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列停車的地方正是火車站的倉庫區,四周除了倉庫就是工事掩體,為了不讓甕裡的王八跑了,陳鋒將警衛團全部調到了倉庫區,除了站臺上以及倉庫周圍的兩個連以外,火車站的倉庫裡都藏滿了人,一旦日軍有個風吹草動,直接殺出來將隨車的日軍全部幹掉。
火車剛挺好,只見兩個衣著整齊穿著將官服軍官在幾個佐官的簇擁下下了火車,陳鋒定眼一看,頓時心裡有些小激動,奶奶的,竟然是一箇中將一個少將。這個野戰重炮第四旅團他還真沒聽說過,也不知道旅團長是誰,原本他還以為最多也就一個少將,沒想到竟然是一個陸軍中將還有一個少將,看來這運氣來了城牆也擋不住。
陳鋒急忙帶著幾個特戰隊員迎了上去,在六十一軍中也就特戰隊的這些成員會說日語,包括警衛團在內的野戰部隊都沒有這個能力,為了不路出馬腳,陳鋒只好讓幾個特戰隊員以及特戰隊出身的馬操穿上日軍軍官服,跟在自己身後。
不過陳鋒知道這個日軍的主要重炮部隊之前一直都在中國東北的關東軍中服役,和關內的日軍交流並不是很多,相信這個野戰重炮旅團的指揮官不可能認識這個武田大佐的。更何況他這口純正的京都口音的日語就是一張名片,日本人根本不可能想到一個純正的中國人會在他們面前冒名頂替日軍的高階軍官。
快步走到那幾個日軍軍官面前,陳鋒彎腰低頭雙腳併攏,然後大聲說道:「卑職北支那方面軍直屬守備第7聯隊聯隊長武田櫻歡迎中將閣下的到來,大日本帝國武運長久,天皇陛下御身大切。」
「武田君是京都人?」那位陸軍中將淡淡地問道。
「哈伊,卑職京都人,出生於武士家族。」陳鋒大聲說道,他知道在日本武士的地位雖然沒落了,但是在軍中武士這個階層還是很受人尊敬的。
「哦,是純正的武士家族嗎?」那位陸軍中將又問道。
「報告閣下,卑職的父親是一個純正的武士,劍道黑帶六段。但是卑職的母親卻是一個商女,所以卑職並不是一個純正的武士!」陳鋒知道這個陸軍口中的純正的武士是個什麼東西,就是指父母雙方都是武士家族出身,整個家族都是傳統的武士家族。
由於武士階層的沒落,在日本現在傳統俄武士家族越來越少了,很多武士為了生存不得不與一些低賤的商人結親,這種武士和商女結合生下來的後代並不被真正的武士家族所承認,因為他們的血統不純。
得知對面的這個大佐並非是純正的武士,那個陸軍中將顯然失去了興趣,沉聲說道:「大軍一路奔波,已經十個小時沒有吃飯了,飯菜都準備好了嗎?」
「報告閣下,已經準備好了,請指揮官閣下放心,貴部計程車兵將會在這裡得到最好的接待,請閣下讓他們跟著我的參謀長到給他們安排好的地方就餐。另外卑職在憲兵司令部備好了酒菜,有帝國上好的清酒,還有從帝國本土來的角色藝伎,請閣下務必賞光!」陳鋒道。
「喲西,前面地開路!」
「哈伊!!!」
雖然點頭應是,但是陳鋒卻沒有立即帶著這幾個高階軍官開路,而是轉身對著馬操道:「山本君,我現在帶著將軍閣下去休息,這裡就交給你了。你立即帶著所有計程車兵去吃飯,列車的保衛工作暫時由我們聯隊負責,無必要保證列車的安全,你地明白!」
「哈伊!請聯隊長放心!」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