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的特戰隊是完全按照後世野狼特戰師的訓練方法訓練出來的,哪怕小到一個手語都是陳鋒手把手教出來的,也許受限於特戰隊員的受教育程度,使得這些特戰隊員無法跟後世共和國最精銳的特戰隊員相抗衡,但是在這個時代卻是絕對的殺神。
特戰隊之間的對決遠沒有普通步兵騎兵之間的戰鬥來的激烈,但是戰鬥的慘烈程度卻有過之而無不及。特戰隊之間的戰鬥講究的是一個效率,講究的是一擊必殺,講究的是一顆子彈消滅一個敵人。肆意開槍揮霍彈藥的做法是愚蠢的,這樣除了會暴露自己的位置,置自己於危險的境地,並沒有其他的好處。
看著身邊計程車兵一個接一個被擊斃,山田次郎心裡極度震驚,之前他就一直懷疑自己的兄長遭到了支那人重兵的圍攻,不然一個完整的特別行動隊怎麼會憑空消失了,連一點渣滓都沒留下。
但是經過這一仗他明白了,根本就不是遇到了支那人重兵圍攻,而是遇到了支那特種部隊的圍攻了。剛剛他看得清楚,自己麾下的這些隊員雖然也極力反擊,但是效果卻遠遠比不上對面的支那部隊,結合六十一軍多次莫名其妙地攻入皇軍野戰部隊的指揮中樞,山田次郎敢肯定支那六十一軍中肯定有一支特別強悍的特種部隊存在。
是的,就是特種部隊,而不是精兵小分隊。特種部隊是一個特殊的存在,和精心挑選出來的精兵小分隊有著本質的區別。兩者不但存在的形式不同,更重要的是作戰理念不同,剛剛支那人表現出來的作戰理念山田次郎很是熟悉,這是一支特戰隊。
作為一個優秀的指揮官,山田次郎很清楚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從火力上判斷,支那人不但數量上要遠遠超過了他的特別行動隊,另外就單兵質量而言也遠遠超過了自己這邊,硬磕下去顯然是不明智的。
山田次郎打了幾個手勢,意思是讓第一作戰小隊留下殿後,其他兩個小隊立即撤退。原本山田次郎還準備將胡義帶上,不過衛兵告訴他已經沒有那個必要了,這個支那俘虜心跳正在減弱,體溫也在下降,預計在十分鐘後死亡,即使帶回去也不過是帶回去一具屍體而已,不得已山田次郎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消滅了最後一個殿後的日軍,陳鐵豹帶著特戰隊員逐步向戰場中心靠近,擊斃了兩個準備偷襲的日軍重傷員之後,陳鐵豹終於看到了被五花大綁著的胡義。
「繼續追擊,千萬不能讓這群狗日的逃了!」下完命令之後陳鐵豹便帶著幾個隊員將已經昏迷不醒的胡義抬到了整個戰場邊緣。
「小七,趕緊過來看看!」陳鐵豹向著一個長著娃娃臉的特戰隊員喊道。
娃娃臉隊員迅速跑到胡義身邊,先是抓起胡義的胳膊號了一下脈,然後又趴在胡義的胸口聽了聽,最後才將胡義身上的衣服解開,檢查完之後道:「副座,傷員傷勢很重,除了身上的槍傷以外,還有輕微中毒的表現。另外傷者一處傷口已經發炎,並且還伴有明顯的高燒,必須儘快為他進行手術,不過即使做完手術,生還的希望也不大。」
「有幾層把握?」陳鐵豹沉聲問道。
「三層!」
「只有三層嗎不跳字。
「如果是胡醫生主刀的話可以達到四層,如果是德古斯教授主刀的話應該能達到五層的把握。」娃娃臉隊員道。
「小七,你是我們特戰隊的軍醫,現在荒山野嶺的哪去找什麼胡醫生和那個德國鬼子,所以這次手術只能由你來做了。他叫胡義,是軍座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玩伴,他要是死了軍座會傷心死的,所以他不能死。」陳鐵豹道。
「我盡力而為!」小七堅定地說道。
娃娃臉特戰隊員大名叫王小七,家住興和縣大庫聯鄉,家裡兄妹7人,他是排名最小的。百姓愛幼兒的習慣並沒有在王家打破,王小七之所以出現在部隊裡,主要是因為他從小就跟著興和縣城最有名的郎中徐紅吉學醫,而徐紅吉在抗戰前就被陳鋒聘請為保安團的軍醫了,所以王小七也就跟著師傅如住軍營了。
而保安團的野戰醫院建立之後,由於有了多名醫術精湛的醫生加入,所以陳鋒特意招了一些有文化的青年跟著那些名醫學習醫術,而王小七則於有底子所以被選中。
由於有大量的機會可供實踐,跟著野戰醫院的院長鬍濟世學了半年多,王小七已經可以獨立完成一大部分的外科手術了,隨後就被陳鋒調到特戰隊擔任軍醫。別看王小七戰鬥力是特戰隊裡面最弱的,但於他軍醫特殊的身份,特戰隊裡絕大多數的隊員軍官都接受過他的治療,所以王小七在整個特戰隊人緣很不錯,即使是脾氣最為暴躁的陳鐵豹對王小七說話也儘量和風細雨,很少責罵。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