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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屋子中的人,談未然張大嘴,欲言又止,俊俏的臉上寫滿吃驚。
居然是許存真
「很意外」許存真端坐,把捧著在看的書小心放下,合住封頁。談未然雖然有一些易容,他也很快就認出來。
談未然張嘴,收住吃驚之色,苦笑不已:「老祖,您怎麼會在這裡,我以為您現在在東武荒界的。」
不是意外,是十分意外。唐昕雲周大鵬都好,哪怕見了綠兒和明老祖,都不會驚訝,唯獨是許存真談未然是真的決然沒想到。
明空去暗中接應唐昕雲等人,並沿途前來周天荒界會合。
而許存真則本該在東武荒界,一來是給新宗門打個前站,其次也是暗中戒備,嚴防明心宗對談追夫婦動手。當然,這是談未然的私心。
至於雲中翼、林子妤和滕永清是倉促之下被隱脈啟動召回來的,新宗門蟄伏之際,他們則各自都要暫時回到原來的軌跡上,將各自的事情處理好交代好。
雲中翼是一方諸侯,總不能丟下一大堆爛攤子。林子妤是倉促從她的婚禮上離開的,不能真的毫無交代的一走了之。而滕永清也有自己的私事要處理。
陳文德和辛烈,則各自都按照談未然交代的「化整為零」策略,向指定地點前進。
許存真和明空乃是宗門最強大戰力。一個是散修,一個是原本混跡明心宗外門,都不必交代什麼。也是目前,最能空閒的人,談未然自然是細心安排好了。
許存真明白談未然擔心什麼,笑道:「放心,你爹孃安全得很。明心宗目前在暗中大肆搜尋我們的下落,但似乎有所顧慮,目前沒有對你爹孃動手的跡象。」
談未然沉吟。霍然笑道:「您能來,那是最好不過。此時,我正需人手。」
「老祖。咱們邊走邊說吧。」
一道往城外去,談未然一邊將這些日子的大概經過描述一番,特別說了一下伊家是隱脈後人的事,將宗長空的訊息也一道說了。
說起宗長空,行天宗沒人能無動於衷,端的是如雷貫耳,哪怕是許存真,也是從小在宗門就聽著宗長空大名而長大的,不由幾分仰視崇敬。
「宗長空還活著」許存真駭然欲絕,不必盤算。也知曉能活這麼多年意味著什麼。
談未然凝聲道:「宗長空活著,但根據線索,此時應該被明心宗用無邊真空鎖鎮壓著。」
「明心宗」許存真愣住,在明心宗外門數百年下來,他不知機密。卻多少知曉一些跡象,思緒沸騰。
談未然早已經將其中關竅給理順了,其實,事已至此,當年往事已經呼之欲出,他索性將猜測娓娓道來。
宗長空一怒破門而出之後。行走天下,被明心宗從光明自在劍中發現大光明劍。然後,暗中調查,奈何那時的宗長空是怒叛出門,自然沒人知道他的出身。
明心宗雙管齊下,暗中追查之餘,又設法針對宗長空,想從其口中弄出大光明劍的下落。
其後,宗長空漸漸有所察覺,和明心宗交手之後。明心宗發現奈何不得,於是,就設法請來了兩大渡厄境強者,加上隋枯榮,率領一批破虛境聯袂追殺。
「其中,或許還有顧惜惜的緣故」談未然皺眉揣測。
怎樣都好,憑談未然的發現,足以推測。宗長空中了三大渡厄境的伏擊,可對方殺不了他,或者是因為殺了他而會付出無法承受的代價。考慮三大渡厄境中,有兩個是請來的,這就說得通了。
「於是,或者是三大渡厄境聯袂也沒奈何宗長空,或許是顧惜惜設下陷阱,令得宗長空從此被無邊真空鎖鎮壓至今。」
許存真早已經聽得呆住,談未然沉吟道:「我只不懂,伊天奇前輩為何會認為落霞宗參與鎮壓。按說落霞宗沒必要為明心宗這個盟友做到這份上。」
伊天奇留下的書冊上,沒有說明線索來歷。談未然至今還不太確定,究竟落霞宗是否真的是參與了。
「我知道。」許存真忽然道:「三千年前,宗長空斬殺了落霞宗唯一的渡厄強者。」
還有這種恩怨談未然失態的張大嘴半天沒合攏,恍然大悟:「那就難怪了。」
無疑,落霞宗一定有份。
談未然輕柔甩手,彈動指頭。先有宗長空之事,後有楊天琪之事。
如果說楊天琪之事,純是個人恩怨,落霞宗是意外捲入,純屬遭遇戰。那麼,宗長空之事,那就是註定了死對頭的大立場。
看來,他和落霞宗之間是註定了和平不了。
既然是死對頭,那就沒必要心慈手軟。要做,就做得轟轟烈烈,做得乾乾脆脆。
談未然裂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牙齒。
「風吹雪,放了我,我和落霞宗絕不會虧待你。」
「徐未然是瘋子,你不是,你沒必要陪他一起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