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叔好!」陳鋒大聲說道。
「好好好,賢侄這身體天生就是當兵的料,窩在一個小小的保安團裡算是屈才了,要不這樣吧,今年閻大帥設在太原的軍校又要招人了,要不我和傅主席說說,把你保薦到大帥那裡,也算謀得一個好出路。」李敬元笑著說道。
看得出陳秉公很心動,作為一個生意人他很清楚這槍桿子的分量,他之所以能在塞北這一畝三分地混的風生水起,憑的不就是這個結拜兄弟的面子嗎,如果兒子真的成了閻大帥的門生,這對於整個陳家來說那都是天大的喜事啊,比窩在這小小的興和縣當一個保安團的團總強多了。
「謝謝李叔叔的好意了,但是侄兒志不在此,做這個保安團長侄兒不過是為了訓練一些人好好保護咱老陳家的這點基業,斷不能被那些土匪綹子給搶了,至於當兵吃糧侄兒還真沒想過。」
陳鋒婉言拒絕了李敬元的好意,他知道現在綏遠省主席傅作義是山西大軍閥閻錫山的心腹愛將,即使是在蔣委員長那裡傅作義也是很受信任的,如果李敬元真的能在傅作義面前美言幾句,自己進入晉綏軍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陳鋒更知道,此時風光無限的晉綏軍已經是危機重重了,現在是民國二十六年三月份了,再過幾個月的時間震驚中外的‘盧溝橋事變’就要爆發了,ri寇發動了全面侵華戰爭。戰爭初期由於準備不足,北方大部迅速淪陷,其中就包括閻大帥的**山西。
風光無限的晉綏軍在戰爭初期的表現極為差勁,忻口會戰的時候閻大帥指揮晉綏軍以及zngyāng軍三十多個師阻擊南下的ri軍第五師團,但是硬是被板垣徵四郎不到半個師團打垮了,喪師失地好不丟人。
況且現在距離戰爭爆發不足四個月的時間了,現在陳鋒進入晉綏軍,即使有李敬元幫忙也不可能立即就得到重用的,還不如先把這個保安團團總拿到手。
「既然賢侄不願意,那我這做叔叔的也就不強求了,這是你的委任狀,收好了,我知道你們以前的那個保安團被土匪打散了,所以這次來的時候我給你帶來三百條快槍和一挺機關炮,子彈也帶來一點,你省著點用,至於糧餉你就直接找馮縣長,他會給你湊齊的。」說完李敬元遞給陳鋒一個用紅è絲綢捆著的紙筒。
陳鋒接過來開啟一看,發現上面赫然寫著:「茲委任陳鋒為興和縣保安團團總兼城防司令。」落款為:「綏遠省zèngfu,民國二十六年三月十一ri。」
突然陳鋒的腦海中響起了系統智慧jing靈的聲音:「由於宿主接受了國民zèngfu的委任,成為綏遠省興和縣地方武裝保安團團總,成為了一名在職軍人,因此係統全面開啟。」
「謝謝李叔叔,謝謝馮伯伯,侄兒定不負諸位長輩的厚望。」陳鋒知道現在不是檢視的時候,所以強忍著好奇大聲說道。
一直在陳府吃了晚飯李敬元等人才離開,走之前陳秉公給李敬元和馮德凱兩個人每人包了一個大紅包。
送走馮李二人之後,陳鋒跟著陳秉公回到了內院的書房。進屋後,父子二人隔著書桌坐定之後,陳秉公開口問道:「鋒兒,這個保安團的團總為父已經給你爭取下來了,你打算怎麼做?」
「番號有了,那麼接下來當然是招兵買馬了,爹,那件事情辦的怎麼樣了?」陳鋒道。
「嗯,已經將手中所有的晉鈔都換成了現大洋,各地的店鋪也都兌了出去,現在一共收攏了680多萬現大洋。鋒兒,你確定小ri本真的會打過來,如果他們打不過來我們陳家損失可就大了!」陳秉公擔憂地說道。
「孩兒也希望自己的判斷是錯誤的,但是現在看來ri本人發動全面侵華的可能ing極大,而我們中國的國防力量又擰不到一塊,一盤散沙如何能抵擋得住強大的ri軍,我們這裡淪陷只是遲早的事情。」陳鋒沉重地說道。
「算了,爹只是一個生意人,看的沒有你們這些年輕人遠。另外爹只有你這麼一個兒子,你說什麼就什麼吧,大不了就損失點錢而已,沒什麼的。」陳秉公也嘆了口氣說道。
「爹,您能這樣想就好,現在開始您立即開始收購糧食、皮毛等ri用品,另外還要去草原上買馬,越多越好,另外還要和德國人聯絡,我要和他們談一筆大買賣。」陳鋒嚴肅地說道。
「行,爹給你聯絡。另外鋒兒,那王家姐妹你打算怎麼安置,就這麼關著也不是個事?」語氣一轉,陳秉公將話題轉到了其他方面。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