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管金庫的陳家的一個老人了,叫陳四,是陳鐵豹的老爹,今年已經五十一歲了。這個年代鮮有人能活到七十歲,五十一歲已經算是大半個身子入土了,這陳四也一樣,臉上皺紋又多又深,就像那老樹皮一樣。
「少爺,我們賬面上現在還有八百三十五萬大洋,另外還有一千三百多兩黃金,五萬兩白銀。不過現在部隊每個月的軍餉就得五萬多大洋,這還是沒擴編前,擴編後最少也的十三到十五萬左右。另外各個工廠每個月工人的工錢以及採購原料等等也需要十五萬大洋,算上其他開銷,老陳家一月的開銷大概在25萬大洋,部隊擴編後可能會達到三十五萬。最重要的是,我們現在基本上沒有收入,這錢是隻出不進。我剛接手金庫的時候庫裡就有近七百萬大洋,後來老爺又從各國銀行借了七百萬,現在就只剩下這麼點了,少爺幾個月的時間裡就整出六百萬大洋,您可得省著點花啊!」陳四將家裡錢櫃子的事向大家說了一下。
「哎,四叔,我也是沒辦法呀,這還不是被小鬼子鬧騰的。要是沒有這小鬼子,我還是我陳家的大少爺,坐擁上千萬的資產,每ri裡鬥鬥雞,溜溜狗,順便調戲一下小姑娘,那ri子才叫舒坦。這不是小鬼子來了嗎,那些狗ri的一來我們能有好ri子過嗎,殺人放火搶東西,時不時來個屠村滅戶,咱們家大業大傷不起啊,所以咱得反抗,就算花再多的錢也的抗ri,因為抗ri破產了沒命了,咱是英雄。」陳鋒是和陳鐵豹一起長大,而陳四又是和陳秉公老爺子從小玩到大的發小,又在陳家待了這麼多年,所以陳鋒一直以來都把陳四當家人看待,開口閉口都是四叔四叔地叫。
「鬥鬥雞溜溜狗,調戲調戲小姑娘,也就你個小王八蛋能幹的出來,你打算什麼時候和清雅以及塔娜她們拜堂成親?」陳老爺子想起陳鋒以前乾的事就氣不打一出來。
「爹,咱不是在開會嗎,有什麼事咱回家再說不行嗎不跳字。陳鋒苦著臉說道。
「屁,你小子出去打仗一走就是三天五天,你知道我和你娘有多擔心嗎,就怕你有個三長兩短,咱老陳家就你一個獨苗苗,你就算是要死也得給咱老陳家留個種,不行,你的快點成親,我和你舅舅說一說,就年底吧。」陳老爺子絲毫不給陳鋒面子,逼著讓陳鋒早點成親。
「是啊少爺,老爺說的有道理,現在少爺拉起了這麼大的一支部隊,而且又有這麼大個基地,這都是你的產業,如果沒個子嗣這人心也不穩,您還是早點成親吧。」陳四也幫著老爺子勸陳鋒。
陳鋒也知道,現在講的是個子承父業,如果家裡沒個帶把的還真不行。不過現在戰事剛起,大半個中國都在打仗,他哪有心情辦那事。
「爹、四叔,這親我肯定是要成的,但是不是現在,你們以為成親就是那麼好成的嗎,實話告訴您,兩天前駐雁門關的傅作義傅司令發來電報,由他保媒,閻長官首肯,將閻長官的乾女兒兼嫡親侄女閻嫦曦許配給你兒子我做老婆。」陳鋒道。
「真的兒子?這是好事呀,閻長官那可是晉綏兩省的土皇帝,做了他的女婿你小子不就成了駙馬爺了嗎,我們老陳家這次可是祖上冒青煙了。」陳老爺子高興地說道。
「爹,祖上是冒了青煙,但是你兒子我現在是冒了黑煙。閻大帥家的閨女是好娶得嗎,就像您老說的那樣,人家可是公主,那得有多少人盯著,取了閻嫦曦,在晉綏軍裡咱們豎敵可就多了。另外公主嫁到家裡還想安寧嗎,你怎麼和我舅舅交代,你讓塔娜怎麼想,所以兒子我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
「大啥大,既然怎麼麻煩那你推了不就得了,就說你已經有了一妻兩妾,難道閻長官閻大帥還能逼你休妻休妾不成?」陳老爺子說道。
「我說了,但是人家卻說不介意,有多少妻妾都無所謂,只是閻嫦曦過門後一定要做老大,人家是誰,閻長官閻大帥啊,你兒子我是什麼,區區保安團團總,連正規軍的編制都不是,小胳膊能擰得過大腿嗎不跳字。陳鋒鬱悶地說道。
「那怎麼辦?真的要把那尊大菩薩請進門嗎不跳字。陳老爺子這次也急了。
「哪能怎麼辦,所以說這親事還是等一等比較好。」
「好個屁,只要她閻嫦曦閻大公主不限制你和塔娜以及王家丫頭,對了還有那個洋閨女上床就行,大不了我們都把她當菩薩供著,這親你必須給老子儘快辦了,不然家裡的錢你一分也別想動。」說完老爺子一擺長袍出了會議室,留下會議室一大群憋得難受的軍官廠長,還有一臉無奈的陳鋒。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