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前兩天東面的大青山上剛立起的杆子,上面打著替天行道的旗子,昨天這支綹子把張家大布行的一支車隊給劫了。」
「張家大布行,那個張家大布行,我們興和縣有姓張的布行嗎不跳字。馮凱善疑惑地說道。
「不是我們這裡的,是張北縣張家大布行,老掌櫃叫張霸虎,以前好像是原察哈爾省主席劉翼飛將軍的隨從,後來在張北安家落戶,並且成立了這張家大布行。」陳鋒解釋道。
「是那個張家大布行,那這支土匪可不一般啊。我聽說張家大布行的每一支車隊都有槍隊護送,查清楚了沒有,這支土匪到底有多少人?」這下馮凱善有些緊張了,這大青山距離興和縣縣城只有25公里,騎馬最多一個半小時就到了,眼皮子底下竟然有如此強人,那還了得。
「都查清楚了,這支土匪是從東北流竄的,大當家的叫座山雕,在東北的時候就是一個混世魔王。現在東北不是被ri本人佔了,他們被ri本人欺負的不行了,所以就跑到了我們這邊。人數倒也不是很多,也就仈jiu百人,不過人家手裡的傢伙好啊,除了步槍之外,還有機關炮(機槍)和小鋼炮,張家一個連的槍隊只抵擋了不到一炷香的就被繳了械,除了車隊被劫了以外,連張家的小也被綁上了山。」陳鋒道。
這件事是陳鋒特意讓徐虎等人辦的,ri本人留給陳鋒的不多了,陳鋒必須要利用好這幾個月的,雖然打劫普通商人有些不道德,但是為了民族為了抗戰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再說陳鋒也打聽過了,這張家在張北縣也不是良商,由於這張家老太爺那是從部隊上退下來的,所以有股子蠻橫勁,憑著手裡的幾支槍隊,在當地那叫一個飛揚跋扈。他的幾個更不是好,欺男霸女無惡不作,搶這樣的地主老財陳鋒心裡倒是沒負擔。
「,這麼多人?那還了得,大侄兒,你跟伯父說,你的保安團有多少人,要是他們來打能不能守住縣城?」馮凱善著急地問道。
「夠嗆,伯父,不瞞您說,我的那個保安團只有一千多人,人數上倒是比那幫土匪綹子要多。但是這打仗不是人多就能打得贏的,我的人都是剛剛招收來的災民組建的,一個個面黃肌瘦,走路還打擺子。再說這武器裝備就更差勁了,侄兒我掏出家底買了一批武器裝備,但是比起那幫子土匪還是要差老多了,真要是打起來勝算可不大。」陳鋒低著頭說道。
他確實沒有說謊,如果大青山上的部隊來攻打興河縣的話,保安團確實打不過徐虎那幫人。
「那辦?那群土匪連張家大布行的貨都敢劫,誰敢保證他們就不敢攻打縣城。」馮凱善焦急地說道。
「要不這樣吧,馮伯伯,我現在再開始招人,你負責向上面要些武器裝備,當然還有糧餉,也不能讓那些土匪把縣城佔了吧,畢竟我們的根子也都在這縣城裡面,可不容有失啊!」陳鋒道。
「好的,大侄兒,就拜託你了,武器裝備我儘量向上面爭取,糧餉你放心,最多三天就會送到你的軍營。」馮凱善拍著胸脯保證道。
「那謝謝馮伯伯了,侄兒還有軍務在身,那就告辭了!」既然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陳鋒也準備辭行了。
「那好...」
「不好了,老爺,不好了...」馮凱善的話還沒有說完,外面便跑進來一個年輕人,神è慌慌張張地,看打扮好像是馮家的傭人。
「馮三兒,回事,慌慌張張地成何體統!」馮凱善怒聲道。
「老爺,出大事了。咱們家的車隊被人劫了,表少爺也被人殺人了。」
「,你說,你說小挺死了,這不可能...」馮凱善語無倫次地說道。
陳鋒從的父親那裡得知,這馮凱善只有一個女兒,沒有,所以對親家的大視如己出,一直帶在身邊,沒想到竟然出了這事情。
「你叫馮三是嗎,你慢點說,將事情的經過詳細說一下。」陳鋒馮凱善現在心思已經亂了,憑他根本就問不出個了。
「是這樣的,剛剛茶行的夥計報信,說他們在路上遭到了馬匪的攻擊,他們邊打邊撤,在撤退的過程中表少爺被流彈擊中腦袋,當場死亡...」馮三隻是府裡的一個下人,所知的也不多,只是將他的說了一遍。
「那呢,她...她...」馮凱善突然想起來的寶貝女兒可是和外甥徐挺在一起,他剛剛失去視如己出的外甥可絕對不能再讓的女兒出意外了。
「......也被那幫馬匪抓去了,聽茶行的夥計說,那幫馬匪要他們給老爺傳話,讓老爺開啟縣城大門,迎接他們進城,不然的話他們就來打。」馮三又說道。
「啊...」聽到噩耗,馮凱善頓時萎跌在了椅子上,兩眼無神地看著前方,一時沒了主意。
這邊事情還沒處理完,門外邊跑進來一個穿著迷彩服的保安團團丁,看到陳鋒之後迅速敬了一個軍禮說道報告司令,俺是步兵一營二連二排排長李二虎,剛剛俺們排在城門口執行jing戒任務的時候接到一封給司令的信。」
「信,上面說了點?」陳鋒問道。
「這信是給司令的,俺們沒敢看。」
「信在那裡,拿來!」
接過李二虎遞的信,陳鋒拆開一看,只見上面只簡單地寫了幾句話陳家小兒,想要馮凱善的女兒,三ri後決戰黃石崖。」
(保安團要出手了,們你們還等,推薦打賞趕緊砸來.....)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