。
馮奇偉一剎那目光呆滯,身子僵硬:「你不是中毒了嗎。」
談未然玩味一笑:「你是說烈焰散這種我上輩子就見過八百多次,被人玩剩的毒烈焰散,也算不錯的毒藥,就是實在太常見了,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用這種毒。見多了,我品嚐一下,就能嗅出味道來。」
微微張口,腹中如同雷動,嘩啦一聲,就是一條水箭從口中激射出去。
想起談未然當日激戰李舟龍一幕,馮奇偉肝膽俱裂,顫抖著話都說不利索了:「你,你」
談未然神情悠哉,伸手示意道:「我先前是見你們很認真,索性就陪你們玩一玩,我沒想到你們居然當真了。坦白說,能放倒修士的毒,是有的,不過,其中肯定不包括烈焰散。」
馮奇偉一身顫抖著,將儲物袋交還回去。突然垂首下去,施展生平最大本領,一個就地懶驢打滾,狼狽不堪的往一旁逃竄。
談未然點頭,不以為意的彎腰,信手將馮正明手中的印章取來,向馮奇偉抓過去。頭也不回的反手一爪,十成拳意轟然打爆空氣
剎那之間,半扇大門轟然崩碎,馮子欣勢如雷霆電射而至,當頭就遭遇談未然這時機恰到好處的一抓。
「十成拳意」
馮子欣目光一凝,一抓生生是將她阻截下來,流露驚駭之色:「你是抱真境」
這麼年輕的抱真境,在各家各派都是核心級天才了。馮子欣心神巨震,厲聲道:「你究竟是什麼人,混入我馮家所為何事」
馮奇偉一剎那被談未然一抓抓住,更是面如土色,幾乎不敢相信耳朵。這徐未然,是抱真境
談未然不疾不徐的拍拍馮奇偉,從容道:「不必擔心,我混入馮家,不像你們想的如此複雜,也不是為殺人而來。」
「我只要抄錄馮家在洞府中所得的一門功法,我可以花靈石買。」
馮子欣瞬間顏色大變,:「原來你是為洞府而來」想也不想,冷厲殺意毫不遮掩,一抓轟然落下來。
談未然不慌不忙,土行龍爪手揚起,和馮子欣錯身交手幾下:「既然不肯談,那麼」
一招充滿金輝的金行龍爪手,飛揚滿天。轉眼之間,激發神龍騰雲駕霧,十成拳意揮灑淋漓。
「就不必談了。」
身輪運轉,青蓮吐息術隨之激射,招架金行龍爪手的馮子欣瞳孔流轉驚駭,身子迸出血色鮮花歡迎您來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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