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天機扭曲術獨特也雞肋的特點,能困鎖住對方,迫使對方連施展秘術的時間都沒有,恐怕鹿死誰手尚未可知。最少打不過也能逃。
由此可見,越兩個境界殺敵,那是實實在在的難如登天,絕對不含一絲一毫的水分。
能越一個境界殺敵,那就絕對堪稱是萬中無一。能越兩個境界殺敵,基本都是機緣巧合所造就,是所能做到的極限,不論用多麼華麗的辭藻來讚許,都絕對不過分。
「又一個」
後邊的又一個神照強者,就沒人說得出來了。似乎前邊的三個字,就已經耗光了所有人的氣力。
燕行空啪啪的扇自己的耳光,把臉都打紅打腫了,一邊扇自己的耳光一邊嘟囔罵娘:「狗日的狗孃養的混賬,要更強,要做事,先要變強。」
劍傲白不是小白臉,此時臉色卻很白。他來演武大會前,以為自己很強了,其實真的很強,凝練二成劍魄的他在同齡人中基本沒敵手。
來了演武大會」才發現他不是唯一凝練精魄的,他不墊底,也不是最強。至少風吹雪就比他強」而現在有一個看上去沒強多少,實際卻強大很多很多的。
隋雲雀、凌青、燕獨舞等等不知多少堪稱天才的出色年輕人,失神的看著這一幕」心情前所未有的複雜。
看來,談未然比他們強不了多少,他和風吹雪的向天峰之戰,就是明證。只用劍,他根本就贏不了風吹雪多少。可說起生死搏殺」那就相差太大了。
就像談未然自己的衡量,若是參加演武,估計能在前三十。可若論生死搏殺,他有自信能成為前五,甚至成為唯一活下來的那個。
談矩失神,心情澎湃萬分的心想,如果這人是妙音談家的人就太好了。
蘇宜也不由恍惚起來,多少年沒見過這種能越兩個境界殺敵的年輕天才了,如果是宗門弟子,那就好了,宗門就有希望了。
眾多人失神恍惚,赫然鴉雀無聲。
談未然含著一縷冷意,環顧一眼,大步流星的走向遠處。微微皺眉,心下沉吟:「按照那個人的性半,我先做下這些事」又連續三天如此狂妄的高調,應該能把那個人給吸引過來。」
那個人能找到是最好,找不到也不打緊蚓談未然有點吃不準。
因為,那個人不是他自己想要的」而是他想為父親找的幫手,一個非常出色的幫手。
比起那個人,蒙面死敵更加重要。談未然心神一動,感應藏在儲物袋中的那本書冊,心中一熱,恨不得立刻就開啟來看一看。
談未然神情不變,環顧一眼,便找到了人群中的談歡,一個眼神交錯就已經會意。
正要設法隱蔽上前,談未然微微一頓扭頭,神色漸變,仰望天空,拂袖向燕行空等所有人擺手示意快走。
那是
燕行空等人暫時還沒能神魂感應,不如談未然感應真切。饒是如此,也飛快就察覺不妙,急忙閃電後退。
不一會,凌絕天下的氣息就已經壓迫而來。
是破虛強者
談未然裂嘴,輕笑著絲毫不掩飾好心情,他滿意無比。來一個破虛強者,就意味著調虎離山計成功了。
談未然心情很好,故意的狂言妄語,連續三天的張揚高調,終於奏效了,能吸引來一個破虛強者,那就是成功的調虎離山。
如果能吸引來兩個破虛強者,那麼此行,也許將會出人意料的順利。
懷著絕對的好心情,談未然緩緩後退三步,似笑非笑的看著那一道流星般的光芒。
落霞宗的程啟英化為光芒,穿過天空轟然墜落下來。
一眼看見也辨認出談未然,冷笑著一指隔空點去談未然一步側翻,鬼魅一樣原地消失無蹤。
「紫府神通」程啟英心神巨震,一眼看見躺在地上一絲生機都不剩的陳襄,立刻呆若木雞。
談未然沒錯,落霞宗要鎖定許存真的位置。本來是以李家為對付談未然的急先鋒,從而力求迫使許存真現身。結果不必說,不但沒把人給逼出來,反而栽了致命跟斗。
「不」
懸浮在矢際悲聲嚎叫,一時間,想起粱增盧廣林等人,悲怒若狂,幾乎是咬碎牙齒,放聲狂吼,宛如一串滾滾不停的驚雷。
也難怪程啟英如此悲憤交集,氣得差一點吐血。這一次本來是落霞宗自己給算錯了,是故意示之以弱,以此想引誘許存真現身殺人,沒想到示弱成了示成真了。
其實他此刻的單獨現身,本就有三分示之以弱的意思。來到此地,才發現沒必要示什麼弱了。
程啟英的怒嘯宛如怒潮一樣沸騰天地間,多條身影飛翔著化為光芒紛紛出現,不一會就有一個怒音響徹天地:「我落霞宗必將徐未然你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