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親眼看到的,什麼時候?」陳鋒皺著眉頭說道。
「就是一個星期以前,我們姐妹在街上親眼看到你的兵見人就抓,不管男女都不放過。我姐還上前找你的兵理論了,問他為什麼抓女人,你的兵說是你這個司令親自下的命令,還說你陳大司令說了,不管是黃花閨女還是半老徐娘都不放過統統抓來,難道這還有假?」
這是陳鋒突然想了起來,這道命令他確實是下過,只不過他是為了建立女子醫療隊和後勤隊才這樣做的,而且他好像是派人上街招的人,並沒有讓人上街抓人,看來這中間一定是有誤會。
「這不可能,本司令根本就沒有下過這樣的命令。」陳鋒道。
「軍閥!你這個人渣,你還真能說出口,我們姐妹看著那些女人進了你的軍營,你還想抵賴嗎不跳字。王靜雅更怒了,緊咬著的牙關恨不得將陳鋒咬碎了。
「我確實派人上街招人了,而且明確下令不管那女,只要願意當兵吃糧的都可以來,所以有大批的女人來應招,怎麼了,難道這有什麼不對的嗎不跳字。陳鋒道。
「軍閥,你這是狡辯,男人當兵吃糧還說得過去,女人能做什麼,你抓那些女人還不是為了發洩你的獸yu,軍閥沒一個好東西。」王靜雅大聲怒罵道,絲毫不給陳鋒留情面。
陳鋒知道和這兩個對他成見已深的是說不通的,而且他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和這兩個女人囉嗦,於是陳鋒對著門外喊道:「鐵豹,進來!」
很快一個二十多歲的壯小夥子跑了進來,大聲說道:「司令,您有事?」
「把她們帶到軍營看一看,然後再護送回來,要保證她們的安全,知道嗎不跳字。
「是」
「你們兩個去軍營好好看看,然後再來找我。」說完陳鋒便不再搭理王家姐妹,向著陳秉公的書房走去。
儘管王家姐妹不知道陳鋒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是她們確實想看看那些女人們的命運如何,因此雖然臉上餘怒未消,但是卻沒有拒絕。
書房裡陳秉公正在算賬,見陳鋒推門走了進來,陳秉公將賬本往桌子上一放,用手揉了揉腦門,然後問道:「那兩個女娃子倒是挺難纏的,這幾天每天都來打聽你回來了沒有,原本為父還以為她們是關心你,沒想到是要找你麻煩,呵呵呵!」
「爹,你就不要取笑孩兒了,孩兒比竇娥還冤,就差天上下雪了。」陳鋒苦著臉說道。
「哈哈哈,這個天就算下大雪也沒什麼稀奇的,前幾天不就下了一場嗎?老實說,人家那對小姐妹有沒有冤枉你?」陳秉公笑著說道。
「當然有了,孩兒招女人是真的,不過那些女人真的去了部隊,您想打仗肯定要傷人,如果沒有一支救護隊的話恐怕傷員的死亡率會直線上升。論起打仗女人當然不行,但是要說照顧人,女人可比男人強多了,所以孩兒才想起組建一支女子救護隊。」
「女人當兵那能行嗎,部隊裡不是有規定不能帶女人嗎不跳字。陳老爺子只是一個商人,對於部隊裡的一些規定知道的並不多。
「爹,這不一樣,這些女人和您說的那些女人不一樣,這些女人可是真正計程車兵,是一個duli的兵種,叫醫護兵。現在不管是蔣委員長的zngyāng軍還是閻大帥的晉綏軍,部隊裡都有這樣的醫護兵。」陳鋒解釋道。
「是這樣啊,那就好。對了,德國人為父已經給你聯絡好了,這個人叫馮.德力西,是德國的一個大軍火商,這幾天他就在北平,你要不要見見。」陳秉公問道。
「見,當然要見一見,孩兒過幾天就去一趟北平。爹,糧食和藥品之類的都收購的如何了?」陳鋒又問道。
「糧食倒還好說,畢竟那是咱們老陳家的老本行,按照你的要求,為父已經把歸綏、包頭等店鋪裡庫存的細糧全部變賣掉了,然後又購進了大量的粗糧,現在運到興和的苞米、高粱就有三千多萬斤,此外現在還有好幾支車隊正在返回的途中。」
接著陳秉公的話音一轉說道:「不過藥品卻沒有收購多少,一方面是我們沒有門路,另一方面則是zèngfu對藥品管制的比較嚴,所以到現在只夠買到五六車,和你的要求差老遠一截。」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