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我就說大師姐怎麼會不愛當英雄了。」談未然嘿嘿直笑,問道:「三師兄沒事吧」
「沒事,就是他家裡的事,煩得很。」周大鵬老實承認:「三師兄說很煩,我也覺得很煩。」
談未然聳肩,拍拍周大鵬表示安慰。唐昕雲在前邊招呼道:「悄悄說什麼不準說我的壞話,還不趕緊來。」
「來了來了。」
從宗門覆滅,至今,已有一年半多,分別了這麼長的時間,今次重逢興高采烈,有的是說不完的話。
心知談未然三人重逢,必定是心情激盪,必有會很多話要說。許存真和明空沒去打擾,各自都去休憩。
和唐昕雲周大鵬,自然是有說不完的話,談未然興致勃勃的講述自己這一年半來的種種遭遇。
種種精彩之處,令唐昕雲和周大鵬各種羨慕,又大為不忿,憑什麼他們就窩在柳家,憑什麼被明空老祖暗中保護著過來。憑什麼老么卻是一個人闖出這麼多精彩。
在師姐師兄面前,談未然不掩飾自己的神情,見二人愈是鬱悶的模樣,就愈是得意洋洋。
講得一會,見他滔滔不絕刺激人的模樣,唐昕雲大感氣憤,心中一動,搶過話頭講述起自己和周大鵬這邊的事:「老么,你是不知道啊,當時那個處境叫做兇險」
我要說,我要說,就滿足我傾吐的吧。談未然伸手撓頭撓臉,悲憤欲絕的一再被唐昕雲打斷話頭:「師姐,讓我說嘛」
「不行,如此精彩的故事,以後一邊宵夜一邊聽。」唐昕雲板著臉。談未然氣急敗壞,一邊宵夜一邊聽他講故事
見老么急得上火的樣子,這次輪到唐昕雲得意了:「要說,老三家裡邊大是大了,就是人太多,太複雜了,到處都要揣測心思。這個不是老三的人,那個是別人的人,煩」
唐昕雲和周大鵬對此怨言不少,見性峰和和美美的日子過慣了,是真不習慣也不喜歡那種爾虞我詐的環境。柳乘風同樣不喜歡,不過,他生在柳家,就沒得選。
按說,柳乘風的修為在柳家年青一代是最出挑的那一個,本來不該有人欺負他。不過,架不住人家聯袂排斥他,在柳家就像半個外人似的。
柳乘風不急,唐昕雲反而急了,給他出頭幾次,反而讓柳乘風被斥責和責罰。
今次,原本是要一道來的,不過,因一點意外暫時沒能來成。
和唐昕雲周大鵬在一起絮絮叨叨,隨著各自的經歷,時而興高采烈,時而緊張不已。
唯有此時的真情流露,親密無間的純真情誼,最是動人不過。
周天荒界。
「你說,你不知道徐未然的下落」
「當然不知道。」
「你和徐未然怎麼認識的」
院落中飄散著藥材氣息,程虎很不自在的挪動一下身子,放舒服了一點才道:「以前在一個地方,算是有過一面之緣,他幫了我一下,結了個善緣。」
一頓,程虎不滿道:「閣下是誰,為何要來問這些東西。」
一名男子盯著程虎不動,似乎在判斷程虎是說真是說假,其身旁有一名身穿官服的男子在作陪,這官服男子道:「問你,你就回答,你一個御氣境理會那麼多,對你沒好處。」
程虎臉色微變,嗤笑道:「徐未然徐兄弟,他也是御氣境。」
徐未然是御氣境這兩人頓時神色古怪非常,算算程虎的受傷日子,就才恍然:「你不知道徐未然是誰」
「當然不知道。」程虎忍不住道:「徐兄弟究竟做了什麼事閣下怎麼老是問他。」
這男子審視他半會,又道:「他是什麼人,是來自什麼宗派,或者什麼世家。這些,你統統不知道」
程虎冷著臉反唇相譏:「你會告訴一個跟你不是太熟的人」
此人不以為意,點點頭道:「他修煉和施展的技藝,有什麼特點」
程虎嗤笑:「徐兄弟很厲害,雷電劍法就足夠用了,犯不著花心思去練別的。」
這兩人再問了一會,便揚長而去。
剩下那大夫在一旁糅製藥草,看看一臉不甘心的程虎,淡淡道:「莫要想了,不是你惹得起的。」
程虎惱怒的重重砸了一拳,把他程虎當成什麼人了他怎麼會洩露談未然的資訊給這幫人。尤其,這幫人看來就是一副不懷好意的模樣。
究竟是誰在挖談未然跟腳究竟是誰想對談未然不利
程虎砸了一拳,從牙關中擠出兩個字:「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