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破虛強者」
有人慘嚎著在恐怖的火焰下被震死,有更多的人感應著令他們窒息的氣勢,瘋狂的頭也不回的拔腿就忍著傷勢逃竄。
「你」
梁增一眼捕捉一名說得最難聽的,一把將此人抓在手中,心底的怒火伴隨火焰一樣的真氣洶湧出來。數個呼吸之間,這人就活活被抓在手中燒成灰燼。
無數目睹這一幕的修士。驚嚇得魂飛魄散。
梁增大怒暴走的同時,絲毫未察覺,天空中一絲隱隱的波動,一條身影悄然無息的破空出現,就在他的頭頂數千丈高空中。
此人見梁增暴虐殺人遷怒於人,流露不悅之色:「落霞宗,嘿。脾氣倒是大得很」
此人一言不發,冷眼在高空俯瞰,見梁增怒火澎湃的一幕。嘴角的一縷冷意愈是森冷。
不一會,天空中風雲色變,雲彩滾滾凝結在一起。迸出一條裂縫。數條身影從其中躍出,一起上前道:「參見曹大尊。」
曹遠征沒看眾人,只點點頭這幾人凝神幾眼,其中一人頓時臉色微變,低聲道:「曹大尊,在下願去阻止梁增。」
見曹遠征不置可否,祖興盛暗暗發毛,顯然曹遠征不太高興。為老朋友擔心的他俯衝而下,一把抓住遷怒殺人的梁增,厲喝道:「梁增。你瘋了。」
梁增和祖興盛乃是多年好友,見他來了,立刻就大喝道:「祖興盛,幫我查兩個人」
話音未落,見其眼神示意。梁增微微抬頭,頓時臉色微變。
曹遠征冷哼一聲,轉身一步就已撕開裂縫消失不見。
祖興盛壓低聲音,低道:「梁增,你落霞宗是大會組織方之一,怎麼能公然遷怒殺人。這是破壞規矩啊。」一頓,指頭隱隱向上一指,傳音:「浮生宗怕是正要做點什麼呢。」
「狗屁規矩。」梁增不怒反笑:「廢話少說,幫我查風吹雪和徐未然。」
祖興盛愣住:「怎麼把風吹雪都牽扯進來了。」見梁增眼睛一睜,他苦笑道:「多年相交,幫是幫定你了。不過,我只能以個人身份相幫。」
始終昏迷不醒的程虎,眼皮微微彈動,忽然一聲孱弱驚呼,猛然睜眼,全身已經大汗淋漓。
那麼,被一劍刺死是噩夢
程虎茫然的躺著,想要起身,就發現心口傳來劇烈痛楚。忽然,一張白潤如玉的臉孔出現,流露安慰之色:「程大哥,你終於醒來了。」
「徐兄弟」程虎氣息急促,想起昏迷前的一幕,原來不是噩夢,是真的,立刻驚呼:「你妹妹蕊兒,她」
「沒事。她好得很。」談未然微笑,令程虎半信半疑的安靜下來:「程大哥,你好好安心養傷就是了。」
帶著一臉和煦笑容,和醒來的程虎說了一會,令其安心下來。不一會,程虎疲乏的漸漸沉睡。
笑容從臉上褪去,一絲不剩,有如退潮。談未然為程虎細心把被子蓋好,嘴角泛漾一縷冷酷,看看這一幕,他怎麼能饒得了楊天琪。
收拾心情,談未然出了屋子,空氣中散發著各種藥材的氣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問道:「大夫,我這朋友的傷勢」
一名留有長鬚的中年男子拂動鬍鬚,沉吟道:「好在你將他送來之時,吊住他的一口生氣。又是武修士,生機勃勃,傷勢不是問題,多將養一些時日就是了。唯有」
這大夫搖頭道:「唯有那一劍,正中心臟,乃心之要害,造成暗傷,又是元氣大傷。需要貴重藥材來治療暗傷,否則就是傷勢痊癒,也會留下暗傷。」
「靈石不是問題,無論如何,請大夫定要將程大哥治療好。」談未然急忙取來一個儲物袋,交給對方道:「所需藥材,請大夫收購就是了。」
這大夫點點頭:「醫者父母心,你且安心,我自當盡力。」微微一頓道:「是了,我師尊有請。」
談未然點頭致謝,退出這間山坡上的小屋。站在山邊,大口呼吸清晨的清新空氣,俯瞰大地,心曠神怡。
沿著小路,飛快來到半山上的屋子,一名鬚髮皆白的老人正在曬藥,抬頭起身,隨手一抹拋來幾瓶丹藥:「你要的丹藥,已經煉好了,趕緊走。」
談未然沒走道:「晚輩有事請教前輩,請前輩指點。」
老人抬頭詫異:「說說看。」
談未然恭聲道:「請問前輩,能否指點草葉大師的下落。晚輩想請草葉大師,煉製此物。」
說著,談未然翻手取出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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