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紫線飛掠,似乎橫空消失不見。
同時,莫離忽然呆住,一動不動的,不知情的還道他是雕塑。
一黑一白擦肩過,飄然去。
等二人轉過街角,暫且消失在視野中。不一會,就有人掠落在莫離身前,緊張道:「師兄,如何」
莫離渾身一震,臉色瞬間變成紫茄子的色彩,將其逼為一口紫氣噴出去,臉色才將將恢復正常。神色變幻不已,沉聲道:「此人厲害。」
人厲害,劍法也厲害。
不知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厲害人物,難道這世上不為人知淡泊名利的年輕強者就這麼多。
莫離暗暗點頭,雖是短暫交手,也足以令他回味無窮了。細細的感嘆一聲,他根本不想再犯嫌了,帶著師弟妹們悄然退下看戲就是。
此時跳出來挑戰,是一樁相當冒險的事。
風吹雪和黑衣人在幹什麼,要幹什麼,大家都有幾分猜測,只是不敢相信罷了。這時出手挑戰,那就無疑是阻撓人家幹活,萬一人家下殺手呢
尤其是,就是挑戰了,也未必能有什麼好名聲。
莫離一招挑戰,純粹是見獵心喜,能安然無恙,毫髮無傷,實在是相當了不起的成績。憑此戰,興許就已經成名了。不過,雲川宗傑出弟子犯不著以這種方式來成名。
莫離所到之處,頗有幾分欽佩目光,能接下那驚人的一劍。足以說明他的實力了。
唯有莫離暗暗搖頭,他最心知肚明瞭,接下先前那一劍,他絕對沒表現出來的那麼從容。他能安然無恙的接下那驚人一劍,其實是因潤物無聲劍的特點罷了
當然,也有人懷有不同看法:「老子還以為能怎麼樣,原來就是這麼三兩下就沒了。打得是一點都不看好。」
「直娘賊的,害我以為會很精彩,會死幾個人流點鮮血才刺激。才特地跑過來。什麼風吹雪,沒用,什麼徐未然。也沒用,打半天連血都不見的。」
翹著腿,抱著頭看戲的燕行空,一躍而起,順手就把屁股下的刀一把撈起來,滴溜溜的翻滾落在數人身前,道:「你們看不出的精彩,不代表真的不精彩。」
「有時,也不一定非要死人流血才刺激這樣就很刺激。」
燕行空漫不經心的隨意抬抬手,彷彿有人見著刀光。又彷彿什麼都沒發現。轉眼,他懶洋洋的扛著刀,像是一副骨頭都快要化掉的懶散模樣,施施然跟上去。
這幾人被燕行空嚇了一跳,見這人走了。正要冷笑臭嘴的出言相譏。忽然一陣風吹來,這幾人身上的毛髮和衣服統統化為碎片消失風雨中,彼此身上一涼一寒,變做赤條條的
這幾人看著彼此赤條條模樣,目瞪口呆,氣急敗壞的破口大罵。
陸放天搖頭一笑:「無知真好。」
此時。風吹雪和黑衣人的沿途方向,分明就是一副橫貫穿過本城的跡象,
眾多人等無不呆若木雞,瞠目結舌的看著二人一路無阻的前進,難道二人要去的地方真的是
落霞宗
從此出城,不遠便是落霞宗梁增此次的落腳點。目前,梁增已經將派出去配合大會的人馬都收攏回來了,就在城外這個地方。
落霞宗正在拼命的搜尋風吹雪和黑衣人。而這兩人,居然主動送上門去。
究竟是自投羅網還是信心十足
無數人看著這一幕,把下巴都驚掉了。憑兩名抱真境,就想和落霞宗為敵,那難說是自信滿滿還是異想天開。
燕行空忽然頭也不回的問道:「是他們瘋了,還是我們不夠瘋了」
散發著英氣和活力的隋雲雀,此時凝重道:「我只知道,這個時候按說落霞宗的人應該有反應了,不論是守株待兔還是主動出擊」
陸放天忽然抬頭:「來了。」
來了。
城頭上,一條身影矗立,毫不掩飾的敵視和仇恨目光,非常清晰的闡述著其身份。
風吹雪和黑衣人聯袂飄然而至,城頭此人冷冷道:「風吹雪,徐未然,若有幾分膽色,那就且隨我」
他是來打頭陣的,是來探聽情況,也來引風吹雪和黑衣人一道過去的。
此處,畢竟乃是一個繁華城市,不便於公然在此地出手,不然餘波震盪,未必不會摧毀一個城市。而只要把這二人引出城外,最好能將這二人直接引入梁增等人的所在地。
梁增怕親自出現,會把兩個抱真境小子給嚇跑。不管風吹雪和黑衣人,今次是否衝著落霞宗而來,梁增親代,讓他用各種手段最少也要把人引出城。
此人話才說得一半,驀然有感,一種迫在眉睫的危險感覺狂暴的湧入心頭。
劍魄劍魄
劍魄氣息驟然驚爆,轟隆的一道銀霜劍氣,從天邊水銀瀉地的流轉而下。這落霞宗派來打頭陣的靈遊強者驚怒交集,凝神轟然一刀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