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長空是在實力被壓制的情況,以不可匹敵之勢,連續殺死或重創,或擊敗了四批強者,包括隋枯榮這個渡厄境在內,總數接近二十名破虛境。
如此驚人無比的戰績下,是巨大的消耗和疲憊,怎會不累。他不是不會累,並非不會力竭,不過,他更明白自己不能錯過。
噗嗤
宗長空的豪邁嘯聲衝擊在神魂中,足以講述他的無敵之威。明心宗等三個地方,再次有五人悶哼一聲重創倒下。
此時,一股嶄新的力量澎湃如怒海,突然成為新來輪替的五大強者之一。
「是渡厄境」
宗長空心神激盪,被這名突如其來的渡厄境力量鎮壓,頓時全身皮膚都撕裂了一般浸透鮮血,更是眼耳口鼻源源不斷的流出鮮血。他熟悉這股力量,仰面朝天爆出驚天虎嘯。
「憐無月,又是你」
「孤星呢,讓孤星給我滾出來」
星斗宗新加入的一人,沉默了一會。淡淡道:「有我和隋枯榮,你出不來的。認命吧。」
憐無月作為新加入的生力軍,又是渡厄境,串聯起其他五人的力量,如同泰山壓頂一樣轟然而下。
饒是宗長空再強大。也不由狂噴一口鮮血。承受著巨大壓力,雙腿被壓得幾乎骨折,鮮血從每一處裂痕中噴濺出去,怒吼一聲已經反擊回去。
憐無月淡淡道:「放棄吧。你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憐無月的出現,成為一錘定音的力量。他是渡厄境,而不是破虛境。
如果沒有憐無月的駕臨,宗長空最終也許會敗於明心宗星斗宗的車輪戰下,也許會有機會衝破牢籠。然而。憐無月已來已現身,再說其他已無意義。
宗長空的抗擊一次比一次更孱弱,漸漸力竭,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一再衝擊,直到笑不出來,漸漸沉寂。
最後完全沉寂,像過去三百年一樣,所有的所有重新歸於平靜。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宗長空安靜蟄伏下來,養傷之餘潛心修煉,並且等待等待下一次衝破牢籠的機會。
也許,下一次就是決戰。
今次,是一次令所有人都慘痛不已的慘烈戰鬥。
星斗宗運氣好。僅僅死了一個,其他只重創而已。慘痛的是明心宗,今次的損失,加上前次覆滅行天宗的損失。足以令明心宗心如絞痛了。
落霞宗倒霉,一次就栽了兩個。是三分之一,能想象如果落霞宗後繼無人,將會沒落得很快。
而今,剩下六端六大強者,先前宗長空以無可匹敵之勢證明了,一個渡厄境加五個破虛境,是絕對鎮不住他的。
憐無月和隋枯榮此時沒辦法交流,卻彼此都很清楚處境,一旦少了他們兩大渡厄境當中的任何一個,宗長空都很可能衝破牢籠。
沒人知道宗長空下一次發飆是什麼時候,也沒人知道下一次是否還能守得住。
重新歸於平靜,絕非真正的平靜。
宗長空知道,隋枯榮知道,談未然三人也知道。
許存真道:「不知道,明心宗把無邊真空鎖分為多少端。按照常理推斷,不會太多,不會太少,五個到十個之間比較妥當。」
「按這來算,今次毀掉兩端,宗長空或許能衝出來。就算不能,也應該差不多了。」
談未然和明空都點頭,許存真又道:「如此說來,今次毀掉兩端,至少為宗長空減少了鎮壓力量。如果今次不行,破掉兩端之舉,也為下一次奠定成功。」
明空點頭,斬釘截鐵:「下一次,只要再毀掉一端兩端,他肯定能脫困。」
談未然心情很好,笑道:「要知道宗長空是否衝出來,只要做一件事」他笑嘻嘻道:「打聽明心宗有沒有被人殺上門,如果有,那就八成死了。」
「如果他沒脫困呢。」許存真不想把話說完,有意考一考。
談未然歪頭看來輕快,抿嘴一笑:「那簡單,再毀掉兩端,他絕對能衝出來。」
輕笑甩了一個帥氣的響指,談未然悠然道:「我們不必知道全部,只要知道兩端的位置,那就綽綽有餘了。」
宗長空在蟄伏,在等待,他不知道有一群晚輩在蓄謀下一次營救。談未然相信,今次就算宗長空沒衝出來,也是成功了一半。
下一次,再毀掉兩端真空鎖,宗長空必然重見天日。
下一次,必將是一錘定音的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