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邊怒焰在心底燃燒著,談未然一個箭步衝上來,蹲身下來,頓時握拳憤怒不已。
程虎是心口中劍,一劍貫穿心口,形成一個貫穿傷口。
談未然壓著怒火,儘量鎮靜的搭住脈門,感應一二,頓時驚喜異常:「他的心生歪了。」不然,先前那一劍,本該貫穿心臟,絕對必死無疑。
急忙手忙腳亂的取來最好的內外傷藥,給程虎服藥再敷在傷口上,幫助其把藥效催化掉。想方設法的救了一會,程虎的一線孱弱氣息稍有強勁。
蕊兒不見了。是被綁走了
此時,才有餘暇來思量,談未然不住的伸縮五指,怒火在心底沸騰。他的仇敵中,是誰,會這麼不要臉皮的綁走一個小女孩
風吹雪緩緩道:「不急。既然綁走你妹妹,就說明對方對你有所圖謀,暫時不會對她下毒手。」一頓,冷凝道:「能對一個八歲小孩下毒手的人,不多。」
談未然凝聲道:「我的仇人中,恰好有兩個是這種人。」
轉悠一圈,談未然細心檢查。沒發現對方留下任何資訊,頓時皺眉,又舒展:「對方沒留下資訊。說明不急。沒錯,蕊兒暫時沒危險。」
風吹雪冷靜道:「作為道統死敵,明心宗也許會這麼做。但他們不在這裡。落霞宗是其盟友,但不會為其這麼做。」
怒焰在談未然眼中跳動,他想起幾
i前,夜襲他的第一個蒙面人,徐徐道:「應該是私仇。對方早知我,趁我今晚不在,所以一舉來襲。」
一頓,談未然凝聲道:「今夜,是我和蕊兒第一次分開。」
風吹雪想起白天,談未然帶著蕊兒和燕獨舞一戰。點點頭:「毫無疑問,對方不如你,或自認殺不了你。所以,才施展這種方法。」
談未然氣息肅殺:「不,如果是我猜的那個人。那人很強,未必輸給我。」
扭頭一頓,談未然露齒,白牙森森:「我更好奇,對方應該也是單槍匹馬一個人,憑什麼能把握住我和蕊兒唯一分開的時機。」
風吹雪聲線幾乎凝結成冰:「除非。知道你和我的約戰。」
談未然容顏冷酷道:「或者,有眼線盯著。」
「以你的修為,加上你能施展神魂,需靈遊境甚至神照境,才能盯住你而不被發現。」風吹雪沉聲道:「那自然不可能。」
當然不可能。姑且不說對方很可能是單槍匹馬,就算不是,就算能請動靈遊境,神照境來盯著談未然,那還不如直接動手。
程虎是御氣境,若被一定修為的人盯著,多半也會有所察覺。
談未然怒極反笑,從牙關中逐字擠出:「所以,盯著我和程大哥的人,當然就是最不留意的人。」
「我想不到,有什麼人會比客棧掌櫃或夥計,更加不惹眼。」
談未然盛怒一腳跺在地上,地面驟然震動裂開一條條寬大的縫隙,猶如蜘蛛網一樣蜿蜒輻shè而出。眨眼之間,就令整家客棧在夜sè下瘋狂搖動起來。
客棧中,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呼喊聲。
「我先療傷。」風吹雪心中惱恨那神秘仇敵,莫說他此時和談未然的交情,只說談未然是因約戰而被仇人所趁,也算間接和他有關,他絕不會也不能坐視不理:「你會需要幫手。」
談未然沉聲道:「找個隱蔽地方,不要被發現。」風吹雪深以為然,飄然而去找個了隱蔽地方盤腿治療傷勢。
客棧猛烈搖晃,客人早已經紛紛甦醒,紛紛怒罵不已。
只有觀微境的掌櫃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衝來,驚恐的看著大馬金刀坐在du
li小院中的談未然,顫聲道:「客官,小店究竟什麼地方做的不好,請您指正就是,何必為難」
談未然端坐不動,一身縈繞釋放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煞氣,淡淡道:「把你們店裡的夥計喊來。」
言辭中自有不容抗拒的意思,掌櫃話都不敢說,一溜煙跑去大喊著招呼夥計。
此時,客棧的客人紛紛醒來,鑽出來或站在房頂上,或在樓臺上指著談未然就破口大罵起來。
「狗孃養的」,「直娘賊」,「小雜碎」之類的汙言穢語,從這些光火的客人口中層出不窮的爆發出來。
談未然面無表情,頭也不回的隨手一爪。
水行龍爪手
十成拳意轟然打爆。恰如炸雷一樣,轟擊在其中最活躍,罵得最難聽的一個彪形大漢身上。此人一剎那被拳意籠罩,驚恐發現身不由己的被凌空抓住,飛過去。
一道充滿冷酷殺氣的目光落在彪形大漢身上,這人頓時汗如雨下。
一爪兇猛的凌空打中,彪形大漢狂噴鮮血,如流星一樣鑲嵌在圍牆上,倒是沒死。客棧眾人立刻鴉雀無聲。
談未然端坐巍然,淡淡道:「下次記得有點眼sè,否則,不是每次被遷怒都能活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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