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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點一刻,保安一團一營進駐新平堡,開始修築防禦陣地。凌晨三點一刻,二營進駐宣家塔。凌晨四點整,陳鋒率領保安團團部終於到達了天鎮縣城十五公里外的石佛寺。
再往前走地勢就開始變得平緩起來,大部隊行軍很容易暴露目標,因此陳鋒決定就在石佛寺一線阻擊ri軍。部隊到達預定地點之後顧不上休息,立即按照陳鋒的命令開始修築防禦工事。
天鎮縣城,第六十一軍399團團部,愁雲密佈,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十分凝重。
「參謀長,各營連傷亡如何?」399團團長張敬俊是一個山東大漢,說話愣聲愣氣的。
「團座,情況很糟糕,這才半天的時間部隊就傷亡了五分之一,二營的指揮所被ri軍的航彈擊中,包括二營長在內的七八個軍官當場死亡,截止到目前,全團戰死者多達231人。照這樣下去,最多5天的時間我們399團就要從晉綏軍的戰鬥序列中被除名了。」399團參謀長李海生大聲說道。
想到軍座下達的死守縣城7天的死命令,張敬俊咬了咬牙說道:「為了給閻長官大同會戰爭取時間,就是和鬼子拼到最後一人,也要保證固守7天!」
可憐的第六十一軍的將士們壓根就不知道閻長官所謂的大同會戰不過是個幌子,更不知道此戰之後他們的李大軍長就會被當做替罪羊而接受軍事法庭的審判,最後被冤殺,成為抗戰以來第一個因‘臨陣脫逃’而被槍決的陸軍中將。
9月7ri上午,ri軍再度對天鎮縣城發動進攻,先是出動飛機低空輪番轟炸,繼而再用火炮猛烈轟山。如此輪番轟炸4、5次,然後才出動步兵發起衝鋒。
天鎮縣城正北十五公里處,保安一團的陣地指揮所。
「報告司令,特戰隊來電,ri軍的炮兵陣地已經找到了,是一個山炮陣地,有24門75mm口徑的山炮,另外還有一個個步兵中隊保護。」楊毅進來報告道。
「具體位置在什麼地方?」
「縣城以北五公里處的一個小山包上,距離我們這裡只有仈jiu公里。」楊毅回答道。
「好,王漢生,工事都修好了沒有?」陳鋒轉頭向保安一團三營營長王漢生問道。
「報告司令,已經修築好了,四道防禦工事全部達標,隨時可以投入使用。」王漢生是東北漢子,說話聲音很粗,但是帶兵打仗確實是一把好手。
「24門山炮,那應該是兩個完整炮兵大隊或者是一個不滿員的炮兵聯隊。」楊毅皺著眉頭說道。
「很好,小鬼子很猖狂嗎,一個炮兵聯隊竟然只有一個步兵中隊保護。送到嘴邊的肉不吃是要遭天譴的,王漢生,帶上你的部隊,老子再把炮兵營歸你指揮,另外再給你加一個輕機槍連,給老子把鬼子的炮兵陣地給端了,能不能做到!」陳鋒大聲道。
「能,保證完成任務!」保安一團二營營長鬍鐵生大聲說道。
「老子不要你保證,老子要看你的實際行動,去吧!」陳鋒道。
「是!」
「命令徐豹的特戰大隊派出狙擊手在暗中協助作戰!」胡鐵生走後陳鋒又下令道。
ri軍炮兵陣地,察哈爾派遣兵團duli混成第一旅團炮兵大隊大隊長青木次郎少佐正和duli混成第十五旅團duli炮兵大隊大隊長伊藤賀兵少佐通過望遠鏡,觀察不遠處的天鎮城。
「青木君,雖然對面的支那人戰鬥力不怎麼樣,但是他們的戰鬥意志還真頑強!」伊藤少佐感慨地說道。
「喲西,從昨天下午到現在,城裡的支那人最少已經傷亡了上千人,但是他們依然沒有撤退的跡象,比之張家口的支那第六十八軍強多了。」青木次郎亦有同感地說道。
「不過,根據情報顯示,這座支那縣城裡只有晉綏軍的一個步兵團,像這樣打下去,支那人最多支撐兩天就會傷亡殆盡,在大ri本帝國強大的鋼鐵雄獅面前,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勞的,都會被無情地撕碎。」伊藤賀兵自傲地說道。
「喲西,我認為我們應該給那些步兵們提提神,那些傢伙們已經衝鋒了三次,都被支那人打了下來,真是給大ri本帝國丟人。」青木次郎冷冷地說道。
「少噶,命令所有火炮立即調整炮擊諸元,目標,支那縣城城牆,十分鐘炮火延伸打擊!」伊藤賀兵大聲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