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找到對方,然後用血淋淋的證據證明,對方是錯了。沒人能暗算了他,而無須承擔任何後果。
談未然裂嘴,如鬼魅一樣晃身而動,化為一道光芒轉眼消失不見。
此時的李承業興致勃勃的敲擊桌面,觀其神采飛揚之狀,恨不得放聲高歌一曲:「殺得好。殺得好。哈哈哈,這小子果然手黑。」
段長青和胡云濤,一個面無表情,一個眯眼沉思,雙雙心中一震。
果然,李承業是故意送人給談未然殺。
今日李承業之舉,實在太令段長青和胡云濤意外了。各家是有心阻撓談未然發光發熱,留點餘地給自己弟子們,但阻撓的意思,並不是樹立談未然這個仇敵。
不是怕談未然,也不是怕許存真。而是浮生宗曹遠征命不久也,一次大洗牌隨時會來臨,各大勢力都在為此暗中準備,暗流湧動之際,沒人願意節外生枝招惹一個深淺不知的對頭。
而李承業今日之舉,這絕對是把談未然往死了得罪。此舉,絕對沒多少好處。
段長青和胡云濤矇在鼓裡,此時隱約察覺什麼,又缺乏有利的線索。互相心中咯噔一下,會不會是被李承業給利用了
默不作聲的品茶,從頭到尾思量一遍。
演武大會是一個專門給年輕人發光發熱的地方,擺擂和挑戰是常有的,不存在破壞秩序。挑戰也好,切磋也好,是對年輕人的磨礪,各家各派都喜聞樂見。
談未然擺擂是沒問題的,就是個人口氣太大,太刺激人了,不討喜罷了。
今次暗中對談未然的阻撓,浮生宗等都沒興趣攪合,只是純粹為了接下來演武大會的風頭而順勢默許李家等各家壓一壓談未然的風頭。
各家各派默許的,是壓一壓風頭,是對事不對人,而不是和談未然成為死敵。
須知,發生落霞宗之事後,各大宗派對天賦驚豔絕倫的談未然的情緒和心思,那是絕對複雜,一言難盡。
似乎想到什麼,段長青和胡云濤神色一動,欲言又止,掩不住眼中的駭然之色,一個念頭在腦海揮之不去,再也坐不住:
難道說,李家已經提前選擇立場,並下注了
「哈哈哈。二位稍安勿躁。」李承業神采飛揚之餘,氣勢陡然一變,竟有幾分霸氣,笑眯眯道:「稍後,自然會有好戲能看」
微微一頓,洋溢一種非凡自信的李承業,目光一定:「人呢那小子不好好殺人,去哪」
天花板忽然崩碎,炸碎為無數片木屑,一個狂暴的驚爆聲,突如其來,震耳欲聾。一剎那的狂暴氣勢,從天而降轟擊下來。
轟隆
恐怖的氣勁席捲而下,段長青和胡云濤的臉色一剎那狂變,再也掩蓋不住心頭的震駭:「徐未然」
被這迎面轟來的氣勢所攝,一時不願為敵的念頭佔了上風,閃電急退,轟隆就撞破酒樓牆壁飛翔出去,驚魂不定。
李承業悶哼一聲,發出一個聲傳十里的淒厲尖叫,轟的一聲踏碎腳下的地板,整個人就已經身不由己的跌落下去。
好凶好猛,就好像一頭兇猛的飛禽從天而降
嘭嘭李承業悶哼著,整個人如流星一樣墜落。竟然整個人砸在酒樓最底部,深陷入堅硬的青石板當中。
化裝得臉膛微黑的談未然,本來柔和的臉龐線條,此時變得硬朗,給人一種花崗岩的錯覺。掄起不大的拳頭,不,可以說顯得略小的拳頭,重重的一拳轟擊
霞光迸發,浮現在身體一週,隱隱形成一層保護。令人絕望的霞光,足以令人洞察其乃是六階金身,對大多數人來說,這是一個令人絕望的強大防禦。
轟隆一拳打在霞光上,發出噼裡啪啦的一陣爆裂聲。轉眼,談未然騰空而起,像是一頭洪荒巨獸一樣雙腳踐踏下來
整個酒樓,頓時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衝擊得搖晃起來,整個大地轟隆隆的抖了抖。再看李承業,整個人赫然被雙腳踩得陷入大地數米深。
暈乎乎的李承業沒來得及反擊,談未然就轟然一拳,打出雷聲
土行龍爪手
糅合以三成的肉身力量
剎那一拳打在李承業的腦袋外部,霞光頓時再一次成為阻隔。只是這一次,這一拳頭竟然將霞光都打穿了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