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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懷劍魄,雙雙交錯而過。轉眼,無窮無盡的光華迸發出來。談未然毫不猶豫,抱著蕊兒悄然無息的退下百丈,身邊一人恰好也是同時退下。
二人相視一眼,頗有惺惺相惜的味道,談未然率先向這個實力肯定不差,同時也很有判斷力的青年釋放善意:「在下徐未然。」
「在下劉青峰。」這青年也笑道:「老弟,你怎麼看。」
「風吹雪必勝。」談未然笑了,和一個不知名的鄭重南,他更相信後來縱橫無敵的白衣劍客風吹雪。
此聲未落,半空中的光影剎那迸飛,煙消雲散後,鄭重南身子激射鮮血,如流星一樣墜落在河流中,炸出滔天水花。轟隆一聲,無數靠得太近的人們,身不由己的被一圈劍氣掃中。
其中修為高一點的也罷,修為低的更是當場就被劍氣掃中重傷倒下。
風吹雪徐徐飄落下來,淡淡道:「我說過,我收不了手。」
充滿冰冷的抖動手腕,一劍沒入河流之中。剎那,微微一扭動,噗嗤一聲,整條河流赫然一分為二,鄭重南狂噴一口鮮血,身不由己的被一劍逆殺飛上半空。
風吹雪冷冷的隨手拔劍,一劍席捲。風聲烈烈。眼看就要斬殺鄭重南之際,一隻大手凝聚而出,轟然鎮壓下劍氣,將鄭重南給搶救回去。
一條若隱若現的身影,抓著鄭重南,回首冰冷的看了風吹雪一眼,似乎將此人記下來。演武大戰沒限制殺人。也不鼓勵殺人,此舉也說得過去。
一條劍氣嗤嗤直衝雲霄,將那殘影斬得飄散。
風吹雪冷冷收劍回鞘。淡淡道:「下次,就沒有這麼好運了。」留下一個雪白背影,充滿孤傲的飄然而去。
談未然和劉青峰相視一笑。正要走,忽聞得一聲喊:「徐老弟。」
演武大會上,認識談未然的人估計就那麼幾個,談未然本以為喊的不是自己。直到那人一邊喊一邊追趕上來,才驚喜不已:「程大哥,你怎麼也在這裡。」
赫然就是清音荒界,在馮家一道當護衛時認識的程虎。
直爽的程虎哈哈大笑:「我恰好也想問你。走,喝酒去,邊喝邊說。」
順勢一道邀請了劉青峰同去,邊走邊說。原來。這程虎被馮家藉口調走之名,實施滅口之實。程虎也算聰明,又得了談未然提醒,果斷就在馮家下毒手之前,一鼓作氣的逃竄。
最後。成功逃得一條小命。
邊走邊說,程虎幸災樂禍道:「徐老弟,想必你是不知道,那個馮家被明揚王給滅了,哈哈,活該之極。」看來他逃得快。不知道明揚王被殺的事。
隨意找個酒樓坐下,互相碰杯喝了口酒,說起今次演武大會,劉青峰搖頭:「我不是來參加演武的,我來找人。徐兄弟,你呢。」
「我啊,等人,找人,參不參加演武,我還沒決定。」談未然掰著指頭一數,嘆氣道:「亂七八糟的事,不少。」
程虎聞言吃驚,真誠勸告道:「老弟,你實力了得。可參加演武大會的,都是天才。老程我自問也不差,可跟那些人比,就有差距了。而且,這演武大會的武比中不鼓勵也不禁止殺人。」
「這些天才裡,沒準就有一些好殺的主。要我說,你參加一下文比就是了,跟那幫有出身有來頭的小崽子有什麼好比的,輸了未必能活命,贏了也不一定能討好。」
談未然點頭,東拉西扯一會,劉青峰一派心事重重的模樣,率先告辭了二人。
目送他走了,程虎嘆氣道:「劉兄弟心事重重,多半有血仇在身,是來找人報仇的。像這種事,我見多了。還是咱們散修好,孑然一身,逍遙自在。」
好心情已是不再,再喝了一會,就各自互相說了自己下榻的客棧,就此分道揚鑣。
蕊兒拽著他問道:「哥哥,你不參加演武嗎」
「沒想好呢。」談未然捏捏她的臉蛋,參加和不參加,各有各的利弊:「你覺得我該參加嗎。」
蕊兒兩手捧住小臉,認認真真的想了想,嘟嘴道:「哥哥如果厲害,就參加。如果不厲害,就不參加。」
談未然忍俊不禁,摸摸她的腦袋道:「我啊,應該能入前三十。」
其實演武大會是沒有排名的,也不允許出現正式排名。編排名次這種事,從來是死穴,被各方忌諱。私底下,口頭上,怎麼排都不打緊。絕對不能出正式的排名。
當然,熱衷排名次,是一種天性,誰都阻止不了。往往會有一定的私下排名口頭傳播,至少參加演武過後的青年武者,也基本是心裡有數。
青年武者,正是實力變化最快的時期。短短半年,可能就會出現實力大幅度的飆升。排名次,只代表一時的實力,充其量在一年到三年之間有代表性。
是以,這種排名本身的意義很小。除了滿足一下年輕人的虛榮和自豪感之外,就再沒有其他代表性。
前三十,是談未然的大致估計。不是眾人私下的排名,這種私下排名比較受名氣影響,談未然說的前三十,是單純論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