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等所有人到齊之後閻老西拿出一封電報說道:「剛剛接到委員長侍從室發來的電報,原定於25號在武漢召開的軍事會議改為在河南開封召開,時間不變。」
「怎麼又改到開封了?」率先開口的是二戰區第六集團軍總司令楊愛源。
「這個我也不清楚,按道理日軍現在進攻的主要方向是沿長江直逼武漢,怎麼委座竟然想到了去開封開會了。」
剛剛聽到閻老西提到開封這個地名,陳鋒心裡突然一怔,歷史上國民政府確實於在開封召開過一次,時間應該是在一月份,而那一次會議還發生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山東省主席韓復渠被捕,不久後被槍斃。
原本這件事早應該發生了,但是現在卻一直沒有動靜,看來不是不是自己將韓復渠等人的命運改變了,只是把時間推後了,如果自己預料不差的話老蔣這次在開封召開會議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和韓復渠秋後算賬了。
想到這裡陳鋒皺著眉頭問道:「是不是侍從室的那些傢伙還說,為了防止日軍轟炸,會議準備在晚上召開?」
閻錫山驚訝地看了陳鋒一眼,然後點了點頭,隨後出聲問道:「是這麼說,有什麼不妥嗎?」
「不妥倒是沒有,不過這次會議想來應該不會那麼平靜,甚至還有可能會有血光之災。不過沾血的應該不是我們在座的任何一位,所以大家也不需要擔心。」陳鋒道。
「血光之災?你是說委員長要拿人開刀?」閻錫山皺著眉頭問道。
「很有可能,不過應該不是那我們開刀,山西戰事雖然也不是很順利,但是還不至於糜爛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再加上二戰區各部隊屢屢創造大捷,不管是天鎮大捷還是興和大捷再或者主動出兵塞北、收復張家口、攻佔天津,另外還有第十八集團軍115師在平型關取得的大捷,這些足以讓在座的所有人向軍委會和國人交差了。況且相比我們,不管是一戰區的劉峙還是淞滬戰區的張治中、羅卓英,再或者是五戰區的韓復渠都差遠了,劉峙丟了整個河北,張治中和羅卓英丟了整個淞滬,韓復渠丟了整個黃河天險,還有那個唐生智更是把首都南京都丟了,所以即使是天塌了還有他們那些人頂著,和我們沒有多大的關係。」陳鋒分析道。
閻錫山想了想說道:「肅嚴(陳鋒的字)說的有道理,即使是委座真的有意整頓軍紀也不會拿我們殺雞儆猴,就戰功而言,我們二戰區絕對是全國頭一份,委座不會拿我們怎麼樣的,所以我們還是早點動身吧。」
山西距離開封並不是很遠,而且河南境內也沒有出現日本人,所以閻錫山也只帶了一個警衛營的兵力南下。而第十八集團同樣只有一個警衛營的兵力,所以這次閻錫山、陳鋒還有朱老總每個人都只帶了一個營的兵力。
儘管鞭子一樣,但是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三方的這三個警衛營是有差距的,同樣是一個營,陳鋒的這個警衛營的人數有足足六百餘人,閻老西的警衛營有四百五十餘人,而朱老總的警衛員卻只有足足二百二十多人,只能算是一個加強連。
另外三個營裝備的武器裝備也不同,陳鋒的警衛營主要裝備的是毛瑟98k和湯普森衝鋒槍,另外汽車上還安裝了8挺高射機槍,車上甚至還有四門大口徑迫擊炮。閻錫山的警衛營主要裝備為中正式,另外也裝備了一部分衝鋒槍,此外還有大量的捷克式輕機槍,但是卻沒有攜帶火炮,只有幾個擲彈筒。
而朱老總的警衛營的裝備可就差遠了,步槍主要是以日支三八大蓋為主,另外還有一些中正式,共有三挺輕機槍,一挺是歪把子,兩挺捷克式,沒有衝鋒槍沒有重機槍沒有火炮。
為了趕路,閻老西從二戰區調集了三十輛汽車,在兩輛裝甲車的護送下,於第四十集團軍的那而是多輛汽車組成的龐大車隊直奔開封而去。
當晚車隊在長治休息,吃晚飯閻錫山命人將陳鋒請到自己的房裡密談,一開口閻錫山就問道:「肅嚴,老蔣真的打算殺雞儆猴?」
「十有八九,現在國民政府在大局上已經處於頹勢,儘管這是軍委會早已制定好的以空間換時間的戰略。但是有很多將領對這個都不清楚,更不要說普通老百姓了。政府丟了北方重鎮北平和天津老百姓可以容忍,丟了金融中心上海也可以容忍,但是把首都南京都丟了那可就說不過去了,再加上國民政府屢戰屢敗,淞滬會戰失敗了、保定會戰失敗了、南京保衛戰失敗了,熱河丟了、察哈爾丟了、北平丟了、河北丟了、大半個山東也丟了,老頭子必須找一個替罪羊開刀,一方面是給國人一個交代,另一方面才是整頓軍紀殺雞儆猴。」陳鋒解釋道。rs