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道這個猜測很荒唐很令人難以置信,但是現在除了這個解釋之外我實在想不出別的了。況且現在小鬼子的那個步兵聯隊北上很可能就是去對付他們去了,北方除了興和就再也沒有其他目標了,你們說說除了那個保安團還會是誰?」張敬俊道。
「團座,那我們該怎麼辦?」李靖問道。
「給軍座發報,將這裡的情況告訴軍座,就說我們399團有信心堅守天鎮十天以上,讓他放心佈置,另外讓軍座核實一下是不是興和縣保安團搞了小鬼子一下,如果真的是他們捅了小鬼子的屁股,這份情我們399團得記著,這得還!」張敬俊大聲說道。
「是!」
399團的電報很快就被送到了李服膺的指揮部,這幾天李服膺李大軍長也是焦頭爛額,接到老長官的命令之後,李服膺便命令六十一軍將士進入陣地修築防禦工事,其實這天鎮到大同一線的國防工事早就修築了一年多的時間,早在1936年4月間,閻錫山曾藉口修築國防工事,向南京zèngfu參謀本部城塞組申請領取一筆鉅款。
然後,李率部在天鎮一帶一年多的施工中,從太原領到的施工材料非常有限。鋼筋、水泥所供總量不足計劃請準數的百分之一,施工工具更是少得可憐,民工工資和兵工津貼更遭到百般剋扣。
至於這筆鉅款哪裡去了,李服膺自己心裡很清楚,絕大大部被老長官拿到全國各大商埠做買賣發私財去了。為蒙哄南京zèngfu,老長官四處吹噓他的「國防工事」是堅不可摧的。然而實際上直到ri軍進犯天鎮之際,這裡的工程才開始動工。
但是ri軍不給李服膺和第六十一軍修築工事的時間,第六十一軍的將士剛進入陣地的第二天,ri軍就發動了攻勢。
在六十一軍進入天鎮佈防時,閻錫山曾電令李服膺「堅守3天,拒敵西進」。
但是六十一軍堅守又何止是三天,在9月6riri軍對盤山陣地發動進攻之前,便早已對李家山一線的守軍展開了進攻。ri軍先用步兵衝到陣地前猛烈è擊,試探火力,**守軍防守火力全部暴露後,即用飛機低空輪番轟炸,繼而再用火炮猛烈轟山。每天如此輪番轟炸4、5次,持續4天4夜。最多時,一天竟有32架次敵機在陣地上空狂掃濫炸。在雙方士兵還未照面之前,四二五團的1300餘名官兵已有70多人陣亡,全團9個連長,陣亡3個,受傷5個。
李家山和羅家山一線的守軍已經堅守了整整5天,而天鎮縣城以及盤山陣地的部隊也已經堅守了兩天。此時,六十一軍前沿陣地設定的地雷、鹿砦等障礙已被ri軍全部轟毀,官兵們只能利用彈坑、禾束為掩體,用手榴彈拼殺。
李服膺幾次給頂頭上司第七集團軍司令傅作義以及老長官閻錫山求援,蓋因部隊損失實在太大,但是援兵遲遲未至。而連ri來李服膺接連不斷地得到的戰況是:
「ri寇用密集炮火猛擊盤山陣地制高點,四零零團1個營和一個山炮連大都官兵被壓死在石洞內……」
「敵軍步兵衝上盤山陣地,展開肉搏,四零零團2營營長高保庸陣亡,1營營長席寶山受傷,全團傷亡500餘人……」
「一零一師各團共傷亡官兵1000餘人……」
「報告,天鎮399團來電!」
「告訴張敬俊,援兵老子沒有,中將老子有一個,問他要不要。7天的時間一天也不能少,少一天老子撤他的職,少兩天老子要他的腦袋。」李服膺大聲喝道。
「軍...軍座...張團長不是來求援的...是...」報務員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不是求援的,那好,他是來幹什麼,你趕緊說?」聽不是求援,李服膺心裡大大鬆了口氣。
「是這樣的,張團長來電說,今天上午有不明部隊偷襲了ri軍在天鎮城北五公里處的炮兵陣地,導致ri軍炮兵損失慘重,短時間無法給予其步兵有力支援。此外今天上午天鎮城外的ri軍突然撤走三分之一,一個ri軍的步兵聯隊和偽軍的騎兵師被從攻城的戰鬥序列中抽調了出來,緊急北上,原因未知。基於以上情況,399團有信心堅守10天以上,讓軍座安心。另,張團長懷疑偷襲ri軍炮兵陣地的是興和縣保安團,望軍座加以證實......」
「好,幹得好...哈哈哈...」聽完報務員的彙報,李服膺大聲笑道。
「興和縣保安團,夠種,給傅司令發報,替我謝謝他,另外讓他替我好好謝謝這個保安團。」李服膺以為這個保安團是傅作義特意安排的,不然單憑他一個保安團哪有這個膽子去摸老虎的屁股。
接到李服膺的電報之後,傅作義以及整個第七集團上下都是滿頭霧水,李服膺以為這是傅作義安排的後手,所以在電報中也沒說清楚,只是讓傅作義替他好好感謝興和縣保安團,所以整的第七集團軍司令部幾個大佬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