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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未然徐徐沉入河底,隨之此人鑽入河堤中一個較為空洞的所在。
當此人施展一招金府秘術,掩蓋住所有氣息。
談未然驚訝不已:「怎麼是你。」
堤底的狹小空間,顯得逼仄,纖細的身影徐徐扭頭,鬱朱顏嫣然一笑,如春花燦爛:「為何不能是我」
一頓,鬱朱顏的絕色姿容上,流轉一絲暈光:「我家就在附近。」
談未然曾狐疑,鬱朱顏為何會在清音荒界,是否懷有某種目的,或者使命。
不是他多疑,而是鬱朱顏本該在半年後的小不周山才首次露面,宣告出道。
能在此時此刻見得鬱朱顏,又顯得分外的意外。
鬱朱顏,在清音荒界幹什麼,有什麼目的談未然暗自揣摩過,不過,均沒有什麼好的答案,他決然沒想到,真正的答案居然是這個。
談未然一拍腦門,險些暈了,他曾為之撓頭過一陣的狐疑,居然答案是如此簡單。看來,當初還真有點鑽牛角尖了呢。
細細想來,果然沒錯呢,誰都是人生父母養的,又不是石頭裡蹦躂出來的。
鬱朱顏的家,就在清音荒界。一如談未然所知,鬱朱顏很快就要出道了。而今次,就是特地回鄉探親的。
返鄉的路上,率先因彼此氣度不凡,而認識了李舟龍。然後,又是這個「徐未然」。
她沒想到,上次船上一別,居然這麼快就重新見到這個有點奇怪的少年了。
年僅十六七歲,就單槍匹馬在外域行走。修為不知深淺,憑這幾條就顯得比較奇怪了。作為本土人士,她憑口音差異就能判斷談未然來自外域了。
在本土歷練,和在外域歷練,顯然是截然不同的。各家各派肯放出來外域行走的弟子,基本都是二十餘歲以上。這和修為無關,純粹是心智的問題。
何況。二十歲以下,是埋頭修煉的好階段。身在外域。不免缺乏長輩指點。也有一個說不出口的理由,這個年紀,也是培養感情,灌輸忠誠的好階段。
尤其是,鬱朱顏憑女子的本能,隱隱感覺「徐未然」似乎對她有三分疏離感,不太願意接近她。
和「徐未然」一道擠在這狹小的空間中。二人幾乎是面對面,鬱朱顏有所發現。微微詫異:「你的臉」
大螃蟹燒傷的殘餘黑色,這段日子。又有所消退不少。雖是還有少許殘餘,談未然的臉龐也顯得白淨了幾分。談未然乾笑隨便找個理由道:「前段日子中毒。」
鬱朱顏呼吸平緩,留戀的打量這個狹小空間,道:「這裡,是小時候我和夥伴們玩耍的地方之一。小了點」
鬱朱顏的肌膚白裡透紅,互相呼吸避開少許,談未然不太適應和鬱仙子如此近距離的接觸,扭身子心想如果後來的那些蒼蠅知道他們曾如此親密,不知道會不會嫉妒成狂。
此地太逼仄,身子扭動一下,就互相磕磕碰碰,多處緊密挨在一起。柔軟充滿彈性的肌膚,伴隨著芬芳,分外的令人砰然心動。
鬱朱顏吹彈可破的肌膚上,悄然浮現一縷縷紅暈,輕道:「別動。」
貪美好色是男人天性,談未然亦然。一如徐遇所說,武者的七情六慾本來就比普通人要強烈多了,不過,談未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受吸引端詳幾眼,又收回目光。
「是誰在追你。」鬱朱顏問道。
談未然凝神傾聽一會,笑了笑:「明揚王。」
此時,一條條光影從天空中飛掠而來,懸浮在半空中,神魂無微不至的感應。
竟無蹤跡。
趙明堂深深鎖眉,雙手比劃:「分開搜。」一頓,想起談未然劍魄之威,立刻凜然補充道:「兩人在一起,老李,你和我搜這邊。」
楊天琪懸浮半空,神魂不住掃描,發現下邊有一個村莊。一一掃描過去,發現河流和山川,赫然真的沒有一絲一毫的氣息。就像跑到這裡,忽然就沒了。
「可能是掩蓋氣息的金府秘術。」趙明堂經驗老道,提醒楊天琪道:「六公子,小心那傢伙。」
此時,眾人有感,一條彗星般的光芒劃破夜空,轉瞬就已轟然而至。
明揚王抓著昏迷不醒的李舟龍,其人雄壯,頗有殺伐之氣,威嚴一眼環顧橫掃:「趙老弟,人在何處」
趙明堂沉聲道:「那小子逃跑在此地,然後就消失不見了,懷疑是金府秘術。」
「斬吧,斬殺此地,把此地破壞掉,不信他不出來。」楊天琪淡淡的說,揚起手來白劍在手。
「且住。」明揚王皺眉,也不知是滿意還是不滿這個兒子的冷酷作風,拂袖制止:「不要胡來,此乃我們楊家的地方。」
楊天琪撇嘴,流露一絲不以為然:「既然是父王說了,那就按父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