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未然舉手投足皆有不凡氣度,伊慶志怎麼會看不出來,沉吟回憶道:「這位談公子」
話到一半,就被屋外的響亮踢門聲給打斷了。
「伊老兒,我們莊家念在舊情,給你們一條活路,你怎麼敢有臉不要臉,收容我們莊家要教訓的人」
幾名護衛打扮的傢伙闖入,將臉sè漲得通紅的伊寶海和伊小芸等人推開,那小姑娘氣鼓鼓的上前捶打幾下,被隨便一腳踢倒在地上,分明痛楚,又憋著眼淚死都不肯掉下來。
談未然輕輕撩眉,端詳著小臉蛋紅撲撲很是可愛,又很顯倔強的小姑娘。
這幾人盛氣凌人的指著他:「就是這小子。」
談未然大感意外。這幾名護衛目露兇光,逼上前來:「小子,今
i好教你知道,莊家是你惹不起的。」
一名護衛冷笑著撲上來,一拳當胸,勁風獵獵。談未然一步躲開,詫異道:「我和所謂莊家,見都沒見過。何來過節,何來惹不惹」
「喲呵,這小子還挺能躲的。」幾名護衛吃驚看著談未然,猖狂大笑:「說你惹了,你就惹了。我們莊家在這塊地上說的話,就是最大的。」
談未然再一步悄然避開當胸一拳,皺眉道:「我和你們無冤無仇。也是第一次照面,處處不離我要害。你們是想廢了我。還是想要我的命」
見談未然連續閃避兩次,幾名護衛心中咯噔一下,尤其談未然此時臉上被燒過的火毒盡去,恢復白淨,顯得雍容瀟灑,氣度不凡。幾名護衛心中考慮這人是否他們能惹得起
談未然一步交錯,輕飄飄擋住小女孩視線。一抓落在這名護衛的胸膛上。咔嚓一聲,這護衛當場就胸膛崩塌下去。連噴血的機會都來不及,就被一把將屍體丟出去。
小姑娘眨巴大眼睛。看著突然一下子就少掉一個人,可愛的伸脖子到處打望。
談未然笑笑,向幾名呆住的護衛道:「滾蛋,沒有下次了。」
這幾名護衛臉sè煞白的屁滾尿流逃走,談未然懶得理會,回頭道:「伊家主,先前我所說的交易,如何」
伊慶志等人已經呆住,殺護衛沒什麼。這幾個護衛也不怎麼強,可這兒是棉城啊,那是莊家的人啊。一時,心亂如麻,竟然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幾名護衛屁滾尿流的逃竄到街上,正要逃回莊家搬救兵。忽然就聽聞一聲呵斥:「陳虎,你們在幹什麼。」
幾人回頭看見一群人簇擁一名穿著華貴的中年人,急忙哀嚎道:「七爺,您要為我們做主啊」
將經過了,這七爺不怒自威:「殺我莊家的人,好大的膽子,那小子必定不是本地人。走,去看看。」
一併浩浩蕩蕩的來到伊家大門之外,啪啦一下,就把圍牆給拆倒了一片。
伊慶志等人頓時臉sè大變:「莊七爺」
真煩人,我只是想談一筆交易罷了,辦完我就走。怎就有這麼多蒼蠅干擾談未然煩惱回頭,語出誠摯道:「諸位,究竟是什麼事。」
「或者,我這麼問吧,我究竟什麼地方得罪你們莊家了。非要如此不依不饒」
談未然的口吻已經是在讓步了。這莊七爺自是聽得出,卻以為這俊美少年是怕了,冷笑道:「殺了我莊家的人,你以為就能沒事了」
轉眼看著呆立在一旁的伊慶志,莊七爺昂然冷道:「伊老兒,我看你們伊家是不想過了,這小子是你什麼人」
「七爺,這位小兄弟是來找我購買一件東西。」伊慶志蘊一絲苦笑,抱歉的看了談未然一眼,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為了一個陌生人,把一家幾口全葬送他又不是瘋了。
現在的伊家有什麼好東西,除非是祖輩留下來的。莊七爺眼波一凝,一縷兇光浮現,在莊家飯碗裡搶食,那就該死:「抓住這小子」
莊七爺琢磨,這小子顯然氣度不凡,大約有來歷,最好還是抓起來,順便拷問一下其目的是否和莊家相似。
此時,一聲悶哼,伴著一個慘叫入耳,莊七爺抬頭正要說不要下殺手,忽然呆住了。
他以為是護衛們圍攻這俊美少年,然而,他抬頭看見的,卻是這俊美少年流淌著冷酷,一抓一個的就將護衛和隨從擊殺,已經躺了滿地屍首。
剩餘的數名護衛和隨從慘白著一張臉,瑟瑟顫抖。
談未然一步晃身,輕描淡寫的一抓將一名先前見過的護衛腦袋打入胸腔:「我先前就說,沒有下次了。」
信手一抓掠過,喀嚓一下扭斷一人脖子。抓住另一個隨從的喉嚨,拖著屍體瀟灑漫步來到莊七爺面前:「我不管你是什麼莊家王家,不要來煩我。」
「你給我死」莊七爺怒吼一聲,掩蓋不住心中的恐懼,一拳轟然打出
談未然如鬼魅一樣,悄然無息的一抓轟擊在莊七爺心口上。
莊七爺雙眼佈滿死灰,喉頭髮出咯咯聲響:「六成拳意」說著就仰天倒下,氣絕身亡。
談未然拍拍一縷鮮血都沒沾著的手,蹲下來捏捏小女孩的臉蛋,逗弄道:「怕不怕」
小姑娘嚇得快要哭出來,卻拼命忍住道:「不怕,蕊兒不怕」
蕊兒伊蕊兒談未然微微撩眉。
是同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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