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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談未然的判斷。
殺了兩個靈遊境之後,就無須再親自動手,自然有的是人會牆倒眾人推。反正他是順路順手的一擊,既然能省時省力就達到目的,就無謂浪費時間心血了。
從談未然和李舟龍闖入王宮,誅殺兩大靈遊強者,明揚王勢力就自然而然的走到終點了。
此類諸侯,談未然見過,聽過,甚至父母也是類似。經驗豐富得很,不必太多的瞭解,就知道明揚王勢力的下場了。
好比談追的基業,看似東武侯聲勢浩大,實則後來陷入危機,則自然瓦解。
各大本地世家早已蠢蠢欲動,只是忌憚保王派的三大靈遊強者。一旦三大之中,去除兩個,也就不足為據了。
果然,如談未然所料。
他和李舟龍走後不久,不過是五六天的光景,李蘊韜所在的李家就首先按耐不住動手瓜分。一個動了,其他的就聞風而上,一如狼群一樣,把明揚王的殘餘勢力一口瓜分掉。
然後,互相爭鬥起來。將整個明揚王的殘餘勢力,剷除得乾淨利索。
直到另一個臨近的本土勢力虎視眈眈的駕臨,這些世家才匆匆的做出選擇,或者團結,或者背叛而去。自然,那就是另一個王者的典故,和談未然無關了。
雄霸一時的明揚王。最終,像前世一樣,成為清音荒界歷史中的一個失敗諸侯。只有儒生在的時候,將這個失敗者記錄其中。
最終,明揚王將被忘卻,成為歷史長河中最不起眼的一部分。
就像東武侯談追
幾日後,就已來到本地界橋。又是辭別之時。
今次,李舟龍沒有上次的愁緒了,走前給了談未然當胸一拳。笑道:「你以為我會傷離別錯了,我才不會為了和你小子分道揚鑣而感到離愁。」
談未然哭喪著臉:「我還以為我們是朋友。」
「去你的,我才沒有不會游水的朋友。」沒說完。李舟龍想起談未然在水中撲騰的一幕幕,就忍不住捧腹狂笑,見談未然臉色鐵青,才急忙忍住笑道:「好,不說,我不說這個。」
「你和朱顏不一樣,你小子這種妖怪我從來不擔心你的修為,反正你這麼厲害,也許要不了多久就能達到靈遊。到時,咱們遲早能再見面。」
李舟龍是發自肺腑的一言。他一點兒都不擔心談未然的修為。就像談未然此前說的,修為高了,距離就自然縮短,遲早能再見。
荒界那麼大,兩個御氣境朋友一次見面後。也許就是永別。如果是靈遊境,那當然就不一樣了。
分道揚鑣前,李舟龍調侃道:「希望,我們下次再見面,你已經學會游水了。」
見談未然要發飆,李舟龍逃命似的哈哈大笑著就鑽入界橋。
談未然想想。情不自禁的也笑出來:「我也該上路了。」
在另一條界橋,談未然回首看了一眼清音荒界。
未來,這個世界將會陸續出土幾個洞府和空間墓地,到那時,談未然興許還會再回來。如果不是他不知位置,不知怎麼開啟,他現在就想去探索。
路上,略微整理一番此行收穫,談未然大感滿意。
從馮家二人手中搶來的兩個儲物袋中,五行混元功就不必說了。除了煉神丹和魂晶之外,尤有一些其他的東西,數量和種類不少,無需贅言。
好東西沒人嫌多。好比魂晶,哪怕談未然有了煉神丹,多半派不上用場,也能交給宗門用於小秘境。
重新整理一下各種物件,將好的重要的,以及主要的書籍,大致都放入寂空界石中,以免遭了劫難。
儲物袋中就暫且放一些隨時會派得上用場的東西,便於隨時取用。
等拾掇妥當,談未然就在路上反思此前的幾次戰鬥,從而找到不足之處。
儒家說吾當三省吾身。
談未然前世吃虧多次後,悟出這個道理,對此深以為然,一直按照這個要求身體力行。正是這種良好的習慣,令他每次戰鬥所能得到的東西,往往比旁人更多,更能融會貫通。
他絕對稱不上少年得志。也因此,而比旁人更為注重細節。
前世因身輪殘破,練氣艱難坎坷,絕稱不上前途遠大,因而想方設法在本來基礎上儘量提升實力。
這便是談未然的「吾當三省吾身」。
回憶幾次戰鬥,戰鬥中的應對基本滿意。若說唯一一次不太滿意的,就是那一夜遭遇戰的判斷,不夠正確。
當時,五大靈遊強者,外加一個不知修為實力底細的楊天琪。
當時他選擇跑路,是對的。選擇避免暴露底牌,也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