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幾個日本軍官竟然衝向陳鋒,跟在陳鋒身後的警衛員急忙抬起槍口準備將這幾個威脅清除。但是陳鋒卻冷聲說道:「不要開槍,讓我來!」
說著不待身邊的警衛員反應過來,穿著迷彩服就衝了上去。儘管陳鋒只是赤手空拳,但是他的速度力量以及敏捷度又豈是這幾個還沒有從醉酒狀態醒過來的日本軍官所能相比的,只見陳鋒抓住一個日軍軍官的手向前一拉,同時出腳橫掃這個倒霉蛋的下盤,只聽一聲慘叫,這個倒霉蛋整個人被陳鋒踢飛了十幾米遠,將另外一個日軍軍官也撞飛出五六米遠。
接著陳鋒快速跟進,在一個日軍軍官的指揮刀還沒有劈下的時候,拳頭直接砸在了那個混蛋的腦袋上,只見這個倒霉蛋腦袋就像開了雜貨鋪子,酸甜苦辣痛各種滋味,紅白黃綠青多種顏色樣樣俱全。
解決了三個混蛋,剩下的兩個竟然被陳鋒兇悍的身手嚇住了,對視一眼,兩個人小心翼翼地靠近陳鋒,並且圍著陳鋒轉起了圈子。
陳鋒可沒時間和他們對耗,大吼一聲,一個快速轉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突然將一個少佐的脖子抓在了手裡,然後用力一扭,只聽得喀嚓一聲,那個少佐的脖子便被陳鋒徹底扭斷了,腦袋直接以一種很詭異的角度耷拉在了一旁。
另一箇中佐趁陳鋒轉身的時候,迅速出刀橫斬陳鋒的腰身。不過他的速度哪能比得上陳鋒,當他的刀橫斬出去的時候,陳鋒已經將那個少佐的脖子扭斷了,然後迅速將那個少佐的屍體狠狠砸向那個中佐。
一聲慘叫,那個中佐被陳鋒拋過來的屍體狠狠砸倒在了地上,哼哼唧唧地爬不起來了。陳鋒知道那個混蛋的內臟恐怕已經碎了,以他的力量,這個混蛋沒當場被砸死,著身體素質已經算的上是不錯的了。
「除了這些女人,我不希望這裡還有會出氣的,」說完陳鋒頭也沒回地轉身走了出去。
身後的馬操會意,直接在一營長耳邊悄聲交代了幾句,然後也跟著陳鋒走出了憲兵司令部。
凌晨2點,張家口城裡的殘敵已經肅清,戰士們正在打掃戰場。
張家口偽市長的宅子現在成了陳鋒的臨時指揮部,剛安頓好,興和警備旅旅長王漢生便急匆匆進來說道:「軍座,剛剛在審問火車站那幾個漢奸的時候得到一個重要的情報,今天凌晨六點鐘會有一趟軍列抵達張家口,但是他們卻不知道具體是什麼軍列。」
「這麼重要的情報日本人肯定不會讓幾個中國人知道,即使是漢奸也不行,你現在立即帶人去一趟日軍的憲兵司令部,那裡肯定會有詳細的情報,也不會亂找,直接從日軍往來的那些電報中找就行了,對了,去的時候帶上一個翻譯,日軍的電報都是用日語寫的,就算是放到你面前你也不認識。」陳鋒道。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王漢生又急匆匆返回了臨時指揮部。一進門就說道:「軍座,搞清楚了,今天凌晨來得時日軍重炮第4旅團,他們只是路過,並不是要長久駐紮在張家口。」
「重炮第4旅團,那不是隸屬於關東軍的戰鬥序列嗎,什麼時候入的關?」陳鋒沉聲問道。
「這個倒不知道,在華北方面軍給武田聯隊的電報中只提到這個重炮第四旅團今天昨天晚上八點從北平出發,預計今天六點到達張家口,華北方面軍司令部命令武田聯隊要做好接待工作,務必要滿足重炮第四旅團的物資保障。同時華北方面軍也提到,這個重炮第四旅團只在張家口短暫地休息三個小時,之後將會直達天鎮前線。」王漢生道。
聽完王漢生的彙報,陳鋒一陣冷笑,狗日的小日本倒是打的好主意。要不是他碰巧知道這個訊息的話,恐怕這次獨立第七師要吃大虧,山下旅團加上一個重炮旅團,再加上無時無刻不在在日軍戰機,天鎮城真的危險了。
不過人算不如天算,現在張家口既然被自己拿下了,那麼這個重炮旅團不過是羊入虎口,自己要是不把這頭肥羊給吞掉,那說出去他真的不好意思做人了,他陳某人是時候逆襲了。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