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一目瞭然的發現,以最快的速度,以最雷霆的手段,直接殺了梁增,是最好最簡便的方法。也許最省麻煩。
梁增死得很快,真的很快,短短幾十個呼吸就被聯袂格殺。
不少人依然沉浸在談未然施展紫府神通的震撼中,居然暫時沒能回過神來。
談未然和風吹雪的劍魄,各自繼續在天空中閃耀,你一劍,我一劍,默契的配合,在短短幾個呼吸之間,就已斬殺一名落霞宗的靈強者。
許存真眼睛半睜半閉,抱著胳膊不動聲sè,似乎不疾不徐的抬頭向天空,感應零零落落懸浮在天空觀戰的某些人。
許存真掛著淡淡的笑意,沒人知道,他手中攥了一把汗。此地強者如雲,光是破虛境的氣息,他就察覺了至少五六個。
他和談未然。都已做好被插手的心裡準備了。
耳朵微微一擺,許存真心中一凜,怎麼感覺有一個走了
觀戰人群之中,求知宮的尹世學顯然氣度儒雅,微微一笑,對後輩段書文道:「殷老鬼走了。」
段書文露出三分茫然之sè,尹世學淡淡解釋:「殷家和落霞宗有死結,殷老鬼不在這時落井下石就夠好了。」微微一頓:「此人真的是徐未然」
「弟子不知。此間太多自相矛盾的線索了。」段書文露出慚愧之sè,有時,線索太多,反而自相矛盾,反而無從調查了。
尹世學不以為意,專注的凝視戰鬥,目光在許存真臉孔上一頓。沉吟忽然道:「查一查此人」
「查一查,查其來歷。查徐未然和他的關係。以及徐未然的來歷」
周辰頭也不回的交代:「年輕的抱真境,很難查其線索。一名破虛強者,總不會無緣無故的從石頭裡蹦躂出來,總會有其線索的。不過,最要緊的,還是徐未然」
周辰緩緩收住話頭,意猶未盡的嚥下剩下的話。那些他不必說,雲川宗也會很清楚的未竟潛臺詞。
雲端之上。一名神照境不動聲sè對身旁一名破虛強者道:「太師叔祖,咱們要不要出手。」
「急什麼。」彭森嘿然一笑:「看戲。斷然沒有隻看半截的。到底要不要出手,且看下去,就知道了。哈哈,且看」
究竟,要不要出手
尹世學遲疑,周辰不動聲sè,而彭森索xing是擺著一副老子看戲的模樣。殷老鬼和落霞宗有死結,乾脆是幸災樂禍的早就走了,剩下一個范家也一聲不吭。
祖興盛的黯然遁去,又將映空宗的人給帶走了。剩下的其他人等,無不各懷一番心思,各有一番計較。
也唯有這些個大宗派大世家才有資格盤算,是否要出手,為何而出手。
那些連破虛強者都沒有的勢力,根本都不敢打這個主意。
不說沒有破虛強者的勢力,就是有那麼一兩個的勢力,也不願意招惹。
談未然這種敢於直接打上門的魔星,惹上一個大概都得兜著消化百八十年的。何況,還有一個實力顯然強大的許存真,那可是一招神通就放倒了同為破虛境的梁增啊。
尤其,對這些勢力來說,談未然和許存真是誰,來自什麼地方,是什麼身份,有什麼來歷出身,是一無所知的狀態。
那就不好輕舉妄動了。
許存真不動聲sè的抱著胳膊,緩緩閉目養神,在有些人眼中是強大,在有些人眼中是做作,而在更多人眼中則是神秘
閉眼的許存真突然之間,凝神一指點將出去。
這一指頭速度乍看不快,不急不緩的方式,呈現著一種自信。更加,像是在故意放慢了給某些人看。
身為神照境的張鷺,一剎那就感到一種玄奧無比的力量陡然加身,頓時淒厲哀嚎:「不」
話沒半截,就已凝固了。張鷺的恐懼和憤怒,以及一種莫名的仇恨混合成為一種獨特的表情。
就在許存真將要發動一指抹殺的時候,談未然就冷不丁激靈,敏銳洞察:「不好,老祖如此施為,也許會暴露這門神通的弱點。」
談未然想都不想,毫不猶豫的橫劍在手,一劍當空橫掃上前。
「嗯」許存真微微錯愕,本能的鬆懈這方空間少許。
一眨眼,就給談未然留下充分的寬裕範圍,一口青氣吐出轟然擊中張鷺。打得鮮血狂飆的同時,就是一招劍魄將其斬中。
如遭雷擊,張鷺狂灑鮮血的轟然倒飛而出。
風吹雪輕鬆的擺脫掉對手,逆劍指天。但見一道銀sè霜白散發著奇妙的光輝,轉瞬逆飛天際,煥發一份耀眼奪目的光輝。
飛掠而出的張鷺被一道銀白sè劍光擦過,頓時身首異處。
鄭重南早已駭得面無血sè,此時拔腿就逃,作為落霞宗核心弟子出身,從來只有他欺凌人,幾時經歷過這等殺戮了。
逃竄的當口,突然的一劍斬落下來,轟然紫sè雷電將其去路截斷。
冷峻得無一絲情感,唯獨剩下殺意的談未然飄然落下來,截住鄭重南的逃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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